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了一百名士兵,對著譚遲再次叮囑道:“記住,不要攔下太多的人,這裡一定要守住,明白嗎?”網不跳字。
譚遲目光帶著些許的擔憂,終是點頭:“是。舒殘顎疈”
穆知妍讓一百名士兵中的十多個人換上了領將的衣服,然後其他人掩護。
翻身上馬,動作利落,其他一百人也是如此。
穆知妍撫摸著身下的赤煉,目光幽深,說道:“赤煉,一會兒我們就會分開,無論如何,保重好自己,相信我們都會平安回來的。”
赤煉像是聽懂了穆知妍的話,嘶鳴一聲,前腳高高躍起,彷彿是在應聲穆知妍的話。
穆知妍無聲一笑,陽光下,對著譚遲自信堅定的說道:“等我平安歸來。”
“是。”就連一向心如死寂的譚遲,此時也染上了些許的悲涼氣氛,旁邊計程車兵眼中帶著堅韌與決絕,這一去是什麼樣的結果他們自己都明白,可是連穆知妍這樣一個閨中女子都如此的義無反顧,他們又有什麼資格去害怕,去逃避呢?
穆知妍對著所有士兵高喊一聲:“生亦何歡,死亦何懼,人生本來就是一場廝殺,留下的只有不滅的靈魂,不論,活著,不論,死去,有了生死與共的兄弟,有了患難真情的親人,更有了堅韌不拔的靈魂,除了愛情,你們還差什麼?如此一生,足矣。”
眾人一震,沒有流芳百世,沒有遺臭萬年,可是這一生該有的卻都有了,那麼他們還有什麼遺憾?沒有了,如此,夠了……
城門被開啟,不知道是誰高喊一聲:“保護將軍們,撤。”
接著一百人直接衝了出去,其他士兵拼死掩護,那樣子嫣然就是搏命一擊了。
敵軍將領見到這種情形,想也沒想直接帶著人衝了過去,一邊還高喊著:“留下一部分人,其他人跟我追,抓住他們連升三級。”
一聽這話,所有士兵都衝了上去,其他人也是緊追其後,畢竟現在城池已經是穩在手中了,若是能抓住這些大將,那麼可算是大功一件,面對著煮熟的鴨子難道還能讓他們跑了不成了?
而且他們在來之前就已經知道了北冥曜被困住了,如此他們更加毫無忌憚了,此時所有人想的都是如何能夠提高自己的軍功,完全不知道等待他們的會是死亡地獄。
輕敵者,用兵之大患也……
譚遲躲在暗處,看著已經被穆知妍引走的大部分敵軍,估摸著剩下的這些也差不多可以拿下了,撐著所有人不注意的時候,直接命令士兵關上了城門,一時間城裡的敵軍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暗處藏躲計程車兵都衝了出來,想著那一百名士兵和穆知妍,為了他們甘願‘犧牲’,恨意和悲涼一下子都用了出來,誰不知道一百人對抗三千人的結果是什麼?這樣想來每個人的身上都染上了些嗜血的陰影,想著自己的命是用自己兄弟的命換來的,心裡怎會沒有觸動,再想想穆知妍一個女子亦可如此,他們害怕什麼?
一時間天啟國計程車兵都殺紅了眼,全身嗜血看的敵軍有了撤退之心,‘殺啊’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天啟國計程車兵更加勇敢奮戰……
譚遲看著血流成河的城池,看著已經殺得沒有理智計程車兵,看著被悲哀悽涼籠罩的戰火,這是穆知妍臨走時告訴他的戰策——甕中之鱉。
眼睛中帶著深邃與迷茫,穆知妍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他從穆知妍很小的時候就開始在暗處保護她,他知道她有多麼的無能,多麼的懦弱,可是誰來告訴他,若是無能,如此計策是誰想出來的,若是懦弱,又怎敢帶著一百人三千敵軍?
生亦何歡,死亦何懼,如此女子,當真是深藏不漏,一代梟雄……
她說過等著她平安回來,那樣的自信與霸氣,令人不得不相信,他不知道在這不管是實力還是人數之中都處於略勢的她到底是從哪裡來的這自信,但是不可否認,她保住了這城池,保住了大部分將領的性命,保住了城池後面的百姓,這已足夠了,如此,這場戰爭,她贏了。
而穆知妍這邊看著追過來的敵軍,前賣弄一個拐彎,加快了速度,翻身下馬,在赤煉身上狠狠的一拍,赤煉向遠方奔去,其他人一樣,一時間百匹馬都像遠處奔去,穆知妍深深的看了一眼赤煉,毅然帶著一百人進了深山,從來之前她就已經將這裡的地勢都勘察了一遍,一是閒來無聊,二是個性使然,在她的生活之中每一步都帶著謹慎小心,所以到了一個陌生的環境,她本能的要去了解周圍的一切,即使是無用功,她也不想有一個萬一,尤其是致命的萬一。
面對敵軍這麼多人,在深山之中是對他們最有力的地形了。
山裡變得陰暗,這對他們是有力的,穆知妍看著身後計程車兵說道:“他們恐怕用不了多久就會知道自己上了當,到時候他們就會追來,畢竟這麼多領將可是一條大魚,他們是不會放過的。”說著,嘴角帶著一絲嘲諷:“不過想要吃了我們,也要看看他們究竟有沒有這麼大的胃口,現在,將身上這些累贅的衣服都脫了”
現在這些士兵只有相信穆知妍了,反正他們也抱了必死之心了,立即脫下了身上的衣服。
這是不是戰場,不會有什麼正面對戰,所以這些鎧甲幾乎是用不到的,反而在這荊棘的深山裡會成為一種累贅。
穆知妍看了眼一百名士兵,說道:“放心,我會盡力將你們都活著帶出去的,所以接下來的事情,我們一定要努力配合,明白嗎?”網不跳字。
“明白。”士兵應道。
穆知妍滿意的點點頭,說道:“現在我們是一百對三千,不可能正面作戰,所以接下來我們要打的只能是游擊戰。”
“游擊戰?”士兵們沒有聽過這樣的說法,一時間也是有些迷糊。
穆知妍長話短說:“游擊戰是一種以少對多的戰術,敵進我退,敵退我進,敵疲我打,敵逃我追,簡單的說就是以襲擊的為作戰方式,將他們耗盡。”
“所以,從現在開始,我們要分批隱藏在深山裡,他們一定會搜山,到時候兵力會分散,我們就趁著他們分開的時候進行伏擊,然後再次分散,再次找準機會進行伏擊,一點點的耗盡他們,明白嗎?”網不跳字。
“明白。”此時士兵們倒是多了些興奮與生機。
穆知妍點頭,說道:“那好,一切就看我的手勢,現在,隱藏。”
也許是有了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眾人配合很迅速,立刻隱藏起來了,這片深山其實他們也是常來的,所以也這裡也是很熟悉的,倒是佔盡了地利。
等敵軍追了很久之後才發現了蛛絲馬跡,立刻說道:“中計了,趕快調轉馬頭,進山。”
一進山,領將就命他們分開搜山,一切在穆知妍的預料之中,穆知妍和一百名士兵躲在暗處,看著一個個搜山的人,穆知妍盯住了已經進入了偏僻地帶的敵軍,眼睛像是深山裡的野獸一般盯住了獵物,看著進來的將近一百人,人如洪水一般衝了出來,身形迅速捂住一人的嘴巴在脖頸上就是一刀,寒刺冰冷的涼意在這深山之中更顯威力,沒有多餘的猶豫反手對著旁邊還沒有反應過來的人又是一刀,其他士兵一見也立刻衝了上來,此時穆知妍已經悄然無息的殺了十多個人,那些敵軍連叫的時間都沒有,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了,眼睛睜得大大的,到死也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士兵戰果已出,眼中個個都染上了興奮,穆知妍依舊沒有什麼表情,眼中依舊帶著凌厲,對著士兵們小聲說道:“不要高興的太早,別忘了他們可是有三千多人,這一次只是他們沒有準備,我們出現的突然,才被我們佔了先機,所以別輕敵,現在祕密轉移,分散隱匿,行動。”
一聲令下,所有士兵沒有一個質疑的,立刻收起剛剛的興奮表情,一個個變成了和穆知妍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冷麵,動作迅速的竄進了叢林之中,消失在這片狼藉之地……
其實如果說一開始他們聽穆知妍的話,是因為被逼的走投無路了,那麼現在就是真正的信服,他們打過仗,可是從來沒有打過這麼痛快的仗,他們只有一百人,對敵三千,若是換了別人他們一定覺得必死無疑,可是如今,有了穆知妍,他們不怕了,反而多了一絲信心,他們相信他們將會是以少勝多之戰中的震撼一戰,這一戰,恐怕也將會被眾多人記住的歷史一戰吧,就如穆知妍所說,如此,他們就算是死,也足夠了。
這樣幾次下來,敵人已經死了一千多個人了,此時敵軍將領也發現不對勁了,整整少了這麼多人,發現了好幾個他們士兵慘死的地方,敵軍將領立刻集合兵力。
等到集合起來才發現,士兵整整少了一半的人,怎麼會這樣?
一時間敵軍將領也整不出頭緒出來,難道他們這裡有埋伏?
不只是敵軍將領疑惑,其他將士也是有些驚慌,不知不覺居然死了一半的人,這讓他們怎麼相信?
而此時躲在暗處的穆知妍聽到一個偵探士兵的回報,並沒有什麼詫異,彷彿早就預料到敵軍會集合兵力,嘴角微微挑起,一個不屑的弧度:“真是沒用,這麼晚才發現,本來還以為只能幹掉幾百個呢,現在還真是賺了。”
“可是現在他們集中兵力,我們就沒有辦法下手了,現在該怎麼辦?”說話計程車兵是一開始穆知妍挑選出來的那個士兵,叫夙然,穆知妍之所以一開始選他,也是因為在眾多慌亂計程車兵之中他是唯一一個沒有慌張之色的人,讓人一眼就可以注意到。
穆知妍冷冷一笑,說道:“留著他們絕對是個禍害,如今他們死了這麼多人,那個將領恐怕也不敢這樣回去,如此他們也只能抓著我們,來將功抵過了,不過相比他們也是吃了剛剛的虧,就算是分開,恐怕也會加強警戒,有一點動靜就會全部衝過來,所以我們動起手來恐怕會有些束縛,不過只要我們動作快,在他們發出訊號之前殺了他們就可以了,明白?”
“明白。”一百名士兵立刻應道,如今穆知妍說的話就是聖旨,他們充分明白跟著穆知妍走絕對有飯吃。
接下來的事情果然就如穆知妍所說,敵軍將領的確是沒有離開,而是更加賣命的尋找他們,那些敵軍也吃了剛剛的虧,相互之前離得不遠,而且警惕性都提高了很多。
穆知妍從懷裡拿出一個小竹筒,從裡面倒出來一顆球狀的東西,旁邊計程車兵好奇,但是也沒有問。
穆知妍看著那邊搜尋的敵軍,對著旁邊的人小聲說道:“一會兒,我說行動你們就快速出手,一直等到我將這個煙霧彈扔出來,就立刻隱藏起來,轉移陣地,不要戀戰,明白了嗎?”網不跳字。
眾人點點頭。
仔細盯著穆知妍的手勢。
穆知妍看著越走越近的人,手輕輕抬起,靜默的片刻,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穆知妍的手猛地一揮,眾人如野獸一般衝了出來,殺了敵軍一個措手不及,但是敵軍也是早有準備,立刻反抗起來,此時倒是有些正面對戰的感覺。
不遠處的敵軍聽到了這邊的動靜,立刻高喊一聲:“在那邊。”
然後前前後後的敵軍都衝了過來。
穆知妍擎天劍一出,身形穿越在敵軍中間,估摸著差不多的時候,立刻收手,喊了一聲:“撤。”
然後手中的煙霧彈一扔,頓時這一片佈滿了煙霧,讓人根本看不清周圍的路,接到穆知妍命令的眾人也立刻隱進了叢林裡,轉移陣地。
穆知妍也已經訓練出來了,即使是在這種情況下依然可以將周圍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並沒有著急的離開,而是快速的又殺了幾個人,才不緊不慢的離開,一切只是一瞬間的事情,可是等煙霧散去,那場景就是一片慘烈,全部都是敵軍的屍體,
幾次下來穆知妍的煙霧彈也用完了,原本完完整整的一百人,雖然沒有死亡,但是受傷的卻是很多,大大小小的傷口開始出現了,不過這樣的損失也換來那邊來的三千人只剩下不到一千的人了。
此時穆知妍找了一個隱蔽的山洞,將這些傷員運到這裡來。
草草的包紮了一下,清點了一下人數,恐怕有二十七個人是不能在行動了,其他人雖然也有受傷的,可是都是小傷,也不影響戰鬥。
穆知妍想了想對著傷員說道:“你們先留在這裡,我們還有任務,等戰爭結束之後,我會來接你們的。”
二十七個人點點頭,沒有絲毫的質疑,與不服從。
穆知妍滿意的點點頭,對著其他人說道:“等把外面的清理了,我們還有別的任務,所以大家現在只能辛苦了,儘量不要讓自己受傷,我只想將你們完好帶回去。”
“是。”眾人目光中帶著敬重與崇拜。
穆知妍呼了一口氣:“走吧。”
除了傷員,其他人跟著穆知妍走了出去。
已經到了深夜,穆知妍他們也算是整整打了一天,可是卻感覺不到一點疲憊與睏倦,精神緊繃著,不敢有一絲一毫的大意。
“小姐,我們現在去哪?”夙然問道。
穆知妍勘察了一下,曾經她對追蹤和反追蹤這方面可是很厲害的,現在也是剛好用上。
仔細沿著敵軍留下了來的線索一邊走著,一邊說道:“現在他們士氣低下,又到了深夜,一天下來也是精神疲憊,恐怕已經有了要離開的念頭,既然他們想要逃跑,那麼我們就……”
“該追。”夙然立刻接道。
穆知妍揚起一抹邪笑:“說的不錯,敵進我退,敵退我進,敵疲我打,敵逃我追,現在就把他們給拿下,他們不到一千人,我們不到一百人,很公平,平均一人幹掉十人,如此我們就勝了。”
眾人心中一陣激動,今天的心情落差算是他們這一生最大的了,可是今天確實他們最難忘的一天,同時穆知妍這個名字也是他們一生最難忘的名字,那個女子,面對生死的淡定與漠然,他們自愧不如。
其實穆知妍說的沒錯,敵軍那邊也的確已經開始決定撤退了,現在那邊已經陷入了驚慌之中,領將也明白在這樣下去,恐怕他也要留在這裡了,心中不知道明明出來的也就一百多人,怎麼會這麼厲害?
不過現在他管不了這麼多了,反正城池已經打下來了,現在還是老老實實的收這城池才是實話。
可是他們這樣,穆知妍卻沒有打算放過他們。
正當他們準備撤退的時候,穆知妍和剩下計程車兵已經埋伏在暗處,穆知妍一個手勢,暗處的人悄悄的尾隨到隊伍的最後,手捂著敵軍一名士兵的嘴巴,匕首一劃,快速的將屍體拖到暗處。
就這樣他們配合的很好,行動迅速,經過這一天的鍛鍊手法也熟悉了。
“嗚嗚……”
“什麼人?有敵襲。”
一個士兵出了聲音,引起了前面的人的重視,所有人快速撤退,敵軍立刻追去,趁著混亂,暗處的穆知妍立刻向領將殺去。
擒賊先擒王,穆知妍一個虛晃寒刺已然抵在了將領的脖子上,冷聲喊道:“全部住手。”
所有人看向被擒住的將領,一時間也不知所措了。
這些不能怪他們,來了三千多人,一天之內只剩下五百多人,這精神誰也承受不了,尤其是莫名其妙的就死掉了。
穆知妍看著那些敵軍已經狼狽不堪的五百多人,冷冷一笑,說道:“將武器全都放下,否則我就將你們將軍的頭給放下。”
士兵們猶豫不決,沒有了武器就等於離死不遠了。
穆知妍見此,手中的寒刺一緊,那將領的脖子上立刻出現一道血痕,目光一凜,冷聲說道:“還不叫他們放下武器。”
那將軍身子一僵,失聲喊道:“你們還不趕快放下。”
士兵們無奈,統統將武器扔在地上。
那將領身子有些發抖,求饒道:“他們已經放下來了,女俠還是趕快放了我吧。”
“哼,放了你?你覺得可能?”說罷,寒刺狠狠一抹,那將領已然成為了一具冰冷的屍體,眼睛睜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其他計程車兵見此就要彎腰去撿武器,穆知妍還快,挨著最近的兩個士兵直接被穆知妍拿著寒刺殺了,手中寒刺脫手對著第一個拿起武器計程車兵飛了過去,力道強得直接將那士兵釘在了身後是樹上。
其他士兵也快速的反應過來,夙然立刻帶著眾士兵殺了過去,出手狠辣、迅速。
穆知妍拿出擎天劍,也衝了進去,不同於士兵們的出手,穆知妍是會內力的所以看似穆知妍出手很慢,但是每一次還沒有等面前的人反應過來人就已經上天了,看的天啟國士兵真是越來越激動,下手也越來越快,士氣已經死死的壓住了敵軍。
夙然高喊一聲:“兄弟們,狹路相逢勇者勝,殺啊。”
“殺……”一聲聲震耳欲聾,又是一場血流成河的殘酷之戰,無情卻也無奈……
沒有對錯,只是各為其主。
是戰場就有廝殺,是戰場就有死亡,穆知妍從來都有這個準備,所以當看見遍地的屍體,穆知妍不為所動,依舊平靜。
這一戰,他們勝了,可是卻終究不完整,一百個人,除了山洞裡的二十七個人之外,這一戰有七十三人参戰,十九個人戰死,剩下的也全部負傷,不論大小,只有穆知妍一個人完好無損的站在那裡。
穆知妍從那屍體身上拔出寒刺,那屍體一下子從樹上滑了下來。
淡漠的眼神:“將這十九個人抬回山洞,等我們回來之後,厚葬。還有你們十四個重傷的,也回山洞,我不想做無謂的犧牲,記住,等我們回來。”
淡淡的一句,卻讓剛剛才廝殺完計程車兵們紅了眼眶,傷了他們沒有哭,知道自己可能會死,他們沒有哭,可是此時,看著和自己一同征戰的兄弟,看著那個帶領他們的說著‘等我們回來’,不知為何,突然有一種想哭的衝動,征戰這麼久,身邊的人生死他們已經看透,可是此時他們第一次覺得死的是自己的兄弟,親人。
“是。”不約而同的回答道,他們知道眼前這個人說會回來,那麼就會回來。
“你們將他們送過去,然後回來集合。”穆知妍吩咐道。
“是。”
士兵們小心翼翼的將死了士兵,傷了計程車兵,背起來,迅速的向山洞方向跑去……
穆知妍一個人站在遍地的屍體上,眸子微垂,最終又是走到了這一步,世間的糾紛,亂世的風雲,她最終還是走了進來……
嘆了一口氣,不知道這一世又是怎樣的一世?其實她要的只是獨善其身罷了,不過現在看來顯然是不可能了,既然如此,那麼她也只能站在世界的頂端,讓所有人碰不到她了。
想著前世,自己就是因為不想參與這些事情,所以到了後面,她一直都低調的研究自己喜歡的東西,不問世事,也正是因為如此才讓自己死無葬身之地,果然世間的法則就是這樣,你無爭,卻不代表你無事。
“小姐。”夙然來的時候就看見渾身散發著淡淡憂傷與無奈的穆知妍,心中也是難受的。
穆知妍回過神來,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彷彿剛剛的一切都只是夙然看錯了一般。
“怎麼樣了?”穆知妍淡淡的問道。
“都安排好了,山洞那邊也隱祕,倒是出不了什麼事情,不過這一次我們就只剩下五十人了,不知道還有什麼任務?”夙然問道。
穆知妍眼睛眯起,淡淡的說道:“荒嶺之谷。”
五十士兵均是一愣,荒嶺之谷,那個地方他們知道,若是平常他們只知道,地實現要,可是如今他們卻知道,那個地方就是他們偉大的北冥王被困的地方,難道穆小姐是想去那裡就王爺?
可是他們才五十人,隨即又想到剛剛那一戰,五十人又怎樣,有穆知妍在,就算是她說十人能救,他們都相信。
連夜趕路,沒有一點時間的休息,其實要是換了平時,穆知妍一定會讓他們休息一晚再走,畢竟帶著疲憊打仗不是什麼明智之舉,可是如今穆知妍只想趕快趕到北冥曜那邊去,以北冥曜的能力,穆知妍自己也明白北冥曜被困的機率不大,可是那邊傳來的訊息的確是被困住了,那麼會是多強的敵人才可以如此,這樣越想越擔心……
出了深山,穆知妍吹了一聲口哨,不一會兒,赤煉帶著一群戰馬奔跑過來。
穆知妍翻身上馬,五十人也是一樣,浩浩蕩蕩去了荒嶺之谷。
“前面什麼情況?”因為五十人目標太大,穆知妍直接找了一個偵察能力比較強計程車兵去勘察,那人叫安遠,個頭很小,但是很細心,偵察能力很好,行動也靈活敏捷,很適合偵察。
“回小姐的話,前面被重兵圍住,我潛進去看過了,他們只是困住了王爺,並沒有動手。”安遠認真的回答著。
穆知妍心裡也明白,即使北冥曜被困住他的威名依然還在,這些人不敢和北冥曜正面衝突,恐怕是想將北冥曜這些人困在這裡,沒有糧草和水,他們也是支援不了多久的,到時候他們也只需坐收漁翁之利。
可是穆知妍有一定想不明白,如此,北冥曜怎麼會沒有動靜?這根本就不像他的作風嘛?
“敵軍有多少人?”穆知妍蹙眉問道。
“大約兩萬左右的樣子。”安遠想了想回答道。
穆知妍下馬,說道:“將前面的地勢和兵力佈置給我畫出來。”
安遠想了想,開始在地上畫了起來。
穆知妍認真地看著,其他人也圍在旁邊。
許久,掏出一個竹筒,這個竹筒穆知妍從一開始到現在一直都沒有捨得痛,但是看了這樣的分佈與兵力若是不用的話,恐怕還真是贏不了,嘆了一口氣,從懷裡又拿出一包藥粉,遞給安遠吩咐道:“阿遠,一會兒你將這包藥從上游撒下去,不要被人發現了。”
阿遠看了看,接了過來,點點頭,嚴肅的說道:“小姐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穆知妍點點頭,看著安遠離開的背影,對著夙然說道:“夙然一會兒你帶著幾個人,去那邊捉幾個人問清楚了那邊的情況,然後將人處理乾淨,還有去和他們借五十套衣服來,士兵的就可以。”
夙然疑惑但是還是點點頭,指了幾個人說道:“是。”
穆知妍對著其他人說道:“原地休息,明天一場硬仗要打,大家都做好準備。”
“是。”軍令嚴明,其他人立刻隨便找了個地方躺下了。
等夙然和安遠回來,穆知妍瞭解了情況之後,點點頭,讓大家趕快休息。
第二天,安遠匆匆跑過來,對著穆知妍說道:“小姐,你說的沒錯,他們真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