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前幾年自己還是憑藉著一腔對朝廷的不滿和對於安國的囑託在帶領這支隊伍的話,現在已經不僅僅如此了。自己的身上,寄託了很多人的期望。
第五十七章此意此心君記取
“楚瑤姐姐,你的身體剛好,應該多去出去走走。悶在宮中不好。”楚歌一邊巧笑倩兮,一邊摸索著往花園裡面走。
卿瑤看著自己漂亮的妹妹失去光澤的瞳孔,後悔之情溢於言表。當時來和親,本來就是九死一生,本以為留下妹妹才是最好的,沒想到妹妹卻受盡折磨。太醫診斷,透過服藥,可以恢復一部分的視力,但是卻無法完全的回覆過來。現在也只能模糊的看到三丈以內的東西。
楚歌究竟受了多少苦,連提起來都是一種折磨。卿瑤拉著楚歌的手。“歌兒,以後,你好好的呆在姐姐身邊,姐姐好好的補償你。”
“姐姐,說什麼補償。你在珈藍的宮中,想必也吃了很多苦吧。”
卿瑤搖搖頭,以想起蓮珏,卿瑤便不覺得苦。她笑了笑:“不苦的。”
“那陛下對姐姐好嗎”
“恩,他很好。”
“我就知道,那天一見陛下,就知道陛下是一個溫柔的人。”
楚歌提起陛下的時候,眼睛都在笑,卿瑤心中一驚。
“歌兒,你老實告訴姐姐,你前幾天說的,你有心上人了,這個人不會是陛下吧”
楚歌咬著嘴脣:“姐姐,我,姐姐你別生氣,歌兒只是隨便想想,不是認真的。”
“那就是真的了”
楚歌見拗不過,點點頭。卿瑤見楚歌點頭,頓時懵了。這可簡直就是
自己那麼傻,沒想到自己的妹妹也那麼傻,那個高高在上的陛下,心中愛的人根本就不是女人啊。
“歌兒,你喜歡誰都行,但是不能喜歡陛下。”
“為什麼,姐姐,我不會和你搶的,只是暗中喜歡都不行嗎”
“姐姐不是怕你搶,而是”卿瑤說不出口。
“而是什麼”就要聽到那個祕密了,楚歌作出痛苦的樣子。
怎麼告訴自己的妹妹,自己心愛的丈夫,每天和另一個人朝夕相伴。那個人不是別人,是堂堂的御王殿下。而兩人,從來沒有過夫妻之實。
卿瑤的心中充滿了痛苦,每天都凌遲著她的心。世人皆以為兩人是手足情深,哪裡是手足情深,分明是之戀。
“歌兒,姐姐不能告訴你為什麼,但是,姐姐真的是為了你好,你知道嗎”
哼,楚歌的心中冷哼一聲。分明是藉口。看來這宮中還有許多東西要弄清楚。
假銀票的風波還未過去,又出現了新兵鬧事的事情。越是臨近兩國交戰,暗鬥越是激烈。各地的上書層出不窮。大冬天,天災不可避免,而新政過於急躁,也惹出了不少毛病。
蓮珏經過幾天腳不沾地的忙碌之後,終於被在旁邊坐得清閒的東里拖出了宮。
“你就這麼閒嗎”蓮珏不滿的問東里御天。兩人走在熙攘的大街,無數人行者注目禮。
“當然啊,我堂堂御王殿下,最重要的事兒就是看著你,免得我的陛下操勞過度。”東里御天嗤嗤的笑。這一笑,更是吸引了周圍逛街的女子,一個個媚眼如絲啊。
蓮珏氣結。“東里御天,你昨晚”究竟是誰在自己已經忙得要死的時候,還折騰了一番。
“昨晚不就是良宵一度嘛。哈哈,我的陛下,不要一天到晚為了什麼皇帝的尊嚴板著臉。別人見你是高不可攀,清貴無瑕,雖然我也喜歡你那模樣,可是有喜怒哀樂我更喜歡,不然老讓人覺得你快飄走了。”
“你以為誰都是你這樣嗎”蓮珏不想和此人置氣,因為要氣的話,實在是太可氣。
自己也算是預設似的給了東里御天朝政的大權,就是想著至少頂著御王的名號,好歹也乾點事兒吧。可是這人,和梁都各個世家小姐打得火熱。除了自己真有什麼事兒,其他時候當個甩手掌櫃似的。
“我的珏,你可真是。要是本王太主動,你的朝堂怕是又要翻天了。世家貴族們的勢力現在還是珈藍的主體,你才清洗了一次,鎮住了其餘的貴族,他們現在不敢動,不代表心服口服,他們的心眼多著呢,你看似不會受他們牽制,其實哪一步不是雙方在博弈。”
“東里。”
“哈哈,好了,不要感動。本王要今天要送你一份大禮。”
仙霞樓。依舊笙歌。
“你看,你在宮中忙得半死,這些有錢人還不是尋歡作樂。”看蓮珏的臉色又陰了一分,“好了,不說了,你又不高興了。
半晌,蓮珏緩緩的開口,眼中帶了一分悲切。
“其實,朕知道,就算再怎麼努力,這個國家也不可能馬上好起來。珈藍就像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但是誰不知道,死之前,內部早就已經腐化不堪。不是一些熱血的臣子和將士,或者是仁慈的君主就能挽回的。”細細的品著茶,他接著說:“東里,其實這兩年,我知道,國家的心散了,貴族和百姓的矛盾太尖銳,即便是新政,也只是治標不治本,這兩百年的王朝,氣數將盡。”停了一停,蓮珏卻吐出了這樣一句話:“珈藍可以革新換代,但不能亡在丹璽的手中。”
此時,言語中的悲切凝成了一道耀眼的光華,縈繞在周圍。誰都不知道年輕的天子,竟會說出如此的驚天之語。
“丹璽與珈藍之仇,根本無法用和平的方式解決。早在蓮氏繁榮之時,丹璽人一直作為奴隸,在珈藍販賣,為了得到更多的奴隸,珈藍也曾發動無數此的戰爭,甚至將丹璽第二十八代皇帝的頭顱祭祀給了皇陵。這些年,當丹璽壯大起來,眼睛一直仇恨的盯著珈藍的所有人。兩年前,丹璽攻破珈藍時,佔一城,滅一城,幾乎是全部殺光,割讓東嶼之後,更是變本加厲,老弱病殘都不放過。可笑的是,珈藍的人還以為那些丹璽人忘了。”
蓮珏的聲音一直都很清冷,但是語末總是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這些,東里,你總以為我不願走,你可知,我有多想離開。可是,我若是走,宿兒怎麼辦還有那些百姓怎麼辦東里,你可還記得,江村賑災之時”
“自然是記得。”
“離開江村之日,全江村的百姓都跪下來,高呼吾皇萬歲。朕幾度離開,幾度停下來。後來,顧老先生告訴朕,百姓的想法很簡單,看看這個年輕的陛下是不是真的可以讓百姓有飽飯吃,有命可活。”
東里御天其實心中很高興,這是珏第一次這麼掏心的講出肺腑之言,他沒有打斷,靜靜的聽完,然後一隻手撐著桌子,俯身便吻住了蓮珏的脣。
冷,而微甜。“懂。”只消一個字,便迴應了蓮珏。又是一陣濡溼的吻。
待兩人分開。“以後,你在別人面前都可以是強大的昭嵐帝。”言下之意,以後你只有在我面前軟弱。
“將人帶上來。”說罷,有人將一個人扔在地上,不,已經不能說是一個人了。渾身上下已經看不到一處好的皮肉,但是卻沒有一絲鮮血流出來,因為一流出來,便被烙鐵活活的燒成痂。
東里御天興致盎然的開始解說:“這個人呢,就是丹璽埋伏在珈藍的暗人,丹璽的暗人十分的慘烈,被發現立刻自盡,一般很難抓到活的,如今這一個,可是我費了好大的心血才捉到的。”
這純屬獻寶的行為,讓蓮珏從剛才的那種沉重的氣氛中走出來,立即投入到工作狀態。
“是嗎這個人招供了些什麼”
東里將手中的紙遞給蓮珏,蓮珏一看,大吃一驚。怪不得,以前每次戰爭的作戰方案都能送出去,原來
“他可有招如今分部在梁都禁軍中的暗人有多少”
“不多,他們平時都是單線聯絡,除非有皇族的密令,否則絕對不可以出現。”
揮揮手,將人帶下去。
“回宮吧,有些事兒不如早些佈置。”
十日後,祭祖。珈藍傳統,每逢國家有戰事,皆要焚香祭祖,祈求上天的保佑。
一切都安排妥當。幾天前,便放出訊息,因為珈藍國家衰微,皇帝陛下為了黎明百姓的安危和軍隊的戰事,將在安國寺齋戒五日,然後舉行盛大的祭天儀式。
已經是第四天夜裡,蓮珏還在佛堂中齋戒。青燈一座,木魚聲聲,一派佛國寧靜安詳之所。淡淡的檀香,將人帶入一種萬物皆歸墟的境界。
佛堂前面,掛著歷代蓮氏的帝王的畫像,神祕,而且清冷。
蓮氏二百年,歷經多少繁華,也歷經多少滄桑。如今朝華已逝,有的,還不是一點墨跡。所謂的傳奇,也只是戲文裡的隻言片語。
木魚還在敲。空靈,冷寂。
第五十八章安國寺中惹凡塵
啪,輕微的一個聲音響起,然而,卻被木魚聲適時的掩蓋。
蓮珏跪在佛前,安靜的神色,卻未嘗改變,就像佛冷眼的注視萬物。所謂塵世,也不過萬古長空,一朝風月。
安國寺是珈藍第一佛寺,位於梁都的近郊,地勢很高,但裝潢並不複雜,甚至本身也並不大。平日裡,每月都會有固定的日子,讓百姓祈福還願。
但是誰都不知道,就是這個人來人往的第一佛寺,才是蓮氏幾百年來真正的龍脈所在。所有君王死後,都是燒成灰燼,安葬在於此。
“你們分開尋找,務必找到入口,儘量不要驚動任何人。”
“是。”所有的黑影分散,消失在無月的夜晚。
看著烏雲閉月的天空,她站在山頭,靜靜的等待。此次來到梁都,表面上看是自己任性妄為,但是實際上卻是迫不得已。丹璽國中,二皇兄的勢力如日中天,自從四年前回到丹璽,娶了丞相的女兒,便悄無聲息的張開爪牙,問鼎皇位。其他的皇子被一步一步的剷除,眼看已經快要大權在握。但是,自己身為皇女,本身沒有繼承權,但是不甘心,絕對不甘心。
丹璽的國中,一直有一個這樣的說法,丹璽的第二十八世帝皇,就是自己的曾祖父,被人在戰場是割下了頭顱,祭祀給了蓮氏祖墳。但是這一切都不是重點,重點是,皇帝隨身佩戴的古劍丟失了。那柄劍,意義非凡。
就在不久以前,梁都城中的密探來報,古劍在安國寺的皇家陵墓。嘉凰公主不得已召喚了絕大部分的梁都暗人夜探皇陵。
影子悄無聲息的穿行,張開了一張大網。
此次蓮珏帶來的親衛不多,大部分的軍隊都守護在山下。
佛堂外面,高聳的樹木落下斑駁的倒影,樹尖上一個黑影,冷眼黑暗中穿梭的人群。
“主子,入口找到了。”
“很好。”
安國寺的主殿,供奉著一尊三十長的金佛,極其的醒目和高大。
嘉凰公主啞然失笑:“真是讓人好找,居然將入口放在這麼醒目的地方,難怪從來沒人發現。”
“你們先去探一探。”嘉凰公主不敢貿然的進去,招呼了兩個人,先去探路。
安國寺安靜得詭異。嘉凰按捺住心中的不安。一聲細微的哨響,嘉凰公主心中一定。就是這裡嗎
卿嘉凰也是極其的小心。不肯輕易的跳下去。又派了一批人下去。
但是又是一聲細微的哨響。那是,安全的訊號。
卿嘉凰也顧不得許多,耽擱的時間越長,行動的危險就越大。雖然安國寺中人很少,但是總是透出一種詭異的感覺。
通過了長長的甬道,許多的暗門,終於拿到了手中的東西。開啟長長的盒子,裡面一柄古劍赫然在此。刀柄有些鏽蝕,劍身也缺口斑斑。
伸手將劍拿起來,嘉凰公主大驚。
斷劍
隨後身後的入口突然關閉,眾人大驚,原是中了圈套。房間前面的門突然打開了,微弱的燈光傳來,伴隨著木魚的聲音,極其的空曠。
嘉凰公主示意屬下開啟門看看。吱呀一聲。
密室的另一面,正是蓮珏祭祀的小佛堂。他微微一笑,隨後不動聲色的站起來。
“朕在此已經恭候多時了。”蓮珏回過頭,看見嘉凰公主一身黑色錦衣,面若芙蓉。
嘉凰公主心中一凜。“這麼說,陛下是確定我會來了。”
“是。甚至說,朕正是為了等公主來才在這裡齋戒了”
“那麼,昭嵐帝知道本公主為何而來”
“為了一把象徵著權力的劍。可惜啊”
“可惜,陛下棋高一招,將其放到其他地方了。”
蓮珏作出微微吃驚的模樣。“公主可是說錯了,那盒子裡面的劍不是”
“你是說這柄斷劍”
“正是。”
嘉凰公主大笑。“怪不得陛下這麼有恃無恐的等著本公主來,原來這柄劍早就已經沒有用了。”
蓮珏轉過身,面對著蓮氏歷代的皇帝的畫像。“公主可知道這柄劍的由來”
嘉凰公主知道此時算盤落空,饒有興趣看著蓮珏。“何來”
“此劍名為奉天,據說是乃天降神兵。可是,流落塵世百年,輾轉數次,卻沒有人能發揮出其中的力量。後來一直作為一種象徵物流傳。傳說中擁有此劍的人,將獲得大陸中隱藏的勢力。”說到此處,停了一停,蓮珏沉吟思索:“不錯,確有其事。否則丹璽不可能在短短的一百年間,由珈藍的附屬國成為一代強國。可是”
“可是什麼”
“可是,公主不必知道了。”蓮珏說得平淡,這平淡之中卻蘊含著淒厲的殺氣。這種殺氣由一個完全不會武功的人傳出來,更是一種讓人心驚膽戰的力量。
嘉凰公主此時撫掌而笑,芙蓉一般明媚的臉龐,更加的美豔。動人的眼眸中蘊含了一汪秋水。兩人的對峙,完全不動聲色。
突然,從屋外進來了一批人,將嘉凰公主一行人團團圍住。一個穿著禁衛軍鎧甲的人單膝跪在蓮珏身邊,手中的劍還滴著鮮血。“陛下,外面的人已經全部解決。”
“是嗎”蓮珏挑了挑眉,冷冷的應了一句。這個人,原來是木楓呵呵,原來如此。
“嘉凰公主,既然你帶來的人已經解決了,還請公主暫留珈藍,等與貴國交涉後,好送公主回國。”
“昭嵐帝果然心思縝密,但是本公主不想留下,不但不想,還要帶回去一樣東西。”話音到最後,儼然帶著陰寒的殺意。此話未落,蓮珏身邊的禁衛軍首滴血的刀,以及其刁鑽的勢頭斬向負手而立的蓮珏。
蓮珏不動,只是帶著殺意的看向木楓。這才是隱藏在皇宮中最危險的一個細作。
木楓的刀,從來沒有過的快,甚至直指蓮珏的胸口,可是東里御天更快,甚至帶著人能避開那一刀,將人生生的攬在懷中。
嘉凰公主眼神一亮,隨即微微的勾起了脣角。
那一刀沒有一招斃命,已然後勁不足。木楓顯然意識到這一點,自己沒有和御王交過手,從剛才的一刀來看,恐怕並不亞於自己。於是,飛速後退,來到嘉凰公主的身邊。
此時,東里御天開啟手中的扇子,湊近蓮珏的耳邊。
天煞的,東里御天這個混蛋,在幹什麼
這麼個千鈞一髮的嚴肅場面,居然還當著丹璽公主的面,不正經的在耳朵邊呢喃,甚至將耳廓都含住。
眾人都以為這男子一定是說了什麼關係甚大的話,隨即御王殿下放下扇子理了理褶皺的衣袍,含笑而立。而昭嵐帝臉色一變。
“美人,別來無恙啊。”
“御王殿下好功力。”
“公主才是,一點也沒有讓我們失望。”
“你以為你們留得住本公主嗎”
“你覺得呢”
東里御天的笑愈發的深了,眼神極度的深邃。“你們覺得此時,你們還有能力跑嗎”
從各個角落發出了極其犀利的銀針,猝不及防的將一群人止住。就在嘉凰公主身後的人都開始倒下的時候,東里御天伸出手,摟住了渾身發軟的嘉凰公主,將斷劍接了過來。
“美人,幸好你來了,不然,陛下可不會放過本王。”
卿嘉凰一時間也明白過來,一時氣憤。“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
東里御天不置可否的笑了,無限的風情。
“咳咳”,幾丈開外的蓮珏不自在的咳嗽了一聲,“御王可和美人敘好舊了。”
此時只有嘉凰公主才能看到,東里御天的眼睛閃過戲謔和溫柔的光芒。
珏可是吃醋了
黎明之前,離祭祀大典還有幾個時辰,嘉凰公主一行人都好好的“安頓”好了,可是木楓趁亂逃走逃走。
安國寺又回覆了靜謐。
“嘖嘖,木楓此人,在珈藍宮中潛伏數十年,現在已經官拜禁衛軍統領,居然不過是一個細作而已。”
蓮珏嘆了一口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有自己的立場,也有不得已的責任不是嗎”
東里御天開啟盒子,顛了顛殘劍,一臉嫌棄的看著裡面已經類似破破銅爛鐵的東西。
“這柄劍看似古樸,實則鋒利。不過,現在已經沒什麼用了,究竟誰毀了這把古劍”
蓮珏拿起劍,小心將劍合在一起,冷冷的吐出一語。“先皇蓮誓。”
東里御天驚訝:“這可是為何要知道,這柄劍遠遠不是一柄簡單的劍。”
蓮珏將劍小心翼翼的合上,走到視窗,天空還是一片漆黑。
“因為,他才是真真正正想毀了珈藍的那個人。”
說出這句話,也不知道耗費了多少的心神,這簡直就是難以置信。說出這句話,蓮珏就像虛脫了一般,整個身體都開始發抖。
東里臉色一變,將人拉到**,和著棉被,將人擁住。
“是蓮氏對不起天下人。”蓮珏的臉上,一直帶著笑意,是一種心碎到了極致的笑意。
東里御天嘆了一口氣。“原來早在很久以前,就有人幻想破了蓮氏和東里家族的糾纏。”
蓮珏低低的開口,彷彿很艱難:“父皇必定是愛極了東里夙,否則不會在當她死後,妄圖以天下,為她殉葬。甚至毀了好不容易得回的奉天古劍。”
“這也證明不了什麼,我的陛下,你想得太多了。”
“其實,你知道的,對不對你會死嗎”
“不會。只要你每天都說愛我,我就不會死。”
蓮珏別過頭,輕輕的閉上眼睛。
“喂,珏,你從來都沒有說過愛我。咳咳,居然裝睡”
待到蓮珏真的睡著了,東里御天注視著面若冠玉的蓮珏,他睡覺的時候,白皙的臉上帶著一抹嫣紅。
我的陛下,你為什麼不肯說愛我,你的心中又究竟還藏了多少的祕密。
第五十九章疑是經冬雪未消
祭祀很繁瑣,即便很累,卿瑤也甘之如飴。祭壇的旁邊,兩人跪下,卿瑤偷偷的看了看身邊的陛下,一直都那麼的莊重和虔誠。
若是,若是,自己能有陛下的孩子,那該多好“我卿瑤對天祈求,請上天賜吾一子。”
若是能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