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航睿!這究竟是怎們回事?”連歐陽靜芸都有些微微慍怒了。
“那個,歐陽老師,其實我……”在東方白,歐陽靜芸和夏小雪的瞪視壓迫之下,柯航睿額頭上的汗又開始大滴大滴地冒出來了。
憋了半天,柯航睿才支支吾吾地小聲說出了自己的目的,他委屈地瞅了眼東方白,囁嚅著嘴脣說:“人家還不是想做一次紅娘嘛,我以為,以為東方老師對歐陽老師有意思,怕你不好意思說,我就……”
“胡鬧!”還不等他把話說完,東方白頓時就怒了,“這你也能隨便拿來當玩笑的嗎?立刻向歐陽老師道歉!”
“歐陽老師,對不起。 ”被東方白喝了一頓的柯航睿只能灰溜溜地摸著鼻子向歐陽靜芸彎腰道了一歉。
“東方老師,算了,沒關係的。”東方白的大怒讓歐陽靜芸心裡倏地升騰起一種莫名的失落感,她淡淡地扯了扯嘴角,努力揚起一絲微笑說,“呵呵,學生們也只是喜歡開玩笑罷了。 ”
歐陽靜芸哪裡知道,東方白雖然漸漸開始適應這個社會,但骨子裡的那種刻板還是一時難以改變的,他覺得柯航睿這個行為有損了歐陽靜芸的名節,怕她生氣,才向柯航睿發了火。
雖然明白這是一場烏龍,但歐陽靜芸捧著手裡那麼大的一束玫瑰花,面對著東方白他們。 覺得更是尷尬了。 不過歐陽靜芸也是個開朗的人,馬上她就甩走了那股失落地情緒,她朝東方白釋懷地笑了笑,捧著那束玫瑰,跑向篝火旁,對著女生們喊道:“各位華大的美女們,華大籃球隊的同學為了感謝大家的鼓勵支援。 特地買了這麼一大束玫瑰,送給在場的每位女同學一支表達謝意。 想要的趕緊來拿噢!”
“哇!是伊麗莎白花屋的絕代佳人耶!那花可是伊麗莎白地鎮店之寶,當天空運過來僅有一束的呀!”有個眼尖地女生一眼就看出了那束粉玫瑰的來歷,立刻邊高叫著邊朝著歐陽靜芸的方向奔了過來。
“耶!是真的吶!歐陽老師,我也要!”
“我也要!我也要!”
其他的女生聽她這麼一叫,頓時都興奮地狂奔向了歐陽靜芸。
看著在女生群中,笑容燦爛依舊的歐陽靜芸,東方白才鬆了一口氣。 還好歐陽靜芸沒有生氣,不然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東方老師,那個,我還有事,我們先走了。 ”柯航睿見局面扭轉了,忙瞪了一眼他那群笨笨的手下,趕緊領著他們拔腿開溜了。
一下子只剩下了東方白和夏小雪,夏小雪歪著頭轉向東方白。 朝他撇了撇嘴,說:“歐陽老師那麼漂亮,人又好,你幹嗎不要,難道你還捨不得你地那個未婚妻麼?說不定等你好不容易回去了,人家都已經結婚生子了呢。 ”
“你胡說什麼!懶得理你!”東方白扔了一個白眼給夏小雪。 轉身就走了。
“喂!別走!我還有事要和你說!”夏小雪想起爸媽就要回來了,趕緊想喊住他一起商量對策,但東方白卻好像真的生氣了,連頭都不回,只顧往前走。
“夏小雪。 ”忽然,右後方也有個人喊她的名字,那個聲音入耳,讓夏小雪整個人不覺一怔。
“裴學長?”夏小雪忙驚訝地望向了那個方向。
月光下,一身黑色運動裝的裴子墨緩緩走了過來。 眉宇間還是那冷冽的氣質,雖然脖子上還是吊著繃帶。 走路也是有些腳步躊躇。 但那股驕傲的氣勢還是絲毫不減半分。
而在一旁扶著他的那個巧笑嫣然的女生,更是讓夏小雪詫異到了極點。
“寧珊?你。 你和裴學長和好了?”
“嗯,是地,謝謝你,小雪,是你解開了哥哥的心結,哥哥自己也說了,人不能總是活在充滿恨意的世界裡,這樣只能孤寂了自己也傷害了別人。 ”樂寧珊開心地微笑著點了點頭,捂著嘴偷笑地望了眼裴子墨說,“哥哥還說,他最該感謝的人是你,沒想到揭開他傷疤又解救了他的人竟然是你這個瘋丫頭,嘻嘻!”
“你別亂說,我才不會感謝這麼笨的人!”被妹妹這麼當面戳穿了自己,驕傲慣了地裴子墨還真有些不習慣,他微微有些哂然地敲了敲樂寧珊的腦袋,瞪了她一眼警告。
“好吧好吧,那我不說了,你自己跟小雪道謝吧!”樂寧珊調皮地吐了吐舌頭,朝夏小雪眨了眨眼睛,蹦蹦跳跳地跑開了。
驟然這麼獨自面對裴子墨,夏小雪的心跳立刻嘭嘭嘭地加速了起來。 再加上之前在葡萄架邊讓他看到了自己撲在東方白懷裡的一幕,心裡更是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益發緊張起來。
靜謐的夜風輕輕地拂過夏小雪耳畔的髮絲,那繞啊繞的旖旎感覺讓夏小雪的臉瞬時紅成了一顆大柿子。
“喂!你啞了嗎?”還是裴子墨先開了口,但他的語氣依舊是那麼不友好。
“誰說我啞了!”夏小雪立刻條件反射地回了一句,抬頭地瞬間,對上裴子墨地漆黑雙眸,夏小雪立刻又心虛了起來,忙低垂下了目光。
“說你笨,還真是笨,平時牙尖嘴利的,但被一隻不會咬人地青蛙給嚇得這麼狼狽,嘁!”裴子墨視若無心地瞥了夏小雪一眼,很是BS她地說道。
原來,裴學長都看到了呀,那麼他這麼說是不是暗示我,他沒有誤會我對東方白那傢伙……夏小雪聽他這麼一說,心裡立刻又欣喜了起來。
“裴學長 ,我……”夏小雪激動地抬起頭,鼓起勇氣,望著裴子墨,正想表白。
——“你喜歡我,是不是?”裴子墨卻輕描淡寫地幫她接了下去,看似無意的眼神裡卻跳躍著一種偷笑的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