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楠誤以為晨曦雪指的是她搓背的力道可有弄疼他,便打趣道:“難得姬少尊主你肯降尊紆貴為我搓背,哪怕用的磨刀石,我也不敢喊疼啊。”
晨曦雪知道朱楠會錯了意,但也沒在出言解釋,只用她柔軟的指尖順著刀疤的紋路,慢慢從右上角往下撫過。
她的動作很輕很輕,生怕會弄疼他一般,盯著刀疤的雙眼也不知何時竟已蒙上了一層水汽。
朱楠這才想起了自己背上的刀疤。那是幾年前在北伐的戰場上,他為了救人被敵方將領從身後砍了一刀,當時僅傷到皮毛,傷勢並不嚴重,卻還是無可避免的留下了一條疤痕。
直到此時,他才明白晨曦雪話中所指,心裡不由地滋生起了一絲如蜜般的甘甜。
事實證明,這丫頭還是在乎他的,至少他並非一廂情願。
他正沉浸在這份喜悅中時,卻因晨曦雪指尖輕柔的觸碰,身子便控制不住地顫了一下,血液也在急速的心跳聲中開始燥熱起來,甚至連呼吸都在不知不覺中變得急促。
晨曦雪的手指繼續在他背上游走,全完沒有察覺到這具軀體的主人正在用他強大的抑制力在隱忍著。
他的額頭、臉頰、還有那露於水面的前胸和後背,早已從體內逼出了一層層的汗珠。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卻一無所知,仍舊在憐惜著那條早已不痛不癢的疤痕。
終於,朱楠還是忍不住開口道:“雪兒,你可以出去了。”
晨曦雪這才回過神來,也才感覺到指腹下這副軀體的異樣,她慌忙喊道:“臭朱楠,你的身體怎麼突然變得這麼燙?你是不是生病了?”
說著,她還緊張地伸出手去,在朱楠的額頭上仔細地探了探,緊接著又在他的脖子和背上也都探了個遍。
“哎呀!不好,你的身體比這洗澡水還燙,再這樣下去,你的腦子非要燒壞了不可。”晨曦雪不放心地念道,兩隻手還不停地在朱楠背上來回的揉搓著。
她殊不知自己此時的舉止對於朱楠而言就如同是火上澆油,正在一步步擊垮著他好不
容易才建立起的防線。
朱楠儘量穩住自己的呼吸,用那沙啞的聲音艱難地說道:“晨曦雪,你若是再不出去,這浴桶裡的水很快便會被我燒開了,待沸騰時,我可就不能保證不燙傷你,到時候你再想走可就由不得你,更由不得我了。”
晨曦雪誤以為朱楠是燒糊塗,淨說些莫名其妙的話,也就更為地緊張了:“你別擔心,我現在就去找之尋哥哥,他一定知道你得了什麼病,該給你吃什麼藥。”
朱楠內心早已因晨曦雪這不經人事的單純而抓狂,這丫頭該聰明的時候糊塗,該糊塗的時候卻比誰都精明,尤其是在感情上。
為了讓自己保持最後的冷靜,他只能不停地往自己臉上潑水,但他似乎越是刻意去遺忘,心裡就越是重複地惦記著。
他按著發疼的太陽穴,無奈地搖頭道:“不用麻煩之尋了,只要你踏出房門,離我遠些,我的病自然就會好了。”
晨曦雪一聽這話瞬間就不高興了,什麼叫她走了,他的病自然就會好了,這不是拐著彎罵她是瘟神嗎?
她頓時覺得氣結不順,甩了甩手上的水便走到朱楠正前方,向他質問道:“臭豬腩,你自己發了豬瘟憑什麼賴我?我就不信我不走,你還會死了不成。”
晨曦雪這句話非但沒有讓他身上的燥熱褪去,反倒因為與她的對視而顯得更為炙熱。
“晨曦雪,你若是再這般嘰嘰歪歪地不肯出去,那就休要怪我不客氣了。”無奈之下,朱楠只能轉個方向,背過身去,避開了晨曦雪。
“你既然還有力氣罵我,看來你還死不了,那我也不用替你操這份閒心,去管你的死活。”
晨曦雪說著,不僅沒有離開的意思,還搬了張凳子坐到浴桶旁,並隨著朱楠的方向在不停地變換位置,時刻保持著與他相對而視。
晨曦雪就這樣不厭其煩地圍著浴桶轉了幾圈,只見朱楠早已是面容泛紅,額頭兩側青筋爆出。
“我晨曦雪不是你朱楠勾勾手指叫來就來,擺擺手叫走就走的,兩條腿長在我身上,我想去哪就去哪。偏
巧這個時候,姑奶奶我哪都不想去,就只想坐在這看你如何把這浴桶裡的水燒開。當然啦,你那兩條腿也長在你身上,如果你不想看到我,也大可光著身子走出去,我絕對不會攔著你。”
朱楠抿了抿脣,決定不再與她爭執,直接憋著氣就鑽入了水裡。惹不起,他總躲得起吧。
只是他這輩子都註定要栽在晨曦雪手裡了,這丫頭即使什麼也不做,他都可想入非非。如今就連她無意的一個觸碰,他都如服了**般無法自拔。
他引以為傲的抑制力,不知從何時開始竟已到了如此薄弱的地步。
倘若這丫頭還不識相的即刻收手,那就真的等於在引火自焚了,因為某些地方,忍著真的很痛。
晨曦雪坐在浴桶旁,看著沉入水裡已有半柱香的朱楠,心裡竟有了些許的不安。
她擔憂地朝著水裡喊道:“喂!臭豬腩,你不會真的把自己給憋死了吧?”
水裡沒有任何迴應,也沒有任何動靜,水面平靜如一面鏡子,沒有一絲的晃動。
平靜的一切令晨曦雪開始心神不寧,坐立不安。她俯身朝浴桶裡探去,準備伸手將朱楠撈起。
就在這時,伴隨著嘩啦啦的水聲響起,朱楠從水底破頭而出,他一手快速地用巾怕將下半身圍住,一手牢牢地攬住晨曦雪的腰身,讓她緊貼在自己**並沾滿水珠的胸口。
晨曦雪還來不及做任何反抗,兩片脣瓣便已被朱楠佔領,他沒有了往日那般的輕柔,僅剩下粗暴和狂野的索取。
晨曦雪的大腦早已陷入一片空白,她想將朱楠推開,身體卻在朱楠的廝磨啃咬中失去了力氣,整個人也彷彿是從高空中急速地往下墜落一般,癱軟在了朱楠因情慾而滾燙的懷裡。
她在迷迷糊糊中感覺到有隻大手拖住了她的後腦勺,而她的鼻息之處全是令她無比熟悉的味道。他的吻從她的脣瓣慢慢往下移,在她的脖頸處留下了熟悉的紅色印記,又在她的耳垂上輾轉流連。
那酥麻的感覺迅速傳遍了她的全身,讓她不禁寒毛粟起,冷顫連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