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1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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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連喝了幾天的中藥,飛煙的病終於在藥汁的折磨下,迅速的好了起來,甚至連背上的傷也癒合了,也多虧新瑤整天給她煮的老母雞湯
。
她的日子簡直像是生活在天堂。
短短的幾個月,她這小身板也足足胖了十斤。
話說,今兒一早,新瑤便起床忙裡忙外的,聽說今早兒王爺要帶自家小姐回染相府坐坐。
一早,飛煙躺在**死懶著不起。
這時,新瑤捧著一疊衣服,阿雅端著一個銅盆走進來,見飛煙還沒起床,新瑤頓時著急了起來。
“小姐,這都幾點了?你怎麼還在睡?快點起來了!”她將紅色的衣裳放在梳妝檯上,立刻走到床邊開始晃著著飛煙的手:“快點起來了,柯總管都來催了好幾次了!”
飛煙掙扎了嘟囔一聲,道:“別來打擾我,我好睏哦。”
新瑤急道:“小姐,馬車都在外面備好了,王爺還在等著你呢。”
“我不要起床,他想等讓他著唄。”說著轉個頭,背對著新瑤繼續矇頭大睡。
眼看著叫不起她,向阿雅望去求救的一眼,可是阿雅也為難,兩人都熟知飛煙的脾性,如果她沒有足夠的睡眠,起床後脾氣會很壞。
可是,想到屋外等待的大匹人馬,新瑤就焦急萬分。
“小姐,你快點醒醒吧,王爺他...”
話音止住。
因為門口出現的白衣男。
好在,就在這時他的及時出現,解救了她們。
看著突然出現容貌俊美的男子,兩個奴婢微微怔忡,反應過來後便要行禮。男子無聲的制止她們的禮節,新瑤與阿雅心中忐忑,相視一眼,按男人無言的吩咐,退了下去。
外面的聲音只說了一半,聽到她們口口聲聲的王爺王爺,飛煙就來氣,可惡,她們的主子可是她耶,幹嘛整天要幫著他來鞭撻她?動不動王爺這王爺那
!
被窩裡的空氣不是很足,被打擾的飛煙有了些脾氣,口不擇言道。
“告訴你們王爺,無論有啥事,別來打擾老孃睡覺,別說他是王爺,就算他是天皇老子,打擾了老孃...”
“你會怎麼辦?”
一個男人的聲音?飛煙微愣。
“你想怎樣對付本王?”那聲音有著熟悉的深沉與磁性,這個低低的聲音是...
被子裡黑不溜秋的,呼吸也難,飛煙想也沒想,猛的一掀被窩,利落的跪在**,看著忽然出現在倚瀾閣的容貌傾城,眸光流轉的男子。
真的是他?
他聽到她的話了?
飛煙臉頰微微一紅,慌忙擺著手臂,妄圖否認罪名,道:“剛剛是你出現了幻聽,我哪敢怎麼對付你啊?別說你是王爺了,就算是什麼奴才下人的,俺也不敢拿你怎麼著啊!”
飛煙嘿嘿笑著。
男子睨她一眼裝扮,遂即微微轉過視線,有些不自在的咳了兩聲,淡淡道:“愛妃不用行如此大禮。”
什麼?
飛煙一愣,隨著他不自然移開的視線,也低頭打量自己的姿勢。
頓時!
僵化...
陽光明媚的晴朗天氣。
蘇予墨立在倚瀾閣外靜靜守護,忽然聽到閣中傳來一聲尖叫,足夠將一切平靜震的粉碎。
飛煙尖叫一聲,大腦第一反應是將萎落在身側的被子包在自己**的身體上,她怎麼忘記了,她一向愛裸.睡,即使在古代,這個習慣也是依舊。
因為這幾天,他在其他幾宮過夜,所以她放鬆了警惕
!
好在她下身穿了由她親手設計改良的現代版小褲褲,可是上身就...想想因為剛剛那無心的跪姿,暴露無遺的胸部,她就羞愧的想去屎!
飛煙惡狠狠的瞪他一眼,臉頰紅透,衝他惡劣的吼道:“我要換衣服,你給我出去。”
落陽城街。
一輛青素色的馬車,在繁榮昌盛的大街上緩慢的行駛著,一路上,來往人群都不免回頭張望一眼那輛馬車。
駕馭馬車的是一個男子,他身著黑衣,腰中攜帶著刻有圖騰鑲著紅寶石的上好佩劍,看氣質絕對是一等一的高手,最重要的是他那張俊俏的臉,不僅讓過往女人芳心大動,更是讓人猜想,這馬車裡到底坐著什麼樣的大人物。
車內。
飛煙坐在平穩行駛的馬車裡,看著馬車一角那閉著眼晴休憩的男人,她的怒火就不打一處來。
話說,她也是一個黃花大閨女,身子被他看光了雖然很羞惱,可是身為當事人的他,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好歹陪個禮、道個歉、送個錢,讓她花一花也行啊?
他睡他的覺。
她無聊的從飄窗裡看著街上繁華的景象,無聊的數著馬車又過了幾條街。
話說,這染相府她還第一次去,看來去到時,她要少說點話,以免出什麼岔子。
看著大街上的叫賣,與來往行人,街景,被馬車顛來晃去的,她也有些無聊。隨手抓了把矮几上的瓜子,認真的剝了起來。
馬車有節奏的搖晃著,飛煙辛辛苦苦的剝著瓜子殼,一個一個的將剝好的瓜子放在一起,將瓜子殼放在另一邊,等著待會一起倒掉。
馬車裡,響起規律性的嗑瓜子聲,大概是嫌她嗑瓜子的聲音太吵,君慕然睜開了眸子。
見他眼晴眯起來,似乎不打算繼續休息,反而是一幅淡淡的笑容,饒有興致的看著她剝著瓜子。飛煙一驚,手中的小小的瓜子仁崩落在地。
他幹嘛要這樣看她?不會是...
“看嘛看?”飛煙揚高聲調,警惕的將辛苦剝出來的瓜子收攏在一起,用手護住:“這...這是我剝的,要吃你自己剝去
!”
君慕然微微愣了一下。
顯然,他壓根懶得和她搶,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半臥在馬車裡,悠閒的看起書來。
飛煙繼續剝著瓜子,不知過了多久,只聽到籲的一聲,馬車這才在一所莊園前停下了。
染相府坐落在繁華的帝都西街。
若大的門庭外,來往著許多路人。
紅朱大門上掛著一個若大的牌匾,牌匾上用金粉刷上去三個大字。
染相府。
飛煙被奴才攙下了馬車,這才注意到染相府前已經站了數十人。
君慕然不知何時已經坐在了輪椅上,率先向那群人走去,飛煙腳步一怔,即而緊跟了上去。
一干人眾呈半圓弧形,在眾人中心位置站著幾個身著絲綢華麗服飾的女子,在人群之中,已經有認識的人,除了她已經照過面的孃親還有二哥染如軒。
居中站著的是位老者,單單這位老者,從服飾與年紀上來看,她猜也能猜出其身份來。
這位年過六旬的老者,他時不時的咳嗽兩聲,不難引起人的注意,飛煙粗粗的打量他兩眼,只見他穿著一身灰黑色錦服,兩鬢已經花白,目光卻炯炯有神,看起來身子還很硬朗。
染相看了飛煙一眼,眉眼之間盡顯慈父神色,飛煙心中雖不情願,但是在古代她還是要講究禮數。飛煙認命乖乖的走上前去,微微福了一禮。
“煙兒給爹爹請安。”
她低著頭,聽到有人暗暗的吸氣聲,半晌,沒人理她。飛煙剛想自己站起身,一雙有些粗繭的手,連忙上前抓握住她的小手,飛煙一怔,望去
。
只見染相一臉老淚縱橫,抽泣道:“兒啊!爹爹不曾想今生還能聽到兒喚我一聲爹爹。”
飛煙尷尬的笑笑。
“煙兒可算回來了,老爺可想死你了。”婦人攙著染相的手,在一旁在抹著眼淚。
看那婦人,飛煙想,她便是那個經常欺負孃親與她的二夫人吧?看那模樣,染紫荊真是仿了她,飛煙冷笑,故作溫柔的低聲說道:“煙兒不孝,自從神智恢復正常後,便一直災禍不斷,沒能守在爹爹身前盡孝,煙兒真是不教極了!”
染相搖了搖頭,重重的拍了拍飛煙的手,道:“煙兒受苦了!”
說著,又是一陣心酸苦水。
沒多久,染相這才想起了被晾在一旁的君慕然。
飛煙走到染夫人身旁,親密的拉著染夫人的手,與染夫人話起家常,暗地裡偷偷看著這對大狐狸小狐狸的對戰。
“咳咳!”
染相捂住胸口,猛咳幾聲,他臉色微白,當真是病的不輕,二夫人連忙扶住了他,染相揮了揮手,走上前,道:“老臣給靜王請安。”
說著便向靜王施了一禮。
靜王連忙上前攙住他,溫和的笑道:“染相不必多禮,數日以來,本王因公事纏身一直無法登門拜訪,直到今日方才有了空閒,還望染相莫要怪罪!”
染相笑道:“這是哪的話!前些日子王爺讓人送的湯藥,老臣日日讓下人熬煮、服食,這些日子以來,老臣多虧了王爺的施藥,這病才好的這麼快。”
“這往後就是一家人了,莫要再說這些生疏客套的說了!”君慕然笑道。
“王爺說的是。”染相笑道:“這往後,便是一家人了!”
“哎呀!你看我這記性!”染相一拍腦袋,這才想起,責怪自己道:“在大街上說了那麼多,都忘記請王爺入府,來來來,王爺這邊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