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事兒逼(加更O(∩ ∩)O)
“人呢?服務員?”
樓上,終於張縈心助理和黎若婼共同努力下,張縈心和湯寶都不說話了,但是張縈心也沒消停。叫了服務員,其實自然是叫容耀。
辛蕊很無語,無奈也只能讓容耀上去。因為老闆已經進來了,帶著客戶還有翻譯。沒辦法,張縈心這樣的客人少見,大家都不是很想去招呼這樣的客人。也只能慶幸交給容耀應付。
自從開店以來,本身就是咖啡廳,而且還是國外連鎖的。大多數客人進來後都很懂禮貌有素質。不吵不鬧的。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客人,還是什麼藝人?!
“您好,這是我們表達招待不周的歉意,送您的特製綠瓜餅。”
容耀上去也沒空手,直接遞過一盤甜點放在那裡。
張縈心指著贈送的綠瓜餅:“這什麼東西。看著就吃不下,果然送的就是沒好的……退回去。”
容耀一愣:“這是我們廚師在英國學習……”
“退回去!”
張縈心抱肩打斷,容耀笑了笑,拿起端到一邊。
助理勸著張縈心:“咱們去公司吧。孫哥還等著呢。”
張縈心不理他,突然叫住容耀:“等一下。”
容耀盡力保持微笑回頭:“您還有什麼需要的?”
張縈心看看容耀:“說好的單獨服務呢,你總跑什麼?”
“噗。”
那邊湯寶笑聲隔著屏風傳來:“哇她以為這裡什麼地方啊?提供三俗服務嗎?”
張縈心瞪了那邊一眼,容耀也乾笑:“我只是一種表達方式而已,不可能真的只服務你一個啊。”
“是嗎?”
張縈心指著一邊湯寶黎若婼的地方:“剛剛我上來時候還看到你一直過去和那邊聊天呢。你們這裡還有陪聊服務?能陪她們不能服務我?還有你們咖啡廳營業的時候,服務生可以和客人坐在一塊聊?”
“……”
容耀表情凝固,隨即盡力解釋:“也沒聊天。只是打個招呼而已,畢竟之前認識。”
張縈心沒說話,只是打量他,隨即開口:“我想起來了,你和我們公司是有官司在吧?”
容耀抿起嘴角,看看周圍,輕聲開口:“小姐,請問您……”
“叫誰小姐呢?!”
張縈心瞪眼。
“哈哈。”
湯寶笑聲又傳來。
張縈心冷哼一聲,看著容耀,半響突然笑著:“長得這麼帥?上次我就好奇,你今年多大?”
容耀深呼吸,開口道:“18。”
張縈心呵呵笑:“這麼嫩啊?哎你有興趣做練習生嗎?雖然國外日韓練習生制度是最先開展的,不過我們國內這幾年練習生好像也在培養。你有興趣的話,我讓公司把你招進來。或許官司都能幫你解決。”
容耀乾笑:“我看……沒那麼容易吧?”
張縈心挑起眉毛:“不信我?”
拿出手機:“來,加個危信。之後姐姐帶你去club玩,幫著多陪陪公司客人和老闆,誰一句話就能解決。”
打量容耀:“看你會不會做了。”
“張翠桃。”
湯寶扒著屏風:“你剛剛說我們若婼撩小鮮肉,你現在幹什麼呢?做偶像的人啊,這麼愛玩這麼露骨,不怕人家拍下來給你曝光啊?還危信?你咋不搖一搖呢?你陌陌是不是都劃爛了?”
“你再說一遍!!!”
張縈心和湯寶又對峙起來,容耀轉身離開回去。
“小帥哥。”
那邊張縈心又叫,容耀已經有點不耐煩了。他只做了第一天服務員而已,還沒到寵辱不驚的地步。何況什麼年代了?哪還有不和顧客吵架的服務員,你故意搞事哪都容不下你。
他也是第一次見這種到哪都如同自己家一樣誰都要聽自己的圍著她轉的人,她誰啊?
張縈心再次對著容耀比著手機,每次湯寶給他解圍都沒用。
他體會到生死兩難的境地,又沒法下去,因為他就是要負責樓上的工作。惹不起也躲不起。還一直叫。
“您有什麼需要?”
容耀盡力剋制,保持禮貌。
張縈心示意:“危信不加,手機號碼交換一下。你叫什麼?”
我特麼……
我有BB機,你要不要?
容耀深呼吸,平靜開口:“抱歉女士,我們工作時間不和客人有過多私下接觸。您有需要再叫我。”
容耀乾脆轉身離開。
“哎你……”
張縈心臉色難看:“給臉不要臉。”
容耀身子一頓,回頭看看張縈心,張縈心瞪眼:“你瞪什麼瞪?信不信投訴你?”
容耀開口:“投訴我不給你危信不給你手機號?”
“哈哈!!”
湯寶終於走出來,黎若婼也收拾好東西,抿起嘴角大眼睛看著容耀。當然容耀是沒看她倆,而是看著張縈心。
太特麼露骨了,或者說你做個藝人是吧?嗨寧小縣級市,一般大明星不會來。除了梁媚,但你又不是梁媚,你即便是她也沒這麼擺譜的。還罵人?
“劉強。”
湯寶看著張縈心助理:“我跟你說,孫經紀把你安排她身邊,出點什麼事,她或許發幾下嗲就過去了,你什麼下場?”
張縈心助理劉強臉色一變,無奈催著張縈心:“哎呀走吧走吧!孫哥一會等急了!”
“我不走!”
張縈心看著韓勠:“管你要個手機號是抬舉你,想給我們公司挖掘練習生,你還抖起來了!裝什麼裝……你別拽我!”
劉強幹脆拽著張縈心下樓,哪怕她路過容耀的時候還開噴。
容耀淡定摸摸臉頰上的尿鹼,被同樣要走的湯寶和黎若婼看到。
容耀很是無奈:“什麼素質啊?!啊?!就這還藝人?還什麼偶像?!她要是能紅起來真是娛樂圈的悲哀。悲哀!!!”
容耀“悲哀”好幾句。
黎若婼就只是笑。
湯寶開口:“你不知道吧?就這我們經紀人還當她是寶,若婼什麼行程都沒有,有也是上面給的。經紀人有好工作都交給這個貨。”
容耀輕嘆:“就這社會了,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