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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香書女-----第六十七章 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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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月夜

喬錦書低頭看著手裡的茶盞發呆,不知道想些什麼,片刻抬頭看了穀雨吩咐道:“去讓董媽媽煎碗清火的藥,你自己給牡丹送去。”

穀雨應著去了。

清揚園門前的梧桐樹下,牡丹已被綁長凳上,穀雨看著凳子動彈不得的牡丹心裡不由也有幾分難過,上前向清風行禮道:“我家錦大少奶奶讓我送藥來

。”

清風點點頭

穀雨蹲下去對牡丹道:“我家錦大少奶奶說了,這是碗清火的藥,你喝了甜甜嘴,安心投胎。”

牡丹抬起頭狠狠的盯著穀雨不做聲,不知道想了些什麼又低頭喝了碗裡的藥。

猛然雙眼流淚不止,一時淚水磅礴而下,此刻牡丹明白,錦大少奶奶真的救過自己的。

牡丹哭著看了穀雨道:“妹妹,謝謝你來送我,回去替我給你家主子磕三個頭,就說奴婢死了要會祝禱她福壽安康,一生如意的。”說完又趁人不備指了漣漪軒的方向。這才抬頭哀哀的看了清風滿臉乞求,清風明白嘆了口氣道:“我們一起在養拙齋伺候了爺幾年,我不會讓你受苦的,你忍耐一下,很快的。”

說完示意動手,不過十幾板下去,口鼻出血,香消玉殞,只那雙柔媚的眼還睜著看著天空……。

香樟樹仍是如昨日一般青翠,秋風吹過,便有幾片晃悠悠的飄了下來,喬錦書俯身拾了對紫蝶道:“這香樟樹葉若做了書籤可好?”

正說話張媽媽帶了穀雨幾個回來,皆面色不好,紫蝶忙道:“大少奶奶親自煮了安神湯你們都喝一碗吧,說著讓小丫頭端了上來。”

幾人喝了湯心裡才緩了緩,張媽媽看了喬錦書認真的道:“姑娘,咱們閣裡此後更要給格外的小心才是。”

喬錦書淺笑著點頭道:“這事未必是壞事,至少咱們屋裡是極妥當的,只這院子裡再梳理幾遍紮緊了咱們錦繡閣的籬笆才是。”

妙筆雖聽著大家說話,眼睛卻四處看著,遠遠的看見顧瀚揚走了過來便道:“大少奶奶,大少爺來了。”

喬錦書聽了忙迎了上前,顧瀚揚看喬錦書面色和緩,心裡也安心不少,便攜了手道:“可還好?”

“錦兒沒事。”喬錦書笑道。

二人進了東次間的起居室,顧瀚揚屏退了下人把喬錦書抱在身上坐了道:“錦兒害怕嗎?”

扭頭看了顧瀚揚,俊逸得如神祗般的五官,那幽深的雙眸此刻卻隱含了些微的不安,喬錦書不知怎地心裡覺得暖暖的,看著那深不見底的雙眸道:“爺擔心錦兒怕爺嗎?”

猝不及防,顧瀚揚眼中閃過一絲狼狽,喬錦書清澈的雙眼溢滿歡喜,雙脣貼在那俊逸的臉上親了親道:“錦兒怎麼會怕自己的夫君呢?”

顧瀚揚雙臂緊收把那小東西抱在懷裡舒了口氣道:“乖錦兒,以後還是喝盧媽媽送來的藥,你手裡的藥等下給爺

。“

喬錦書倚在懷裡點點頭,看著自己懷裡乖巧的小東西顧瀚揚只覺得那空蕩蕩的心彷彿落到了實處,便愛憐的道:“錦兒可想去爺的梧桐苑吃飯。”

抬起頭,清澈的雙眼亮晶晶的閃著歡喜喬錦書高興的道:“那個三層的酒樓嗎?”

顧瀚揚看著這麼容易滿足的小人兒也笑著點點頭。

看著顧瀚揚笑了,喬錦書一個愣怔,這廝笑起來怎麼這麼好看,但還是馬上道:“錦兒早就想去那樓上吃飯看風景了。”

點點喬錦書的鼻子顧瀚揚道:“那還不快去換衣服。”

喬錦書高興的跳了下來,喚了穀雨、紫蝶進來伺候自己去裡間換衣服。

換了件銀白色底繡薔薇花的小襖,緗色繡竹葉的月華裙,挽了個飛燕髻,又插了只蝶舞薔薇的紫玉金簪,耳邊墜了薔薇花的耳墜,興沖沖地走了出來,便看見桃紅跪在顧瀚揚腳下默不作聲。

看著歡歡喜喜走出來的喬錦書,顧瀚揚招招手讓她近前,抬手輕輕幫她摘了耳墜放到她手心裡道:“暮雪病得厲害,爺要過去看看,已經吩咐讓梧桐苑送一桌菜來,讓你屋裡的人陪你吃,爺下次陪你去。”

雖然心裡微微失望,喬錦書還是溫婉的道:“姐姐病了,爺自是要先去看姐姐,吃飯不拘哪日都好。”

顧瀚揚點點頭出去了,桃紅從沒見顧瀚揚這麼溫和過,不由得嫉恨的瞟了喬錦書一眼,喬錦書只做不見,穀雨卻是狠狠的瞪了回去,桃紅不屑的冷笑飛快地跟上顧瀚揚。

已是子時,瑞雪閣主臥室裡燈映得人影綽綽,秦暮雪素顏淚痕,嬌語輕啼,顧瀚揚素白荷葉暗紋中衣,半躺在臨窗大炕上,看著天花板不知想些什麼,聽見秦暮雪又抽泣起來,便嘆了口氣道:“暮雪,今日之事你已經說了大半夜了,爺已經清楚,這事下午便已做了決斷已經算翻過去了,便是你稱病請了爺來,爺此刻也留在瑞雪閣了,若你還左右不是,啼哭不止,那便是趕爺走了

。”

今日喬錦書讓穀雨送了藥去,牡丹感激涕零,秦暮雪便知喬錦書是給了牡丹避子藥的,便稱病請顧瀚揚過來,只想顧瀚揚再徹查這事一舉搬倒喬錦書,怎奈自己用盡辦法顧瀚揚亦不為所動,此刻自己再逼,顧瀚揚若走了,自己在這清揚園更難過,只得忍聲道:“表哥歇息吧。”

綠柳進來熄了燈悄然退下,秦暮雪望著炕上背對自己而臥的人,只覺咫尺天涯,眼淚又落下。

穀雨抱了自己臥具進來,喬錦書道:“你不在外間睡覺進來做什麼?”

“奴婢好久沒和姑娘睡了,今日想睡在姑娘腳踏上和姑娘說話。”穀雨笑道。

喬錦書啐了一口道,我何曾讓你睡過腳踏,上來吧。

穀雨搖頭道:“姑娘,現在和以前不同了,奴婢不能睡這**。”

喬錦書聽了知道穀雨這是替自己避諱呢,畢竟這也顧瀚揚的床。便道:“那也罷,你去把炕收拾一下,我們今晚睡那,和以前在家一樣說一晚上的話。”

穀雨聽了歡喜的把炕收拾了,兩人頭挨著頭躺了。

夜光透過窗櫺打在炕端,只怕總是別樣心情吧。

紫蝶剪線頭道:“夫人這件棉衣繡了出來倒很別緻,原還想這棗紅上又用銀紅和墨綠恐壓不住色呢,沒想到竟是極好,看來大少奶奶的主意真不錯。”

喬錦書探頭看了一眼讚道,紫蝶的繡工越發精巧了,我不過只管說,也要你手巧繡得出來才是。看了眼座鐘又道,時辰不早了,咱們也歇了吧。

張媽媽聽到外面有人說話便走了出去,一時又進來道,爺打發明月來回話。

明月隔著門簾道:“錦大少奶奶,我家大少爺說今日歇在外院了,讓錦大少奶奶早些歇了,別耽誤明天給夫人請安

。”

喬錦書聽了道:“知道了,天氣寒涼,你們顧著些爺的身體。”又交待湘荷去廚房拿些備好的吃食給明月帶到外院去,另外又拿了包泡腳的藥細細的教了明月怎麼用,才打發明月走了。

清風看見明月一手提了一個食盒回來便笑道:“知道的說你是去傳話,不知道以為你打秋風去了呢。”

明月笑道:“錦大少奶奶說爺既忙著,總不會是一人,便叫多帶些。”

顧瀚揚點點頭道:“既這樣,你留下咱們三人的,其餘拿到西廂房去,讓他們輪換著都吃點。”

明月應著下去,過了一會端盆熱騰騰的水進來道:“爺,這是錦大少奶奶叮囑奴才的,讓您泡泡腳,說天冷,雖不得按摩也好上許多。”

這腳往年一到秋天便和泡在冷水裡一樣,冬天更是難熬,自她嫁了進來便是三天一泡加按摩,現在就算再冷的天倒也沒覺得難過了,腳泡在熱水裡,顧瀚揚覺得心也暖暖的。

不過一夜,便是銀裝素裹,喬錦書一睜眼看著白茫茫的一片興奮的叫道:“穀雨,下雪了呀。”

穀雨也是慶陽長大的很少見到這麼大的雪也高興的道:“是呢,早起還大些,這會子倒停了,正好玩雪。”

“今日下雪,穿件豔色的吧。”穀雨道。

喬錦書思忖著,今日大雪盈然和嫣然必是會穿得鮮豔的,自己和她們雖說年紀想當,畢竟是嫁了的,倒不必出這風頭了,便道:“穿那件新做的粉橙色小襖配件大紅披風就很好了。”

穀雨點頭取了新做的宮緞小襖和大紅披風。

出門時看見婆子在院子裡掃雪喬錦書便吩咐道:“這雪掃了堆在一邊別髒汙了,等我回來有用。”

婆子們連勝應了。

聽著屋裡已經是歡聲笑語一片,喬錦書便急走了幾步,丫鬟們見了忙打起鵝黃色喜上眉梢的厚棉軟簾,進了門看見梁如蘭、顧盈然、顧嫣然都已經在了忙上前給顧夫人行禮

顧夫人見喬錦書挽了個羽鳳髻,頭上插了只臘梅迎春花樣的青玉步搖,大紅色暗花緞面豹紋鑲邊翻毛的斗篷稱得臉色晶瑩玉透,心裡喜歡,忙招手道:錦兒來這邊坐,這屋裡暖和,快去了斗篷。

穀雨忙上前伺候著脫了斗篷,裡面卻是一件粉橙色繡梅花宮緞小襖,硃砂繡梅花的百褶裙,溫婉柔和,毫不張揚。

梁如蘭見了笑道:“錦兒嫂子年紀雖小,穿衣卻老成。”喬錦書聽了轉頭看了梁如蘭一眼,見她也是水藍緞面竹葉梅花刺繡的風毛圓領小襖,牙白色繡花鳳尾裙,簡潔素雅。便道:“弟妹也是個愛簡單的。”

梁如蘭眼波流轉微微含笑

顧夫人拉了喬錦書在身邊坐下道:“暮雪雖也孝順卻是身子弱,到了這天寒的時候總也難得出門了,如今錦兒貼心,如蘭乖巧,有你們忙著,我呀樂得清閒呢。”

萬媽媽聽了忙湊趣道:“是呀,您就做個老封君罷。”

顧嫣然聽了拉了萬媽媽不依道:“我娘哪裡老了,你看和我兩個嫂子坐一起倒像姐妹呢。”

看得她小人說大人話,分外好笑,屋裡人都笑了。

看著大家都笑她,顧嫣然也有些不好意思了眼睛一轉看到湘荷手裡的包袱便道:“錦兒嫂子,我看你不像來給娘請安的,倒像搬家一樣,怎麼這麼多包袱呢。”

喬錦書看著顧嫣然一身白底大紅芍藥印花斜襟滾邊小襖,大紅折枝芍藥百褶裙,臉如滿月,豔麗可愛,便拉她的手道:“就你是個眼尖的,別人都沒看見只你發現了。”

顧嫣然便扭糖似的纏了問是什麼東西。

喬錦書便接了湘荷遞來的一個包袱開啟道,看著天冷了給娘做了件蠶絲的小襖。

看著那棗紅色底,襟邊袖口都繡著銀紅色花瓣草綠色葉杆的荷花,精巧細緻的棉衣梁如蘭道:“蠶絲棉衣是輕巧暖和,只是穿不了幾日便結成團極難打理。”

喬錦書便翻了那棉衣的裡子給梁如蘭看道我如今這樣格了便不會結團了

梁如蘭見了眼睛一亮道:“錦兒嫂子的心思果然精巧,這樣真是極好的,娘你快試了我們看看。”

顧夫人也覺得新奇,便扶了淡月進裡間換了出來,便走邊笑道:“果然是輕巧暖和,活動起來也舒服許多。”

“原來前幾日錦兒嫂子打發人來和我說要兩個針線上的好手,竟是做這個嗎?”梁如蘭歡喜的問道。

喬錦書點頭道:“正是呢,一來我怕屋裡的人的手工不好,二來也是教會了她們們大家都方便些呢。”

梁如蘭點點頭道:“錦兒嫂子便是太客氣了,若要用人時,只管喚了去便是,還巴巴的打發人來問了我。”

“弟妹現在管著針線房,若是各屋裡都自己拿主意要人,弟妹不也有許多為難之處嗎。”喬錦書笑道。

自己一個庶子媳婦協理管家自然有許多不為人道的難處,如今喬錦書一句話便說到自己心裡去了,不由得多了幾分真心的歡喜道:“娘說得再沒錯,錦兒嫂子果然是個貼心的。”

顧盈然聽了掩嘴笑道:“蘭嫂子你再別上她的當,她不過是躲懶罷了,你看如今只做了孃的,等咱們找她要時,她便好把人往你那裡使罷了,反正你管著針線房,針線房的人又現會做了。”

說的喬錦書忍禁不住笑道:“你個促狹的,我進了門你一句話沒有,這時候倒來了這一車子,便是人人都有,也偏沒有你的。”

說著又拿一套紫紅色繡太獅少獅圖案的小棉衣遞給梁如蘭道:“這個是給奕哥兒的,奕哥兒三歲了正是好動的時候,穿這個鬆快些。”

梁如蘭欣喜的接了。

又拿了兩雙手套出來,把雙粉紅色的繡了兩隻小熊的遞給顧嫣然,顧嫣然接了歡喜極了,自己舉著那雙松綠色繡薔薇花的斜睨了顧盈然道,這雙嘛,我送了豔紅算了。

豔紅聽了掩嘴直笑,顧盈然也不說話一雙眼睛亂轉,稱著喬錦書不備一把搶到手裡道:“好嫂子,這個還是送了盈然吧。”

一屋子人大笑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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