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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珏by:伊人淡雪
簡介
蓮珏輕輕的拿下鑲著金邊的蓋頭,淡然的蓮珏一時呆愣。
“你不是公主”蓮珏的手中還拿著蓋頭,坐在面前的人卻變成了一個男人,盛氣凌人的男人。
正想退後,男人卻鳳眼一眯,危險的欺身而上。
重重的拉住了蓮珏,一個反轉,將人壓在身下。“這味道可真是極品。
”說罷,還舔了舔嘴脣,旖旎至極。蓮珏白皙的臉上,漲滿了紅色的雲霞
楔子馳隙流年今霜換
三月的天書,還未曾寫得,四月一聲天雷,在春暮未暮的時刻,驚落了硃砂。山河日月,頓成赤色。
星子睜開了冷峻的眼睛,九霄之上,有人輕輕的嘆息,霎時間了無痕跡。
於是,天明。
“來嘞,賣糖人咯。”本來冷清的街道,因為一聲吆喝,漸漸的熙攘起來。孩子們一擁而上,伸出白嫩的小手。
綾羅與胭脂也擺上了攤位,穿著鮮豔的女子駐足挑選,好一派春光明媚,垂楊紫陌的繁榮景象。
只不過,馬蹄漸漸地近了,縱馬而奔的人帶起了黃沙黑土,人群旋即驚散。
士兵堅毅的臉龐還有乾涸的血跡,眼中有著深邃的悲傷。手中,緊緊拽的住的,是屈辱的盟國條約。”戰敗了”訊息傳遍了珈藍國的一草一木,曾經輝煌的帝國,終於敗給了腐朽的時間。第一次,梁都貴人們都惶惶不可終日,而下層的人民臉上露出了更加痛苦的表情,彷彿可以看見自己在地裡牛一樣的勞作,半刻不得安歇。
更為震驚的是,終年沉溺於美色的珈藍國的陛下,終於承受不了這個訊息的打擊,一命歸天,無子的宮妃殉葬。國喪還未大辦,新皇繼位,改年號為昭嵐。即刻簽下了屈辱的割地賠款的為昭嵐。即刻簽下了屈辱的割地賠款的盟國條約。割冬嶼以東的廣袤土地給丹璽國,並且每年賠款黃金十萬。天怒人怨的珈藍國,想要維持下去,步履維艱。賦稅在原先的基礎上又增加了一倍,壓得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老百姓苦不堪言。恰逢大旱,顆粒無收。人民終於忍受不了,揭竿而起。
七月,百姓的怒火已經快要燒到梁都,新君下了罪己書,深刻的檢討了自己的罪責。並且開啟糧倉,組織救濟。
至此,這場危機才稍稍化解。
然而朝堂之上,另一種危機才更加的可怕。
先帝在世時,賣官鬻爵之事已是司空見慣。
這些站在下面的官員一個比一個昏聵無能。上行下效,地方的官員除了蒐集奇珍異寶賄賂上級之外,什麼也不會。
而軍隊不聽號令,擁兵自重,抵禦外敵力不從心。
如今的朝堂,一盤散沙。
未及弱冠的君王,眉頭皺得更緊了。
孤傲的蓮珏,在眾人退卻的時候挺身而出,成了這個衰敗國家的君王。而他不知,一切的艱難才剛剛開始。
此時的情況就像風浪中的小舟,冰雪中的孤木,一不小心就沉了,斷了,而他,沒有失敗的機會。
第一章斷腸落日千山暮
“值得嗎”蓮珏每每問自己這個問題,都是實在堅持不下去的時候。
被人口稱陛下,卻處處捉襟見肘。看似高高在上,實則力不從心。
蓮珏沒有成為一代聖明君主的理想,卻從來不肯放下那些酸腐的責任心。放棄唾手可得的自由,為了一個不曾給過他溫暖的國家。
天下興亡,雖說匹夫有責,但實能頂風而上,有擔當的人,又有多少。這個王朝是該換了天地,但是讓鄰國趁此,將國家吞併,百姓淪為奴隸,是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的。
一旦成了君王,就是一輩子的責任。任何的行動都要服從這個肩上擔起的重擔。
佛說,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但是這人間地獄,實則比真正的地獄更加的黑暗。
剛解決了旱災,又起了水災,剛安撫了百姓,又出現官員罷工。開倉放糧,才知糧倉的米被沙石置換了多少,頒佈了號令才知道政令不通達到了什麼程度。
深夜才睡,天剛明又起來,一卷又一卷的奏摺送到案前,看著蓮珏長大的廖公公,也暗自裡抹了兩把眼淚。
“陛下,您還是休息一下吧,這些奏摺,明天再看也不遲。”添茶的廖公公放下茶杯,弓著腰,輕聲的說道。
頭也不抬的蓮珏蹙眉看著硃砂上面的紅,搖搖頭,然後極其認真的落筆。
“今日事,今日畢,明日的事情更多。”
廖公公知道陛下又是這樣的回答,也就不再多事。畢竟,若是先皇能有新皇一半的勤勉,珈藍國怎會有今天的局面。
夜深之時,蓮珏扶額輕嘆,放下筆,在案前踱步。
終於下定決心,這些人,只能是一個字。
殺
但是,何時殺,以什麼理由殺,如何殺了才不見血,將消耗降到最低,卻是一個大大的問題。
蓮珏的心中又是一陣發緊。一人之力,要對抗這即將奔潰的歷史洪流,簡直就是蚍蜉撼大樹,不自量力。偏偏蓮珏卻要作這不自量力的事情。
珈藍國本來九百萬丈廣袤的土地,一千萬的人口,而二十年來一點一點的被周圍的國家蠶食,如今實力大減,百姓還在大肆的逃亡。
丹璽國沒有大軍而上,完全是為了將珈藍國掏空。每年十萬的黃金,都是套在珈藍國身上的沉重枷鎖。
要是任由丹璽國的勒索,不出三年,珈藍必定無出兵之力,備戰之心。
這手打算,高明
然而,更高明的事情還在後頭。
這年冬天,丹璽皇將自己的十二公主作為加冕的禮物送了過來。
禮物蓮珏不由得苦笑。這樣,就是明著安了一顆監視的棋子,動不得。大風伴著勁雪一起迎接了這個美麗的公主,掀開馬車的那一瞬間,蓮珏卻看向了風雪深處的遠方,飄渺中沒有一絲希望。
二十歲,加冕在即。加上十二公主的到來,大婚也不可避免。事實上,不大加操辦是不可能的,而蓮珏又從哪裡找來這筆錢
昨日收到急奏,北方大災。夏天顆粒無收,冬天大雪紛飛,百姓無糧過冬。有的地方居然出現人吃人的慘劇。沒錢,任何的英雄都會陌路。何況只是個剛剛登基的君王。
就在日復一日的焦急中,年輕的君王又頒佈了一道聖旨。
新皇加冕,迎娶公主,百官朝賀。朝廷的官員十日內必須湊齊八萬兩的銀子,由右相施勉統籌,以賀君王的大婚之禮。
此旨一出,天下譁然。就在珈藍最困難的時候,千里百獸絕跡,萬里屍骨遍野,君王卻為了大婚,又要官員壓榨百姓。
天哪,你睜開眼睛看看吧這為君的怎麼就這麼狠心
可是,接下來事情的發展卻完全出乎所有人的預料。押送銀子的官兵遭到山賊的洗劫,八萬兩銀子全部消失不見。有人在黑暗中輕輕的吐了一口氣
第二日,君王勃然大怒,遷怒了朝堂的許多官員,罷官的罷官,貶謫的貶謫,而右相施勉更是直接被殺。
良辰吉日,大婚和加冕,草草的舉行,簡直堪稱珈藍歷史上最簡陋的婚禮。
第二章落花已作風前舞
貼上喜字的窗花,透出淡淡的燭光。新婚的妻子就在裡面,蓮珏卻踱步在外。修長的指尖,沾上了雪花的晶瑩,顯出一種璀璨的華麗。
這樣一個簡陋的婚禮,對於一個來自異國他鄉的公主來說,蓮珏心中有一分抱歉。推開新房,公主還坐在床頭靜靜的等候。
紅燭羅帳,昏昏然有了檀香的溫軟,呼吸入肺,喜慶的紅色,將外面殘酷的現實隔絕。走到公主的旁邊,蓮珏輕輕的坐下。桌上的酒杯裡,已經滿上了珈藍皇宮特有的酒釀,綠色的**,映照著鮮紅的嫁衣,很是迷人。
“久等了吧”蓮珏嘆息一樣清冷而柔軟的語調回蕩在公主的耳邊。
兩人一時之間無言以對。
公主輕輕的端起桌上的酒,紅紗的袖口,有一點掉進了酒中,蕩起了小小水花。
交杯之時,公主掀開紅蓋頭的一角,將綠酒送入口中。兩人朝著不同的方向,懷著各自的心思,喝下了這杯酒。
輕輕的拿下鑲著金邊的蓋頭,淡然的蓮珏一時呆愣。
“你不是公主”
蓮珏的手中還拿著蓋頭,坐在面前的人卻變成了一個男人,盛氣凌人的男人。
正想退後,男人卻鳳眼一眯,危險的欺身而上。重重的拉住了蓮珏,一個反轉,將人壓在身下。
長髮散亂,交織在一起。蓮珏拼命的推開那人,卻完全不起作用。
“來”人,剛剛叫了一個字,蓮珏卻在男人似笑非笑的表情下停止了叫喊。
新皇的房間裡,出現了一個不知身份的男人,還是這樣的姿勢,蓮珏怎麼敢將這樣的尷尬公諸於眾。
“公主呢”蓮珏低聲詢問。
“公主,哪兒來的公主不過是一個宮女罷了。”男人的低沉中帶著喑啞,偏偏惑人至極。
雖然可以想到所謂的公主不一定是公主,但是蓮珏一聽,還是很生氣。這樣公然的挑明,真是太過分了。
“你是丹璽的人”
男人嘴角一勾,不置可否。墨色的瞳孔中映出蓮珏衣衫不整的樣子。
蓮珏握緊了拳頭,貝齒咬著嘴脣。男人輕輕一笑,低頭輕吻。
“這味道可真是極品。”說罷,還舔了舔嘴脣,旖旎至極。
蓮珏白皙的臉上,漲滿了紅色的雲霞,在男人看來卻是十分的有趣。沒想到珈藍的新皇是個這般的妙人。
手指靈巧的剝開蓮珏身上簡潔的禮服,淡雅的蓮香撲面而來,當真是世上無雙。
“你要幹什麼”蓮珏緊張的問到。
“白痴”,男人輕笑的舔吻著帶著蓮香的肌膚,“珈藍陛下真是個單純的人呢”
男人的脣很溫暖,可是蓮珏卻打了一個寒顫。這不是一個帝王應該承受的,這樣的侮辱。
看見蓮珏眼中的驚慌,男人繼續說道“接下來我要做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了。你可以大叫,或者受不了也可以自盡,不過你想想這珈藍國的江山,沒了你,會怎麼樣”
蓮珏額指尖掐進了手心,滲出了血。
男人將喜被拉過來,將兩人蓋住。手指纏上蓮珏的玉指,十指相連,身軀交纏。
“放心,我不會傷害你。”這是男人吻住蓮珏的耳垂時,悄悄說的話,就是這句話,讓蓮珏突然放鬆了一切的心神。
真的太累了,一想起風雪中掙扎的孩子,等著一口飯的老人,蓮珏就心神俱疲。
這一夜,珈藍的陛下沒能和自己的皇后結合,倒是墜入了一個荒唐的夢魘。
一個男人將自己女人一樣壓在身下。然而最恥辱的是,自己半推半就放縱了自己,在愛與肉中沉醉了。忘了,外面是多麼的寒冷。
蓮珏甚至憤恨,如果那個男人狠狠的**,說不定自己不會產生這樣荒謬的感覺。
但是,那一夜,實在是太溫柔。年輕的君王,不曾預料。
夢起,夢落;潮漲,潮退。最後是心涼和恥辱。
這以後,蓮珏生了一場大病。但是,沒等好完,蓮珏又開始忙碌。雪啊,覆蓋了一切罪惡,冷得沒人發現新皇的異樣,好像他從來都是這樣的沉默和冷清。
為了安撫人心,皇宮中的開支又縮減了一半,連皇帝書房裡面的暖爐,都讓蓮珏省了。
就這樣,蓮珏過了登基以來最寒冷的一個冬天。
一開春,蓮珏為了解決官員空缺的問題,即刻下了聖旨,廢除買官,恢復春考制度。
於是,昭嵐二年,陸陸續續計程車子,從全國各地趕來,聚在了梁都。
第三章遊絲萬里寥晴空
三月三日天氣新,護城河解了凍,嘩嘩的流水又開始奏起歡快的音律。
百年古城,榆樹抽芽,柳絲飄絮。繁花之下的梁都城,掩蓋了一些殘忍的真相,生出些難得的希望。
春試分為文試和武試。文試又分為常試和殿試。多年未整修的學舍,也抖擻了一些精神。學子聚在一起討論考試的內容。
蓮珏站在皇宮的最高處,看著熙攘起來的梁都城,稍稍的鬆了一口氣。自己登上帝位的這一年,就算無功也不算有過罷。
如今,騰出來的一批官員的位置,總不能再任用那些沒有實幹的蠢材了。蓮珏清楚的知道,這件事,急不來,狗急了還要跳牆,何況是這些利慾薰心的人。
這一年,別的沒學到,勾心鬥角的本事倒是愈發的長進。
“陛下,這上面涼。”皇后揮退了廖公公,親手將白裘披風披在了蓮珏的身上。
“公主,你怎麼上來了。”蓮珏自己繫好了披風,怔怔的看著又清瘦了不少的皇后。
“陛下,你還叫我公主”皇后的話溫柔中帶著一絲的埋怨。
蓮珏看著這個來自丹璽的妻子,突然想起了新婚之夜的那個俊美又極具壓迫感的男人。
那夜的事情,蓮珏不想回想,但是隻要卿瑤站在面前,那人的臉就又浮現在眼前。
“卿瑤,你臉色這麼蒼白,先回宮中休息吧,我宣太醫給你瞧瞧。”蓮珏不是個會遷怒人的帝王,他知道,就是因為卿瑤不是真正的公主,蓮珏才能放心的讓她呆在身邊。
但是,他不相信任何人,也不需要別人相信。他可以關心別人,卻害怕別人的關心。
和卿瑤的大婚之後的那天清晨,蓮珏早早的醒來,男人早已不見。而身邊的人,躺著的正是十二公主。自己的身上,錦袍完整,只是某個地方的疼痛,提醒著昨夜非夢。
卿瑤在蓮珏的身邊輕輕的跪下,帶著一絲膽怯和歉意。“陛下,昨晚卿瑤不小心睡著了。”說著,卿瑤的眼中,染上了霧氣。
還是個單純的女孩子。此時,蓮珏忘了,自己也不過才加冕而已。
蓮珏摸著卿瑤的秀髮,安慰的說:“沒事的。”
在那種場景之下,卿瑤突然哭出了聲來。
好久,沒有人這樣溫柔的對自己過這樣的話。而這個人,珈藍的君王,成了自己的丈夫。那一刻,卿瑤動了心。
本打算晚上去看看卿瑤,但是卻因為緊急的事情未能成行。
御書房中,彥景凌將春試場上發生的事情告訴了蓮珏。蓮珏揉著額頭,開了口。
“這麼說,是世家從中阻撓,暗地裡不讓貧苦計程車子參加考試了”
“是。”
蓮珏踱了幾步,走到案前。
“可有證據”
“有人證,但恐怕不足以治罪。”
“你先下去看著,暗中調查,莫讓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
彥景凌瞭然,隨即道“陛下莫要太操心。”
說起來,彥景凌當初也是要來殺蓮珏的。
天寒地凍,皇帝不知黎明百姓的疾苦,為了大婚,強行收刮民脂民膏,這是何等的天怒人怨彥景凌將手中的掩月劍擦了又擦,闖入皇宮。
當劍架在蓮珏的脖子上的時候,蓮珏只說了一句話,就讓彥景凌放下了劍。
“若是你殺了我,雪災中的百姓就當真無望了。”
若是能救百姓,彥景凌當然不願意背上弒君的罪名。
“何講”
“附耳過來。”
於是,幾天後,官銀被劫。北方的百姓,從此開始悄悄的供奉著青衣俠客的牌位,雖然,他們並不知道名字。
處理好賑災的問題,彥景凌沒有再過遊俠一樣的生活,而是再次暗訪了珈藍宮,這位年輕的君王,明明風寒未愈,還是在燈火下批閱奏摺。而一個暖爐都不肯給自己,多麼吝嗇而倔強的君王。
彥景凌心中下定了決心,復而又嘆息了一聲。
這好皇帝實在是來得太遲太遲了。珈藍的未來,一片慘淡。
但是,做與不做是完全不同的意義。有人遠見道途艱辛,於是坐下來停滯不前,個人的選擇,不能怪罪。但有人趁此作亂,就實在是喪盡天良。
若有人明知前方如狼似虎,卻不放棄,這又是何等的擔當和胸襟。彥景凌自愧不如,天下許多人也將自愧不如。
那日,彥景凌單膝跪下。歃血盟誓。
吾願意效忠珈藍之主蓮珏。
聲聲入耳,宛若金石。
第四章無限樓前滄波意
開春之後,蓮珏的一系列鐵血的手段,讓本來蠢蠢欲動的勢力漸漸的收斂了鋒芒。可是,按下葫蘆起了瓢。
為了度過去年的嚴寒,糧倉裡面的積蓄幾乎使用殆盡,馬上就是春種,珈藍的農種卻擱置了。
若是百姓無農可種,今年的珈藍會更加的困難。相比起戰爭,這樣的消耗才是致命的。
有官員提議,向鄰國丹璽借糧,可是,這就等於將自己最後的弱點交到了丹璽的手中,不到萬不得已,蓮珏是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的。
就算有個好的舵手,遇到這樣足以毀天滅地的風浪,也找不準方向了。
為此,蓮珏想盡了一切的辦法,依舊無計可施。
不過此時,暗地裡的一個訊息,引起了蓮珏的注意。
梁都城中,突然多了一家裝修豪華的青樓。美名曰仙霞樓。
按照常理來說,國家已然衰弱,面臨強敵的時候,就是到了萬眾一心,摒除萬難的時候,可是真正的仙霞樓,卻是“黃衫飛白馬,日日青樓下”。
人xing的弱點此時暴露無遺。國之將滅,不如縱情的享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liu。
蓮珏派人去查,來人卻帶回來一封香箋,拆開一看,竟然是一封仙霞樓的邀請函。
小楷清秀,好像出自女人的手。上面寫著,願隨落花流照君。
這裡面的涵義,隱晦而大膽。
蓮珏端詳著信函很久,終於還是決定去一次仙霞樓。
一身白色便裝且改頭換面的蓮珏,只帶了一個隨從,就赴了這美人的會。而美人,在樓上喝著世人追捧的仙霞酒,佇立在窗前,嘴角微微的上翹。
仙霞樓的裝潢,可謂是極盡奢華,但是對於蓮珏來說,這些東西的吸引力唯在於要是將其換做了錢的話,朝廷又可以做多少的事情。作為一個帝王,缺錢到這種程度,簡直是史上罕見。
此樓一共三層,一層是招待尋常的百姓,二層是招待官宦,而三層,據說開張的一個月以來,還未曾有過人上去。
世上的東西,越是不讓人見著其真面目,便愈加的神祕,傳得愈加的邪乎。
一樓的人最多,小曲婉轉,嬉笑之聲不絕於耳。二樓稍微的安靜一些,箜篌流瀉,為浮華更添了一層綺麗。
本以為三樓就極盡人間之奢華,卻不知,三樓卻一反常態。盡是簡潔而素雅,客廳一副方丈漸寬的水墨江山,分外惹人注意。
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