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無功而返
“靠。”
容耀被保安架出去的時候，容耀回頭看著乘天娛樂。
“對待00後這麼不友好的嗎？”
容耀暗歎，誰讓現在他是90後了呢？不是00後了。
坐在臺階上，容耀思考著。
怎麼辦？
剛剛其實機會挺好的，都見到正主了。而且還是老闆之一，當家花旦。
然而話都搭不上直接被當做腦殘粉給轟出來了。
再次看看乘天的招牌，哥就是腦殘粉也不是粉你，裝什麼裝？
只是突然表情凝固，目光出神。
至於自己粉著的那個人，這一世還在嗎？
如果在的話，應該和她是一個公司。但是現在才是14年……
而且這一世的世界時空都不一樣了。
“鈴鈴鈴~”
突然電話鈴聲響起，也打斷容耀的遐想。
拿起一看，也正好就是他想聯絡的。
“王砝關。”
“怎麼樣？見面了嗎？”
王砝關對他雖然職業操守沒有偏的那麼明顯，但其實很顯然多少是傾向容耀的，在這個官司裡。
此刻主動打電話詢問，明明今天不是他辦案子的時間，說明心裡是把容耀的事，當回事的。
“恩……算是見到了。”
容耀開口。
王砝關不解：“算是？”
容耀無奈：“那位什麼宋總助理帶我去門口等，說她有會要開。結果我等了一個多小時……”
“見到了嗎？”
容耀笑：“沒有啊。她祕書直接過來說，宋總已經出去忙了。讓我先走。”
王砝關：“……”
容耀繼續道：“我說那我明天來。她說可以，隨便，但是需要預約。我就問她是不是其實不想見我，礙於你的面子……”
“她怎麼說？”
容耀輕咳一聲：“她說是。”
王砝關笑：“容耀，別在這添油加醋，那沒用。”
“我沒有。”
容耀表情嚴肅：“我發誓，就是原話。”
王砝關沉默，隨即轉移話題：“那你說算見到了？”
容耀答應著：“是啊。但是我要走的時候，很巧碰到梁媚了。”
王砝關驚訝：“正好啊，她是正主……”
容耀無奈：“別提了。我也這麼想，我就過去要聊。結果被保安趕走不說，我感覺她好像不知道有這麼個案子。”
“額……”
王砝關一頓，隨即開口：“這倒也不是不可能。她有自己公司代理一切，出庭都不需要的。”
容耀嘆息：“那我怎麼辦？王砝關你面子他們也不給嗎？”
王砝關開口：“容耀，你年輕我不怪你。不過注意措辭以後。我是公務員，還是執法者。這裡面不涉及到面子的事。”
停頓一下，王砝關示意：“而且話說回來，人家是原告，你是被告。官司都已經判決的情況下，人家見不見你，真的就是個人意願。沒法強求。”
容耀皺眉：“那我現在……”
王砝關趁勢片刻，示意容耀：“這樣吧。距離最後還款期限還有時間。我儘量和他們溝通，爭取讓你們見面。不過呢，你自己的生活生存都要考慮，你也要吃飯。寫小說暫時你不要想了，我查過你除了危信，其他主要小說網站也都已經被封了身份證註冊的賬號。也不允許再申請。你要先找個工作打工賺錢養著自己，然後每月多少錢還款，分期還是肯定的。除非你有渠道弄來18萬。這樣一來你有工作，有薪水收支，我也有名義讓他們坐下來談，至少怎麼還款也要說清楚。”
“找工作？”
容耀有點懵。前世沒找過，而且寫小說養自己。
這一世不行的話，他能做什麼？
“我……”
“我什麼都不會啊？”
王砝關笑了：“容耀，你別怪我說你。這個年紀，你高考都沒考呢。20歲都不到，以後是不是上大學不說。但是很多外地來浙省打工的都是你這個年紀。給餓死了嗎給黴團做做騎手送外賣，去襪子廠皮革廠做擋車工上色工，做什麼都能吃飯，三四千都拿得到。你寫書是好職業，但如今你攤上官司了，還非得這麼不現實，還是沒餓著是吧？”
“我不是……”
容耀趕忙解釋：“我只是寫小說而已，別的我真的什麼都沒做過。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找工作一定能找到。找到也未必能養自己不說，還有還錢這一塊。即便我花銷不大……”
王砝關示意：“我最後多說一句。這個你只能受著。關鍵你這個案子太明顯了。別的娛樂小說至少是諧音，甚至原創。被舉報還有小說平臺遮蔽刪改的環節。你這自己用危信寫，然後書裡還用明星真名。關鍵被人抓了個正著，沒辦法的事。”
容耀啞口無言。
王砝關開口：“就這樣吧。有事我會通知你和你溝通，至於你自己的現狀，不要執拗。年輕人吃點苦也是好事。”
容耀還是禮貌開口：“知道了，謝謝你王砝關。”
結束通話後，容耀收起手機。
正好手機螢幕模糊映襯他現在的臉。
看著心情能稍微好一些。
雖然說一覺醒來哐當一口鍋就背上了，只是有這張臉，這輩子也就值了……嗎？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