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場比賽,比那一天夏小雪她們到基地去看他們訓練的時候還要激烈。 又經過十幾天的訓練,籃球隊在東方白的帶領下更上了一個層次。
比賽的兩支隊伍其中一支是預備正式上場球員,在比賽中是黑隊,隊長是柯航睿。 而另外一隊則是替補隊員組成,叫藍隊,隊長是替補控球后衛馬超。
雖然是替補隊員,但是大家的訓練都是一樣的,所以比賽空前激烈,分數咬得也比較緊,剛一開始,黑隊並沒有很明顯的優勢,將比分拉開大的距離。 東方白看著這樣的形勢並沒有不悅,反而很高興,這說明所有的隊員都認真地進行了特訓,並不是敷衍了事,這對於作為老師的東方白來說,是十分欣慰的。
不過,基本持平的局面維持到上半場結束左右,比分還是被黑隊拉開了。 畢竟都是正式上場隊員,還是有一定的優勢,而且打的都是自己最擅長的位置,相對而言,發揮得也更好些,於是上半場最終以黑隊40:30領先結束。
“哇,黑隊好帥啊,柯學長也很厲害啊,果然是預備隊啊,實力非凡吶。 ”一旁的小女生崇拜的目光看著隊員們下場進行中場休息,說。
“光是黑隊帥嗎?藍隊的隊員表現一樣帥得要死!尤其是我們家Darling,看看人家上籃,進攻,比老虎還要迅猛!”一個家屬發表了不同看法,旁邊的女生們都吐舌頭。
“我們家Honey也不錯啊。 打助攻,柯學長地進球好多都是他傳過去的!”另一個女生又說。
“切,我家小文文還是小前鋒呢,陽關帥氣,迷死人了!”這邊的粉絲又捧著臉興奮地說。
“你們那都不算!看看你們的不管是男友還是偶像為什麼能打得這麼好?都是東方老師的功勞!所以東方老師才是最帥的!”東方白的鐵桿粉絲又跳出來了。
“我們家……”
“我們……”
當隊員們都在進行中場休息地時候,場外的女生們則在進行各家男友和偶像地攀比,說的不亦樂乎。
“哎。 對了隊長,你還從來沒說過你最支援誰呢。 那一次也是你組織我們去基地看他們的。 到底是衝著誰去的呀?”一個女生突然把話題轉移到了夏小雪身上。
正在喝水的夏小雪不小心給嗆了,樂寧珊連忙給她拍背,一面笑著說:“小雪,你不用這麼激動。 ”
夏小雪咳嗽了好久終於緩過氣來,連忙反駁說著:“誰說我激動了?我那是,那是——”夏小雪“那是”了半天也沒那是出個名堂。 說什麼,怎麼說?夏小雪也不知道。
“哎。 隊長你別不說嘛。 ”一個女生說,看著夏小雪一副遮遮掩掩的樣子,笑了,“要不然咱們來猜一猜,看看隊長是為了誰而來,好不好?”
她這話一出口,大家又開始起鬨。
“我先說!我先說!是柯學長是不是?那一次我們去基地的時候隊長還追著柯學長跑,看比賽地時候也只是關注柯學長。 一會兒說‘哎呀,柯學長這個姿勢好帥!’,一會兒說‘哇,柯學長又進球了!’,對不對,對不對?”一個女生搶著說。 夏小雪差點兒沒被她噎死。
她哪裡說了那些話了?她明明說的是“柯航睿你個傻蛋”或者“怎麼又沒進”好吧?怎麼被篡改成這個樣子,而且還用這種口氣說出來?聽得夏小雪渾身發麻。
正要開口反駁,卻又聽到另外一個女生說:“哪裡是那樣的!隊長明明支援的是裴學長!只不過裴學長傷還沒好,不能上場,真是可惜啊。 要是裴學長也上場的話,和東方老師還有柯學長一起,華大的校草前三名都到齊了啊,就能好好飽飽眼福了……”星星眼都出來了,夏小雪無話可說。
“就是就是,隊長肯定是支援裴學長。 你們不知道嗎。 裴學長都給隊長求愛表白了。 現在是名草有主啊,我們吶。 也只剩下眼福的份兒了~~”又一個女生說,語氣裡對夏小雪又是羨慕又是嫉妒。
然後好多裴子墨的粉絲都紛紛發出感嘆,一道道目光有意無意地射過來,有善意地也有惡意的,不過都是含著八卦在裡邊,看得夏小雪身上發毛,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小雪,說真的,我都不知道你是為誰來的,哥哥也不在,你也說了不是柯學長,能說說嗎?要不然我也來猜猜?”樂寧珊也被大家感染了,要來摻和一腳。
夏小雪趕忙打斷她,說:“寧珊,你就別折騰我了。 我是過來為全體隊員打氣的,怎麼會是因為哪一個人呢?你說是不是?”
夏小雪總不能告訴她其實她是為了東方白這個白痴來的。 想要看看他對籃球隊十幾天地訓練到底有沒有效果。 畢竟他是自己出主意想辦法弄到學校當體育老師,然後被歐陽理事長髮覺才委以重任的。 夏小雪這樣給自己找理由。
我肯定不是因為其他原因來的,只是為了監督東方白,因為他還欠我好多錢。 我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能夠帶領籃球隊贏得比賽,然後拿工資拿獎金,然後才能還我的錢。 夏小雪在心裡給自己進行催眠,說服自己。
她就這樣矇混過關了。 也知道夏小雪最擅長混淆視聽,樂寧珊拿她沒有辦法,只能是笑笑就過去了。
“哎,你們看,那不是裴學長嗎?裴學長也來了也!裴學長~~~”有個女生眼尖,看到對面看臺上站著人,一聲淺藍色的休閒服,俊雅帥氣,氣質出眾,正是在東方白到來之前連續蟬聯華大校草冠軍三年的裴子墨!
“哇,裴學長!裴學長!”女生們又沸騰起來,像是油鍋裡滴進了一滴水,炸開了鍋。
俗話說傷筋動骨一百天,以裴子墨現在的狀況,是不能參加比賽的,連基地的特訓他都放棄了,但是今天他卻來了。
女生們大叫著裴子墨地名字,瘋狂程度,不亞於東方白地白色陣營,甚至,白色陣營裡也有跟著大家一起高喊的。
可是裴子墨卻沒有看她們中間地任何一個。 他的目光,始終停留在一個人身上,就是身為拉拉隊長的夏小雪。
其實裴子墨今天不必來。 雖然他曾經是籃球隊主力兼隊長,可是現在他傷還沒全好,與其說來了看著別人在場上揮汗然後再聯想到自己的狀況而心裡不舒服,還不如不看。 可他還是來了。
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來是為了什麼?為了看隊友們努力的結果?還是為了來驗證東方白教學的成功?更或者是來看柯航睿的精彩表演?
這些都不是理由。 也許,他的理由其實很簡單。 他想來看看夏小雪。
自從他向夏小雪表白被拒絕之後,他就再也沒有正面見過夏小雪。 也不知道是自己在逃避還是夏小雪在躲自己,或者是兩個人相互躲藏的結果,反正兩人再也沒見過對方。
但是,越是沒有見到她,裴子墨心裡卻越難受。 這還是第一次出現這種情況。 在自己二十幾年的人生裡,他從來沒有因為異性苦惱過。
即便是那一次被騙,他也是斷得乾乾脆脆,以至後來那個女生生病了活著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來找他的時候,他都是冷言冷語地諷刺,叫她滾,到她死也沒再去見她。 可見自己是狠得了心的。
可是這一次,他偏偏放不下。
裴子墨感覺自己對夏小雪是動了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