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真相不難理解
“這有什麼敢不敢的?”
當容耀跟著湯寶一起到她苝京住處的時候,很是撇嘴進屋打量房間和周圍。
刻意強調苝京住處是因為,相對於上嗨的那棟房子。
“這裡也這麼大?”
容耀很是感慨,裝潢還有面積,格局,看著就很高大上。雖然有點舊是真的。
“進來坐吧。”
湯寶笑著去冰箱拿飲料:“晚上了,我惦記你那麼久,不怕我吃了你啊?”
容耀輕嘆:“怕有什麼用……”
捂著臉突然哽咽:“我知道我早晚逃不出你手掌心的……555”
“哈哈。”
湯寶抬手比了一下,飲料遞過去。
容耀也笑著接過擰開,不過先遞給湯寶的。
湯寶彎起嘴角:“我們小哥哥總是這麼細心懂事。”
容耀“嘁”了一聲,算是迴應。
客廳很大,沙發也很舒服。靠在一邊,容耀乾脆就歪著。
不是外人嘛。
“你們算是談成了吧?”
詢問湯寶,湯寶點頭:“恩……算是。具體籤合同,之後就是她會來苝京跟我一起。我給她具體規劃一下以後發展路線,然後就是找資源,拍攝影視劇,或者小代言。這些都慢慢來。”
容耀開口:“行,我也算有功德。給你們牽上線了。”
湯寶擺弄飲料瓶,皺眉看著他:“中午你說什麼?你是被若婼開除了?趕回老家的?”
探身詢問:“具體因為什麼?”
容耀沉默,半響看著她:“我和她進組。有安排房間的劇組工作人員,我想讓對方幫忙,給她房間調的,離媚姐近點。”
湯寶不解:“這不很正常嗎?李飛昂還有張暉暉他們在劇組的乘天新人肯定也想。”
容耀點頭:“反正我說通了,也安排到媚姐對面住。結果媚姐助理看到不高興,就說,意思是故意巴結耍小聰明安排的。讓我們搬走。那我肯定不搬,然後她就下去找工作人員。回來就發脾氣,說我故意和工作人員講了對媚姐有影響的話……就吵起來了。”
湯寶驚訝:“講什麼?”
容耀無奈:“她說工作人員講的,說我故意以助理名義,讓給男一號房間安排遠一點,然後把應該給男一號的房間還給她住。”
湯寶失笑:“怎麼可能?是工作人員推鍋吧?”
容耀輕嘆:“正吵著的時候,她直接就把我開了。我回房間等著,以為是以退為進。結果她回來後,表示她是認真的。當天晚上訂票,第二天上午我又陪著一起,最後也沒讓她改變主意。那我就只能回來了,沒有什麼轉圜餘地。”
湯寶收起笑容,看著容耀:“那她……她肯定不是不信你吧。才把你開掉的。”
容耀輕笑:“她說想我好好回去考試,我現在太年輕,做事太跳太偏激布拉布拉的。”
看著湯寶,容耀攤手:“我想做舔狗的機會都不給,簡直太打臉了。”
湯寶沒有笑,喝著飲料沉思。
看著容耀,欲言又止。
容耀擺手:“我知道。我也不是那麼傻,她這可能就是個藉口。”
想了想,容耀笑:“進組之前在上嗨你房子呆了幾天,她總是問我高考的事。我當時也沒放在心上,就說不能高考的人有的是。誰讓我攤上事了,就這樣挺好。她也就沒多說。我以為她就算了呢,沒想到……”
呵呵笑著看著湯寶:“沒想到,她平時看著好像和溫和了,偶爾還有點呆萌。真想做事,乾淨利落,直接果斷,一點緩衝都沒有。”
湯寶扯起嘴角:“若婼是這樣的。對誰都不說重話,自己也不爭不搶,但是心裡主意很正。”
撥出一口氣,湯寶起身:“不早了。住這吧……我給你拿洗漱用品。”
容耀搖頭:“不了。我回去了。”
湯寶嗤笑:“怎麼著?還說沒什麼敢不敢的,這就不住了?”
容耀哭笑不得:“這話讓你說的,真的是……孤男寡女的,住一起不好。”
湯寶面無表情:“和你老闆就能一起住,住得可開心了。和我就孤男寡女?咋的啊?你老闆不寡唄?”
容耀無奈看著湯寶:“雖然如今男女很開放,但是總要避諱一點……我住哪間?”
“呵。”
湯寶笑出來,白他一眼,指著一旁:“隨便挑。”
容耀皺眉:“哪間是你住的?”
湯寶挑挑眉毛:“隨便挑~”
“你別這樣好嗎?”
容耀開口:“你這樣我走了啊。”
湯寶呵呵笑,指著一旁:“那間吧。客房。”
容耀走過去開門一看,整潔乾淨,就不多了。湯寶取洗漱用品,之後天也不早,容耀給宋立飛發個訊息。還被宋立飛一通調侃,不過他無所謂。和湯寶也不是那關係。
躺在**,還喝了點酒。雖然可能就一兩杯,但容耀感覺這一世酒量也一般。
沒多久就睡了。
然後……
“吱嘎~”
門輕輕擰開,再輕手輕腳,恐怕也有聲音。尤其萬籟俱寂的此刻。
“誰啊?!”
容耀下意識坐起從**,檯燈瞬間開啟。
穿著睡衣的湯寶站在門口,正好看著他。
“湯姐?!”
容耀抱著被子:“非得挑破是吧?我真是那種人!!”
隨即呸呸呸拍嘴:“我真不是這種人。”
湯寶眨眨眼,噗的一聲笑,把門口大燈開啟。
容耀起身:“我走了!!不用送……”
“你站住!”
湯寶失笑:“你想哪去了?”
容耀斜眼看著她:“你覺得我得往哪想?半天偷偷跑進來,什麼情況?”
湯寶出神看著他,將門關上:“我躺在**翻來覆去睡不著……”
容耀點頭:“你可不是睡不著嗎?終於下定決心了是吧?”
“呵。”
湯寶比了一下:“別鬧,正經的。”
容耀皺眉:“到底什麼事啊?你好好敲門不行嗎?哪怕再重要的事……”
湯寶出神:“我就想著,我悄悄進來,如果你睡了,我那以後都不說了。我沒想到也沒發出什麼聲音,你居然瞬間就醒,那麼警覺?”
容耀坐在一邊:“這不叫警覺,只是神經衰弱而已,覺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