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清芬輕輕推開我說她要回去了,而且說她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和我再次相見。我拉過她的身體,堅定地說:“清芬,無論如何,我都會等你,等你重新回到我的身邊!”
黃清芬輕輕擦拭去眼眶裡的淚水,傷心地說:“超維,你還是把我忘了吧!”我的心很痛,我急急地說:“清芬,我會等你的,永遠都會等你的!”
黃清芬甩開我的手,以手掩面,轉身向酒店跑去。我愣愣地看著她的背影漸漸遠去,心裡如翻江倒海般,我看著這長長的石椅,想起剛剛發生的事情,直覺得這不是真得,但它卻確確實實的發生了!這是我生平的第一次!
想起黃清芬的溫柔纏綿,我不由得淚盈雙睫,我在心裡叫著:“清芬啊,清芬,我們還會再次相見嗎?”
“超維,原來你在這裡!”耳邊傳來佟雨晴焦急地聲音“打你電話你也不開,你究竟在幹什麼呢!”
我這才想起剛才把手機給關掉了。
“雨晴,你怎麼還沒有睡呢?”
“我擇席,睡不著。好想找你談談,可你手機關機,又不好意思去你的房間,百無聊賴便出來走走,不想在這裡看到了你!你怎麼來這裡了?”
我怎麼能告訴她呢?於是便說:“我也睡不著,出來走走。”
“是嗎?”佟雨晴的語氣有些懷疑。
“雨晴,你不相信我嗎?”
“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我好像在門口遇到過一個似層相識的人,但我又不敢肯定,她怎麼也來了呢!”
“雨晴,你看到誰了?”
“好像……好像是黃清芬吧!你們沒見面?”
“這……這……”我實在不想讓雨晴知道我們剛剛發生的事情。
但這個雨晴確實聰明透頂的人,她一雙清澈的大眼睛彷彿要透視我的內心。她輕輕一笑說:“超維,即使你們見面了也沒什麼啊?我不介意的。”
我有些尷尬,想起剛才和黃清芬發生的事情,心想現在不是告訴她的時候,因為這樣的事情又怎麼能說出口呢?於是我忙掩飾地說:“雨晴,我們是見過面,只是偶爾相遇說了幾句話。”
佟雨晴開朗地笑了:“那你緊張什麼,我又沒有怪你!”
看著言笑晏晏的佟雨晴,我真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佟雨晴將她的身子偎依了過來,說:“超維,我有些冷,你……”
但見她媚眼如絲、吐氣如蘭,比起黃清芬來更別有風韻,我不由得心神一蕩。
佟雨晴好似見到我的變化,不由嫣然一笑,做出小鳥依人狀。一陣涼風吹來,確實有些冷,我忙說:“雨晴,我們回去吧,外面冷。”
“不,我不想回去,我還想在外面呆一會呢!”佟雨晴執拗的有些可愛。
我實在沒辦法,只好陪著她待著,我怕她身體較弱,受涼感冒,便把外衣脫下,輕輕披在她的肩頭。佟雨晴淺淺地笑笑,說:“謝謝你,沒想到你這麼的細心啊!”說著,又趁勢偎依在我的懷中。
我的心很亂,不由得將佟雨晴輕輕一推,說:“雨晴,別鬧了,我們還是回房間休息吧,明天還要早起呢!”
佟雨晴抬起兩隻晶亮的秀眼,眉眼彎彎地笑著說:“我偏要鬧,我不喜歡和別人鬧,卻偏偏喜歡和你鬧。”
我苦笑了一下,說:“雨晴,我實在是拿你沒有辦法啊!”
一陣涼風襲來,我禁不住打了一個噴嚏。
佟雨晴一驚,說:“天涼了,我們回去吧,若是把你鬧感冒了,那豈不是我的罪過了!”
說著大方的拉起我的手,便往酒店裡跑。真沒想到雨晴這麼關心我,剛才明明她還想和我在外面玩的,但是在看到我打噴嚏的時候,因為怕我感冒,而馬上改變了主意,唉,雨晴,雨晴,你為什麼要對我這樣好呢?這叫我怎麼消受得了呢?
我們進了酒店大門,佟雨晴衝我嫣然一笑,將我披在她身上的衣服取下,還給了我,輕聲說:“超維,祝你好夢,明天見。”
我回到房間,發現陳小龍已然睡了。但是我卻一絲睡意也沒有,在我心裡老是想著剛才發生的事情,黃清芬、沈麗君、佟雨晴三個女生的身影老是在我眼前晃來晃去,唉,這令人煩惱的情感啊,我究竟該怎麼辦呢?
迷迷糊糊地睡了一會兒,天就亮了,該是要出發的時候了,我和陳小龍洗漱完畢,便一起走了出去。
我們到了兵馬俑後,發現裡面真是人山人海,摩肩接踵。陳小龍已經不是第一次來這裡了,他熱情的給我們講起了兵馬俑發現的故事。原來在1974年2月,當地的農民在離著秦始皇陵東側1.5公里處打井時,偶然發現了與真人真馬一樣大小的兵馬俑。於是這一發現便震驚了中外!
我們站在兵馬俑的二號坑前,看著這些陶俑,不由得感慨萬千。只見在東北角,有一個由跪射俑和立射俑組成的方形軍陣。軍陣的四旁是立射俑,軍陣的中部是跪射俑。都如真人般大小,栩栩如生。
接著我們又來到一號坑,在這裡看到了以車兵為主體,車、步兵成的矩形聯合編隊。但見軍陣主體面向東,在南、北、西邊廊中各有一排武士面向外,擔任護翼和後衛;東面三排武士為先鋒。九個過洞內排列著戰車與步兵的龐大主體軍陣,每個過洞內有四列武士,有的穿戰袍,有的著鎧甲,中間配有戰車,每輛戰車後有御手一名,車士兩名。
、看到此處,我不由讚歎起來,說:“難怪是秦始皇滅亡六國呢,有這樣強大無比的軍隊,何愁霸業不成呢!”
李唐山忙說:“老大,你做一首詩吧!看到此情此景,怎麼能不做詩來助興呢!”
我笑笑說:“我哪裡會作詩呢,我又不是李白杜甫!”
李唐山哈哈一樂說:“老大,你就不要推辭了,大家誰不知道你的語文成績很不錯呢!特別對古代文學很有研究呢?”
大家於是紛紛要求,我也就不再推辭,便大聲唸了一首詩:竹帛煙消帝業虛,關河空鎖祖龍居。
坑灰未冷山東亂,劉項原來不讀書。
我這一念,大夥全樂了,佟雨晴打了我一下,淬了我一口說:“你好沒臉皮,這首詩是你寫的?怎麼據我所知這首詩是唐朝章碣寫的《焚書坑》呢!”
我也笑了,說:“是啊,這確實是《焚書坑》啊,我不會寫詩,而你們這是趕鴨子上架,我只好如此了!”
李唐山說:“老大,你可真有意思,拿人家的詩當自己寫的,你這叫抄襲知道不?幸虧這位詩人早死了,要不人家可要告你或者把你發到網際網路上曝光!”
我忙說:“你們還別說,我現在心中還真想好一首詩呢!”
佟雨晴忙催我快念出來。
我故意清清嗓子,開始念起來:
“你的隱私考證不清,
你到底是呂不韋的子嗣,還是嬴子楚的子嗣?
到現在都沒人說清楚!
但是所有的疑問,都無法阻你一十三歲登基!
殺嫪毐,誅叛逆,
金戈鐵馬,鐵蹄錚錚,
蕩起漫天煙塵,一柄戰劍把六國蕩平!
無數的鮮血,沿著黃土高原流下,
造就了你不朽的尊號——皇帝。
你的皮鞭高高舉起,
不僅奴役百姓,而且奴役六國權貴,
十二金人鑄斂了刀戟的鋒利,
不知皇帝的尊號能否如同你期望的那樣萬世承襲。
然後竹簡在烈焰中被焚燒,
四百儒生被埋葬在坑中。
蜿蜒的長城造成多少家破人亡的慘象!
孟姜女的哭聲是否把你震醒!
阿房宮、驪山,處處都是白骨森森!
徐福東渡求長生終究是大夢一場,
一道暴君終於死在沙丘!
遺言終被趙高篡改,
扶蘇蒙恬的血在飛濺,
死後不久,大澤鄉的怒吼便引起反抗的狂飆!
劉邦項羽終於終結了你的王朝!
千古一帝啊!
現在,你在哪裡!
你修建的長城、兵馬俑至今猶存,
但是你在哪裡!”
我一念完,李唐山便高聲呼好。我瞪了他一眼說“好什麼好,只是打油詩罷了。”
佟雨晴說:“超維,真沒想到你還真有兩下子,雖說寫的不太好,但也很難得啊!”
大家的誇讚不禁使得我飄飄然起來。驀然間,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我前面?天啊,是黃清芬!
但見高雅鼐將他的手緊緊樓住黃清芬的腰肢,黃清芬幾乎是被他託著走!我的心裡頓時一陣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