麗君雖然出手鎮住這幾個傢伙,但他們仍不罷休,嗷嗷叫著往上衝。我要幫忙,卻被麗君一把推開,她說:“不用你,你在這礙手礙腳的,我好久沒有活動活動手腳了,這幾個傢伙正好用來叫我練練,我讓他們嚐嚐傳統跆拳道的滋味!”
我知道麗君練得跆拳道和奧運會中的比賽專案跆拳道不同,現在叫自由搏擊跆拳道,這種圍繞著實戰搏鬥,動作古樸實用,除了各種踢技,拳技以外還有手刀,擒拿,摔鎖等形式,在對敵搏鬥中往往能收到"一招制敵"的效果。而奧運會中的跆拳道大家往往很少看到拳技的運用,而只看到凌厲的飛腿。奧運跆拳道的實戰性是遠遠不如傳統跆拳道的,因為它已經將傷害減少到了最少。
而麗君現在用來打這幾個傢伙的就是這種跆拳道的功夫,我深怕麗君憤怒之下,不知輕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忙說:“麗君,千萬手下留情啊!”
麗君說:“放心,我自然理會得。”
這時,這幾個傢伙已然圍了上來,但見麗君秀髮飄飛,出拳迅捷,飛腿直擊,凶猛凌厲,變化多端。十幾分鍾之後,這幾個傢伙已然痛苦萬分的趴在地上,動彈不得。麗君跑到高雅鼐跟前,說:“原來你就是那個高雅鼐,你還認得我嗎?我就是沈麗君,那年你將我打昏的時候,可想到也有今天啊!”說著一腳將高雅鼐踢了一個滾。我怕出事,連忙攔住說:“別打死他。”
麗君憤憤地說:“這樣的人渣,打死也應當。”說著,又奮力踢去。
說著上前又要打。
正在這時候,只聽警笛聲聲,一輛白藍相間的警車風馳電掣般的駛了過來,從車上跳下四個警察,為首一個大喊一聲:“住手!”原來其中一個小子偷偷報了警。
麗君連忙停住腳,再看高雅鼐,這小子已經鼻青臉腫了。四個警察徑自走向麗君,對她說:“為什麼行凶打人?一個小姑娘年紀輕輕的,火怎麼這麼大啊!把人打殘了怎麼辦?”
麗君輕聲哼了一聲說:“這四個都是小流氓,尤其是他,還是一個**犯。”說著一指高雅鼐。
“**?**誰啊,是你嗎?就他這熊樣,被你打成這樣,還能**你啊,別開玩笑了,你是不是行凶打傷了人,怕不好交待,是不是啊,所以才編瞎話啊!”領頭的那個說。
我仔細看看那領頭的警察,居然認識,他是我老爸在部隊時候的一個手下,曾經多次到過我家。於是我便跑上前去,說:“嗨,馬躍大哥,差不多就行了,何必搞得這麼緊張兮兮的啊,這個可是我女朋友啊。”
馬躍看看我說:“超維,原來是你啊,這幾年不見,你小子都交女朋友了,行啊,不過,話可說回來,凡是都要公事公辦,你女朋友涉嫌傷人,我們要帶她回去調查一下。”
我忙說:“馬躍大哥,別啊,高抬貴手不成?這幾個小子存心找我麻煩,要不是麗君會上兩手,我可就麻煩了,不看僧面看佛面,你不看我的面子也得看我老爸的面子,是不是啊!”
哪知馬躍的臉拉得老長,真和馬有的一比,他說:“超維,你就不要多說啊,今天啊,一定要把她帶走,我這個人做事從來公事公辦的!”說著,便掏出一副銀光閃閃的手銬,向麗君走去。我忙說:“彆著啊,你這是幹嘛啊,我女朋友正當防衛啊,不要這麼過分成吧。”
馬躍冷哼一聲說:“什麼過分啊,把人打成這樣就行了啊,是不是正當防衛,跟我回去再說,你小子給我靠後,要不連你一塊!”接著便對麗君說:“小姑娘,對不起了,這個銀鐲子就給你戴上了。”
麗君把眼一瞪說:“憑什麼啊?”
“憑什麼?你把人打成這樣,就沒事啊,你可別反抗,要是反抗那就是襲警,襲警的罪名那可大了。”原來警察也怕打啊,先給麗君罩上一頂大帽子。
麗君冷冷地,伸出雙手,說:“既然你這樣說,我跟你們走,就是,至於他們幾個你們怎麼辦呢?”
馬躍說:“當然把他們一起帶走,小姑娘,這就對了啊,你跟我們一起去了解一下情況,要是沒什麼事情,自然很快就會放你的,何況你又是超維這小子的女朋友,我怎麼能為難你嗎?”說著,已然啪地一聲,將麗君的雙手給銬住了。然後馬躍命令一人跟他坐車帶麗君走,剩下的兩個帶著高雅鼐四個人坐著高雅鼐的車,一起去派出所去。我忙說:“我也要去。”
馬躍說:“你當然要去,不過這木蘭摩托車也得有人騎是不是啊!”
事到如今,我也毫無辦法,只好招辦。我們一行人到了派出所,被請進一座大屋子。裡面已經有一位警察正在上網,看起來是在鬥地主,因為不時傳來他大叫“順子、炸彈”的聲音。
馬躍見了,大喝一聲說:“小牛,還玩啊!快乾正經事。”
小牛不玩了,拿個本子走了過來。他一看高雅鼐,便說:“小馬哥,是誰把他打成這樣的,哎喲,他可是高市長的公子啊!”
“高柔市長?”馬躍吃了一驚。
小牛說:“確實是啊!我還和他喝過酒呢!”
馬躍聽了,對小牛說:“現在我開始問話,你記錄啊!”然後一拍桌子,對麗君說:“你好大膽啊,竟敢打高市長的公子。”
麗君冷冷地:“我管他是誰,這樣的人渣,就是天王老子的兒子,我也要打的!”
馬躍氣的臉都有些發白,但強壓火氣,將強光燈對著麗君的眼睛一照,麗君本能地低下了頭。馬躍吼了一聲:“抬起頭來!”
麗君將頭一甩,堅強地抬起頭來說:“你吼什麼,是啊,他是市長公子,我是平頭百姓,所以你們就不問他做了什麼,而只問我是不是?怎麼,還不把銬子開啟啊,你們準備銬我到什麼時候?”
馬躍冷笑一聲:“你這小嫚(本地方言,小姑娘的意思)不要嘴硬,你把人打成那樣還有理啦?你信不,我可以拘留你十五天,叫你在看守所過年!”
麗君還是不肯服軟,說:“你儘管拘,我不怕,我就不信還沒個說理的地方?”
我忙說:“馬躍大哥,別這樣啊,麗君你也少說幾句吧。”
麗君看看我說:“超維,你不用管,讓他看著辦就行了,不過你不要和我媽和思君說啊。我怕她們擔心。”
馬躍說:“原來你也有怕的時候,現在我開始問你,你要老老實實的回答。你叫什麼名字?”
“沈麗君!”麗君大聲回答。
“性別!”
“你難道沒長眼睛啊!不會看啊!”麗君冷笑著說。
“不許笑,要嚴肅!”馬躍大吼著說,簡直聲嘶力竭。
接著他又發問:“你為什麼打人?”
於是麗君就把這次事件的起因經過說了個清楚,她口齒清楚,伶牙俐齒,聽得眾位警察頻頻點頭。
馬躍於是問那個豎中指的傢伙說:“你豎的中指來著?不知這是什麼意思嗎?怎麼對一個小嫚做出這樣侮辱性的手勢啊!youbitch!知道不!”
這傢伙說:“我沒豎中指啊。”
馬躍說:“你沒豎中指,人家怎麼不說別人啊。”
那傢伙說:“雅鼐,我沒豎中指是不是?”
高雅鼐說:“當然沒有,而且我也沒有**來著,你不要血口噴人,好不好啊!”
馬躍聽他這樣說,又轉向麗君說:“是啊,人家都不承認,可是他們的傷卻是實實在在的,所以只有對不起你了,看來今天你是回不去了。”
麗君小臉一板,冷冷地說:“隨你怎麼辦吧,我已經說過了。”
“好,你這小嫚夠厲害!我可就對你不客氣了!”馬躍說。
我對他說:“馬躍大哥,有你這樣審問的嗎?光針對麗君啊!”
馬躍說:“這事不要你管,你隔著遠點,我自有主張。”
我還要說什麼,這時,門開了,走進幾個人來,為頭的大約四十六七,戴著一副眼鏡,穿著筆挺的警服,在他旁邊一個警察,小心翼翼的伺候著。馬躍一見,忙點頭哈腰,說:“朱局長、苟所長,你們怎麼來了?”
我肚中突然覺得有點好笑,馬躍姓馬,小牛姓牛,這時又來一個豬局長和狗所長,可真有意思。我急忙捂住嘴,強忍著沒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