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如一晚上沒有回家急壞了白秀夫婦,第二天徐如一回去便躲進了自己的屋子,為了怕二老起疑,或問東問西,因此她在回來之前就去了餘珊那裡,她說她昨晚跟丁浩約會沒有回家,白秀肯定會追問的,就讓她等會去她家救急,如果白秀問起來,就說昨晚她們在一起。
果然徐如一走進房間,白秀就在外面敲起了門,她對著門裡面道,你是咋搞的,又死哪兒去了,不是說好不在餘珊家過夜的嗎,你這女子這麼大個人了,真是越來越難管了。
任憑白秀在門口說的唾沫橫飛,徐如就是不給白秀開門,她躺在**,下身還有些鑽心的疼痛,她想如果白秀知道了,那還不鬧個底朝天,她暗暗想道,餘珊啊,你怎麼還不來,求求你快點吧。
正當這時,餘珊悅耳的聲音出現在門外,只聽她對白秀說,阿姨,昨晚我一個人睡有些害怕,所以就把徐如留下來陪我,你別生她的氣好嗎?
白秀拉長著臉盯了餘珊一會兒,便嘮叨了幾句就走開了,坐在沙發上開啟最近才買的黑白電視看了起來。
餘珊暗自噓了口氣,徐如在裡面注意著門外的風吹草動,聽見白秀走路時發出的咚咚的聲音,她乘機把門開啟,將餘珊迎了進去。
餘珊坐在床邊看著徐如那張蒼白的臉色便問道,你真和丁浩約會了,他轉變的也夠快的,說到此處,餘珊盹了盹,露出一絲神祕的表情道,昨晚你們該沒有那個吧。
經餘珊這麼一問,徐如頓時羞愧難當,為了怕事情暴露,她急忙搖了搖頭道,沒有那個,你想多了,只是靜坐了一夜,可能有些著涼。
見餘珊有些半信半疑,徐如便忍受著下身的剌痛站起來,在餘珊面前旋轉了幾下,示意她身體無異。
餘珊這今天的心情可以說是冬去春來,上個禮拜徐如跟她說了她跟王翔的那些話後,她第二天就偷偷將那些信全部寄出去了,本以為會石沉大海,可就在昨天,她終於收到了一封從外地寄過來的一封信,她心頭一振,急忙拆開來一看,是王翔的筆跡,王翔在信中寫到,他說他現在在給父親幫忙經營金礦,現在的金礦不景氣,前些日子因踏方而踏死了人,賠給家屬五十多萬,相當於他們家這些年全部的積蓄,他本想回縣城來的,可又不忍心把一堆亂灘子扔給父親一個人,所以等冬天他一定回來,他在信上還問起了吳洋,問他和劉怡君之間的事情,還說他很想念吳洋,還有輝仔,等他回來的時候,輝仔可能就出獄了。
餘珊這些年的等待和思念總算有了迴應,昨天晚上,她躺在**,翻來覆去,興奮的一整夜沒有睡著,見徐如確實沒有任何異樣,她便迫切的將這份驚喜告訴了徐如,她道,三年沒有聯絡了,竟然還聯絡上了,而且他還說這個冬天就回來。
餘珊本想徐如定會像平時一樣嘰嘰喳喳的跟她一起分享她的激動,可是徐如卻有些無精打采,面色蒼白,她發現一個問題,徐如總是愛躺著一動不動,按照她對徐如的瞭解,她一定是哪裡不對勁,於是她又逼問道,快說,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經過餘珊在三追問,徐如才羞澀的點了點頭,餘珊聽後大吃一驚,她搖了搖她手臂道,哎呀,我說你怎麼這麼傻呀,他是男生,受不了傷害,可你不一樣,想想劉怡君,要不是被男生害成那樣,她可能會跟我們一樣,明年一起考大學了,這個死丁浩簡直不是個人,看我見到他了怎麼收拾他。
這時外面響起徐富昌走進來的聲音,他一進門就問道,小如回來沒有。
只聽白秀冷冷的回答道,人家現在翅膀硬了,曉得夜不歸宿了。
一聽白秀這種口氣,徐如就不由得感到一絲恐慌,她慌忙做了個噓的手勢,讓餘珊不要在提這些了,並讓她趕緊替她想法辦瞞過二老。
徐如剛對餘珊做完手勢,就響起徐富昌敲門的聲音,小如,這都快到中午了,你咋不出來呢。
徐如慌忙答道,曉得了,我在跟餘珊說話呢,徐如說完朝餘珊使勁眨了眨眼,讓餘珊趕緊迴應一聲,以免讓他們懷疑。
餘珊明白過來,跟著迴應道,是啊是啊,我們正在討論這個暑假的作業呢。
聽到餘珊的話後,徐富昌將敲門的那隻手縮在回來,道了一聲,噢!別忘了一會出來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