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士兵們離開,穆知妍對著遠處的暗處沒有了剛剛的平淡,而是一臉冷意的說道:“出來吧。舒殘顎疈”
那人一愣,緩緩的從後面走了出來
月光下一個堅毅的面容出現在穆知妍的面前,穆知妍表情變得柔和起來:“北冥曜?你怎麼來了?”
北冥曜一把摟住穆知妍,輕聲在穆知妍耳邊呢喃道:“想你了。”
只是三個字,平淡卻也誠實,然而卻足以讓穆知妍的心中一顫。
穆知妍沒有說話,但是明顯彎起來的嘴角出賣了她的心情,遠處的三七很是識相的離開了。
兩人相擁,誰沒有沒有說話,只是享受著這靜謐的一刻。
月悄然而升,涼風拂拂,北冥曜抱著穆知妍坐在樹上,穆知妍依偎在北冥曜的懷裡,此時和白天裡那個冷酷傲然的人天差地別。
“這兩天是不是很累。”雖然北冥曜很少練兵,但是他也知道練兵是很累的,當初他讓穆知妍練兵無非是想讓她手裡多一項保障,讓黃甫俊不敢輕易動她,可是如今看著穆知妍的樣子他突然有些後悔了,要不是知道穆知妍不喜歡依靠別人的力量,他絕對會將穆知妍拉進自己的羽翼之下。
“不是很累,除了說幾句話,也就是平時示範一下動作而已,沒有什麼的。”對於穆知妍來說她教了,不管用什麼方法你學會了就好,其他的隨意發揮,她不想限制他們個人的能力發展,而且必要的時候她還會好好地幫他們一把。
北冥曜沒有在糾結這裡,既然穆知妍這樣說,那麼就一定是這樣,他對穆知妍還是很瞭解的,穆知妍在這方面可是不會勉強自己的。
“對了,琳柔他們已經離開了。”
“恩。”穆知妍無所謂的輕嗯一聲。
“你不問?”北冥曜看向穆知妍。
“你什麼時候想說了,我不問你也會告訴我。”穆知妍淡淡的說道,在穆知妍的心中,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祕密,她倒是沒有什麼好奇的,就是琳柔上次說的話她明顯是生氣了。
“等我將那邊的事情安排好,我就都告訴你,現在還不是時機,不過妍妍你放心,我的事情,除了你,別人都沒有資格干涉,誰也不行。”北冥曜目光閃過一絲凌厲。
穆知妍一笑,有這句話就足夠了。
打了哈欠說道:“曜,我困了,先睡會兒。”
說著就在北冥曜的身上找了一個舒適的地方睡下了。
北冥曜看著穆知妍毫不設防的睡眼,心中欣喜,他怎麼會不知道穆知妍的警惕性有多高,僅是那次蛇戰就足以證明,而現在穆知妍居然在他的面前放下防備,那是不是可以說穆知妍已經相信他了,是啊,她剛剛叫他曜呢,嘴角不自覺的勾起,這一生,他可以什麼都不要,但是他絕對不會讓穆知妍離開他的,這是他唯一的要求。
輕輕吻上穆知妍的額頭,將穆知妍好好的抱著,在穆知妍的耳邊輕聲呢喃道:“謝謝,謝謝你來到我身邊。”
半個月過去了,士兵們的各方面明顯提高了,再加上穆知妍交給他們的格鬥技巧,用兵理論,常識教導等等,現在的他們雖然還沒有達到穆知妍心中的要求,可是若是放在平常計程車兵裡,他們絕對是突出的。
他們這裡每天艱辛刻苦,如今士兵們沒有一絲的抱怨,整天將軍長將軍短的,不是讓穆知妍多教些這個就是讓穆知妍給他們多加點任務,煩的穆知妍真想那他們一個個練一下,不過穆知妍也真是這樣做的。
只不過動手的不是她罷了。
這天穆知妍將五組集合,穆知妍含笑說道:“這些日子雖然我不是很滿意這種效果,不過你們也算是盡力了,那麼我們今天就來測試一下這半個月來的成果吧。”
士兵們看著穆知妍的笑容,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穆知妍帶著五組人來到絕壁之下,說道:“先上去。”
眾人隨著穆知妍的動作快速攀爬上去,那速度和剛開始的時候顯然不在一個層次上。
穆知妍居高臨下,看著努力攀爬的眾人,手中拿著長鞭,邪惡的一笑,說道:“從現在開始,你們就要用你們所學躲開我的鞭子,當然躲不開也沒有什麼關係,大不了掉下去重新來過。”
說罷一鞭子打了過去,銀白色的長鞭如一條有了靈性的白蛇一般向著士兵的四肢打去,絲毫沒有留情。
剛開始的時候眾人反應不過來,掉下去好幾個,但是後來也漸漸適應了,不過要躲過穆知妍的鞭子,還是挺艱難的。
穆知妍目光凌厲的看著每個人,遠遠看見一直伺機而動的關漠,手中的鞭子毫不客氣的打了過去,關漠身子很是靈活的躲開了,穆知妍嘴角翹起,又是一鞭子,此時關漠看向穆知妍也覺出來了穆知妍現在是專門和他過不去,快速的躲著,穆知妍連揮了五六鞭都被關漠躲不過去了,穆知妍也不留情,加快速度,第二鞭的時候到底是打到了關漠,只不過被關漠硬生生的給接下來,那手腕上一道血絲,關漠的手緊緊的握著下面的石頭,顯然是很疼的,一邊繼續躲著穆知妍,一邊往上爬,中間不乏被打了幾鞭子。
看到關漠如此,穆知妍也不為難將目標轉向了別人。
最終在這樣的阻攔下,上去的只有五十多個,裡面還包括各組隊長。
對於這種結果穆知妍很是不滿意,掃了一眼滿身傷痕計程車兵們,挑眉說道:“看見了嗎?你們的能力也就比普通計程車兵強上一點,驕兵必敗,記住這句話,什麼時候可以打過我了,什麼時候在和我你很強,這一次我只是用這種方式讓你們記住,看不清自己能力的下場,我希望下一次不要再讓我看見這種結果,因為帶出這樣的兵簡直就是我一生的敗筆,若是不服氣,你們就給我爭氣一點,還有半個月,我還會在檢查一次的,若是那時候你們還是如此,那麼出去不要說你們是我帶出來的兵,丟人。”
訓話之後,穆知妍轉身就走,留下一個個士兵毫無精神,眼睛裡帶著懊悔,的確經過這些日子他們總覺得自己很厲害,心裡不禁驕傲起來,可是今天聽完穆知妍的話,讓他們真想找個地縫直接鑽進去。
相互看了看,眼底都有著自己的決絕與堅定。
第二天穆知妍還在睡夢之中就聽見了外面跑步的聲音,嘴角微微勾起。
到了吃飯的時間,穆知妍第一次沒有出去和士兵們一起吃,而是三七給拿到了營帳裡。
三七看著士兵們自責與失落的表情,走進穆知妍的營帳說道:“主子,你還生氣呢?”
穆知妍抬頭淡淡的說道:“沒有,每個士兵都有這樣的時候,很正常,能改就好。”
“那你為什麼還……”上拿起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穆知妍挑眉說道:“讓他們更加深刻的明白自己的錯誤。”
額……三七閉上了嘴,好吧,他承認他擔心錯了,從一開始他就應該明白成為自家主子的兵,即使他們的幸運同時也是他們的悲哀。
“對了主子,今天他們居然在山上跑了十圈,速度比以前快了很多。”三七興奮的說道,有時候他還真是想要和他們一起訓練呢,那種氣氛,你沒有接觸是覺得不會明白的。
“這原本是應該在來到這裡的三天就有的,結果他們整整晚了十天。”穆知妍依舊淡淡的說道,不過……現在也不是很晚。
“三七,去告訴他們,今天的訓練和平時一樣,我就不去了。”
“主子,這……”
明顯感覺到穆知妍變冷的目光,三七是想的閉上了嘴巴,認命的走了出去。
見三七出來一眾士兵都圍了上去。
安遠問道:“三七,將軍怎麼還不出來了?是不是還在生氣?”
因為這些日子三七經常和他們混在一起,也就熟了。
三七搖搖頭,一副黯然的樣子說道:“主子說了,今天的訓練和平時一樣,主子就不來了,你們自行訓練。”
聽到這句話,夙然眼神暗了暗,關漠擦劍的手也頓了頓。
高寒蹙眉說道:“現在怎麼辦,你們說將軍是不是不要我們了?”
夙然嘆了一口氣:“要是不要我們了將軍早就不在營帳裡了,看來這一次將軍是真的生氣了。”
遲楠木拍了拍說道:“好了,我們不要在這裡浪費時間了,將軍要是知道肯定又會生氣,我們還是抓緊時間訓練吧,也許將軍知道我們的努力就不會再生氣了。”
聽到遲楠木這麼一說,眾人無奈,都沒有了吃飯的心情,全部集合起來,又是一輪苦練,只不過這一次沒有一個人心中有怨言,也沒有一個人臉上帶著傲然,全都淡然認真的練習著。
站在旁邊的三七搖搖頭,果然姜還是他家主子辣。
高寒那個粗線條沒有看出來什麼也就算了,連夙然那麼精的人都沒有發現一點蛛絲馬跡,還有遲楠木那個笨蛋,平時不是很厲害嘛,領導能力不是很好嗎?這次居然將人給領偏了,不過他家主子的心思他們要是能猜到那才叫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呢,不過他們現在這種結果也算是活該了吧。
一連幾天下來,穆知妍根本就沒有露過面,其他人也急了,可是穆知妍的營帳有三七守著,其他人也不敢擅闖。
其實這幾天穆知妍壓根就沒有在這裡。
就在穆知妍第一天沒有露面的時候譚遲說讓石老打造的藥爐已經送過來了,所以穆知妍這些日子一直在一個山洞裡製藥呢。
對於獵豹這支隊伍基本上什麼都差不多了,就算剩下藥品這類的東西了,所以穆知妍打算這幾天將這些常用藥都製出來,若是時間充足她再製一些自己需要的藥,上一次那一戰她的幾乎是沒有了,好不容易石老打造了一鼎這麼好的藥爐,穆知妍心情大好。
這天,言禹宸有些悶不住了,原本以為穆知妍他們就算是上了山那麼中途也是要下來的,可是現在都過去將近二十多天了,他們居然一點訊息都沒有,心裡越想越想要去看看。
拉著禦寒天和肖聞涵說道:“你們說穆大小姐到現在都沒有回來不會是出了什麼事情了?”
禦寒天搖搖頭說道:“不可能,榮將軍這麼厲害,不會出事的。”
因為穆知妍的府邸被賜名為榮府,所以禦寒天等人都叫穆知妍榮將軍,久而久之軍營裡的將士都知道穆知妍榮將軍的名號了。
“你怎麼就這麼肯定,王爺現在不再軍營,那麼未來的王妃自然是由我們來照顧了,所以我覺得我們應該過去看看。”言禹宸說的冠冕堂皇。
禦寒天還要說什麼,肖聞涵拉住說道:“我贊成。”
禦寒天一臉不同意的樣子,最終還是被兩個軍師給拉去了。
山上五組隊伍相互練習著擒拿術,這是穆知妍讓三七教給他們,兩兩對練,出手狠辣,但是卻不傷人性命,就如穆知妍所說的,寧可在訓練的時候流血流汗,也不想讓他們在戰場上留下性命,這一點他們一直謹記著。
“阿遠,你說將軍怎麼還不出來?”高寒有些心不在焉的問道。
安遠目光微微黯淡:“是對咱們失望了吧。”
安遠的一句話五人都沉默了,關漠站起來。
“關漠,你去哪?”遲楠木問道。
“我去找將軍。”幾人相互看了一眼跟了上去。
來到帳外,五人就被三七給攔下來了。
夙然說道:“三七,你就讓我們進去吧,這樣下去兄弟都快急死了,剛開始我是有些驕傲了,可是現在我們真的是悔過了。”
“是啊,你就讓我們見一面將軍吧。”安遠請求道。
三七為難的說道:“不幸,軍令如山,主子說了沒有她的允許誰也不能進去,否則軍法處置。”
“那你放我們進去,我高寒甘願受罰。”高寒粗獷的聲音喊道。
三七還是搖頭:“不行。”
“你,三七,是兄弟就讓我們進去。”遲楠木怒氣衝衝的說道。
三七依舊不肯:“這和兄弟沒有關係,你們還是去訓練吧,主子要見你們的時候自然會見。”
“三七……”
還沒等夙然說完,關漠直接和三七動了手。
其他人一見,也知道要想進去就要將三七制服,四人相視一眼,紛紛朝三七打過去。
三七是暗衛動起手來自然是不輸給他們,不過經過穆知妍這麼多天的鍛鍊,再加上有關漠在,三七也是有些吃力,畢竟穆知妍教授的武功不是狠辣就是刁鑽讓人防不勝防。
當言禹宸三人來到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個場景,六人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打在一起。
“住手,你們在幹什麼?”禦寒天厲聲制止道。
五人一見立刻收了手,三七隨意的抹了嘴角的血,又站回了營帳門口。
五人見到均是瞪了他一眼。
“你在幹什麼?”禦寒天蹙眉問道。
五人一字排開,誰也不說話。
禦寒天見此指著夙然:“你說,你們在幹什麼?”
夙然一臉冷漠,目光直視,閉口不說。
禦寒天對著夙然一腳踹了過去。
夙然反應迅速,一個閃身躲開了。
禦寒天見此,也不顧什麼將軍身份了,直接衝了上去,夙然雖然不敢和禦寒天動手所以一直防禦著,但是經過穆知妍的訓練躲開禦寒天雖然有些難度但是也是可以勉強躲開的。
不過被這樣緊逼,夙然也是吃不消,就在禦寒天從後面一把反抓住夙然的右手的時候,夙然身體向左後一轉,同時右臂屈時反臂貼於腰背上,左腳向前上步成左弓步,左臂屈時由前向左側平摟就要向禦寒天的頭抓去,禦寒天快速反應過來向左側低頭旋轉抬頭,夙然立即左手掌心向前,虎口朝上,以掌指封插向禦寒天,禦寒天立刻放開夙然,快速向後退去。
看向夙然的目光帶著詫異。
兩人你來我往,旁邊的人看的清楚,言禹宸和肖聞涵相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驚。
不過禦寒天終究是叱吒沙場的老將,將夙然逼得根本沒有辦法出手,見夙然腳步變得慌亂了,拳頭快速向夙然的胸口打去,顯然這一拳夙然是躲不過去了。
就在這時,一個拳頭擋在了夙然面前,拳拳相對,竟將禦寒天打退數十步。
夙然原本錯愕的目光立刻變得欣喜起來,喊了句:“將軍。”
其他人也是一臉欣喜的看向穆知妍,崇敬的喊了一聲:“將軍。”
三七見到穆知妍立刻舒了一口氣,摸了摸自己的嘴角這一拳算是白捱了,不過再看看那‘五彩繽紛’的五人,算是平衡了。
而最震驚的則是禦寒天,禦寒天知道穆知妍厲害,可是他沒有想到和他面對面的對了一拳,穆知妍不僅輕鬆自然還將他打退數十步,這根本讓人沒有辦法相信,要不是言禹宸一直在他耳邊喊著穆大小姐,他真是要忘了穆知妍是個女子,這簡直就是變態。
言禹宸見穆知妍立刻跑過去,討好的說道:“穆大小姐,厲害。”
穆知妍淡淡的掃了言禹宸,然後對著安遠四人厲聲說道:“你們是木頭嗎?看見自己的隊友捱打還傻站在那裡做什麼?團隊精神到底懂不懂?”
看著穆知妍發火,高寒嚥了一口唾沫,解釋道:“可是,御將軍是將軍。”
“將軍又怎麼樣,難道皇上要殺了你兄弟,你也要在旁邊看著嗎?”網不跳字。穆知妍一句話,四人不再說話:“記住了,別管對方是誰,別被欺負了,打得過就狠狠的打,打不過就給我群毆,別忘了,你們有一千個兄弟呢,難道還打不過一個人?”
“明白。”五人高喊一聲。
聽了穆知妍這一番‘豪言壯語’的訓話,言禹宸三人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他們現在後悔了,要是被穆知妍這樣教導下去,他們很想知道,他們還管的了這些人嗎?
“榮將軍,你怎麼可以這樣說,你難道讓他們以下犯上嗎?”網不跳字。禦寒天瞪了穆知妍一眼,這種話是隨便亂說的嗎?
“以下犯上?那麼御將軍告訴本將軍,什麼叫做下,什麼叫做上?”穆知妍冷笑一聲。
“這……”禦寒天撇過頭,他總不能說他們是上,這些士兵是下吧?網不少字
見禦寒天不說話了,穆知妍挑眉,也沒有為難,她也知道禦寒天也是為了她好,但是她要的軍隊是一支富有靈魂的隊伍,不是一支只懂得廝殺的機器。
對著夙然五人擺擺手說道:“若是沒有什麼事情就下去吧,還有私闖營帳,這樣吧,你們五個人圍著這座山負重五十公斤跑十圈,太陽落山之前沒有回來的話,就不要吃飯了。”
“是。”五人沒有任何異議,早在和三七的動手的時候他們就做好了這個準備。
看見五人還沒有離開,穆知妍蹙眉:“還有事?”
遲楠木被推了出來,頂著穆知妍的目光,問道:“將軍,你、你明天會來吧。”
穆知妍看了許久,見五人一副不說就不離開的神情,點點頭,說道:“這是自然。”
五人立刻展開了容顏,笑了起來。
高寒大笑說道:“我就知道,將軍肯定不會拋棄我們的。”
“那當然了,將軍可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好了,我們趕快去訓練吧,不要給將軍丟臉。”安遠笑嘻嘻的說道。
就連關漠嘴角也是翹了翹。
看著五人一臉興奮的離開,穆知妍笑了笑,轉頭就看見言禹宸三人不解的目光,也是,換做是誰,受了罰也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他們、他們這是怎麼了?”肖聞涵不解的問道。
穆知妍見此一笑,沒有回答,走了進去,言禹宸三人也立刻跟上。
進了營帳,穆知妍將手中的包袱遞給三七。
剛剛言禹宸他們還真是沒有注意穆知妍手上的包袱,不過現在一看,言禹宸立刻露出了好奇的眼神,他可是知道,穆知妍的東西可沒有什麼不珍貴的。
“這是什麼?”言禹宸眼睛一直盯著。
三七很是誇張的抱在懷裡,雖然和言禹宸沒有多少接觸,但是他也知道言禹宸這個人絕對是個見錢眼開的人,尤其是他主子的東西。
穆知妍解釋說道:“沒什麼,一些藥物而已。”
“哦,什麼藥物?”一聽這個,言禹宸更來精神了。
“普通的藥物,話說,你們怎麼過來了?”穆知妍也知道言禹宸的性子,立刻轉移開話題。
“哦,就是過來看看你。”言禹宸撇撇嘴巴,普通藥物?哼,她穆知妍手中就沒有普通的東西,當然這話他可不敢和穆知妍說,也只是在心裡腹議一下。
穆知妍端起一杯茶水,眼皮垂下,許久問道:“北冥曜去哪了?”
“啊?”似乎被穆知妍這突如其來的這一問有些反應不錯來,言禹宸有些心虛的笑了笑,解釋道:“額,怎麼問起他來了,果然,穆大小姐對我們王爺是有情的。”
“我是問,他現在在哪?”穆知妍又問了一遍。
“額,他啊,他就在軍營啊,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這些日子軍營裡的事情特別多,你知道的,他是王爺,所以大事小事都找他,也就沒有和我們一起來的,不過他其實是很想來的。”言禹宸立刻為北冥曜解釋道。
穆知妍抬頭說道:“就算是他在忙也不會允許你們過來打擾我的,尤其你們是男的。”
“不是,我們是偷偷跑過來的。”言禹宸立刻辯解道。
“那好,既然你們這樣說,我現在就下山去看看他,怎麼樣?”穆知妍淡笑。
“不用了,王爺的確沒有在軍營裡。”禦寒天見此只能承認道。
“去哪了?”穆知妍問道。
“我們也不知道,看樣子應該是挺重要的事情。”言禹宸灰心喪氣的說道。
穆知妍點點頭,沒有再問下去,而是轉開話題:“你們來到底是做什麼的?”
“哦,我們就是想看看你練兵練得怎麼樣了?”肖聞涵笑著回答道:“不過現在看來,真的很不錯呢。”
“還有幾天我們也算是訓練完了,到時候就下山,你們若是好奇,就忍著吧,時間也不早了,三七送客吧。”穆知妍笑的燦爛,雖然不限制北冥曜的行動,但是也不希望北冥曜瞞著他什麼,過去的事情她可以不計較,可是既然已經在一起了,那麼行蹤最起碼好說一下吧,若是今天這三個人沒有來得話,她恐怕也不會因為這種事情心裡發酸。
三人都是懂得察言觀色的人,一見穆知妍如此,知道自己這次算是來錯了,很是順從的離開了,臨走時還對三七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好好給他們說些好話,否則北冥曜回來之時恐怕就是他們離開之刻了。
第二天在眾人的期待之下,穆知妍最終出來了,看著像是打了雞血計程車兵們,穆知妍滿意的一笑,說道:“很好,看來你們已經很深刻的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是,將軍,以後我們絕對不會在這樣了,讓你失望。”高寒大聲保證道。
穆知妍點點頭,說道:“好了,你們決心這些日子我也看到了,所以也為你們準備了獎勵。”
拍拍手,三七拿著包袱走了過來,看著士兵們好奇的目光,穆知妍說道:“這是我這些日子以來給你們煉製的藥品,這些藥是一些跌打損傷,止血等常用的藥物,而且還給你們每人煉製了四個煙霧彈,具體的用法我等會兒會教給你們,看見你們衣服上右腰上的後袋了嗎,就是裝這些東西的,你們自己先試試。”
士兵們個個躍躍欲試,三七給大家分發之後,大家好奇的這看看那看看,穆知妍隨便拿了一個給大家講解著用法,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扔了出去,突然在那似鐵球般的煙霧彈在落地的一剎那,突然噴出了煙霧,快速的蔓延,直至原地十米之內全都看不見了。
眾人驚歎。
安遠瞪大眼睛說道:“將軍,這個是不是當時你在山裡扔出去的那個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