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車綬綬的駛向車站,乘客陸陸續續的下了車,在昏暗的燈光下,丁浩瞅準一個穿黑色栗子風衣的女人,朦朧中這個女人三十多歲的模樣,留著一頭時髦的捲髮,這是當時非常流行的髮型,一看就知道是從外地回來的,丁浩對黎波和陳定軍道,一會就盯這個目標,她肯定有錢。
陳定軍和黎波同時道,浩子,一會兒我們在後面跟著,等時機成熟在動手。
那我幹嘛,羅玉問。
一會我們動手的時候你在一旁放哨,如果有人你就立即叫我們逃走,丁浩說。
幾人商量完後,這時下車的人群逐漸走出了車站,那個女人最後一個走出站門,乘她走進夜色裡,幾人便悄悄地跟了上去,深夜的街頭,寂靜,寒冷,昏沉的路燈將他們的身影拉的很長,過了幾個拐角,來到一條小巷子,陳定軍說,動手吧,在不動手一會就沒機會下手了。
丁浩扭頭對羅玉說,你在這把風,如果有人過來了就咳嗽幾聲,說完就快步向女人走去,女人看到突然竄出來幾個人站在她面前,她先是嚇了一跳,眼看不對,就大聲的喊叫起救命來,丁浩突然拿出鐵棒在她面前晃了晃凶神惡煞的說,在喊老子一棒打死你,看你還叫不叫。
女人立即丟下皮箱,慌忙求饒,她顫抖的說,你們別這樣,我知道你們要錢,說著掏出一疊錢遞到丁浩手裡,我全給你們。
丁浩拿過錢揣進衣兜裡,又警告她說,看在你還算爽快的份上就放你走,要是敢把今晚的事說出去,下次可別怪我心狠手辣。
女人連忙點頭哈腰的道,你······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說出去。
丁浩又凶狠的瞪了女人一眼,轉身和黎波他們消失在黑暗中。
錢得手之後他們迅速回到陳定軍的家中,將錢拿出來一人分一小疊,第一次的錢來的真是毫不費力,輕而易舉就弄到這麼多錢,浩子,你狗日的真聰明,黎波興奮的說。
有了這一次的成功,丁浩更奠定了他在他們幾人當中老大的地位,當一群無所事事的人聚集在一起,總會有人為了顯擺自己而鬧出一翻大動靜,他故作一副老辣的神情道,好了,我們出去喝酒吧。
四人大搖大擺的來到藍色火焰酒吧,現在已經快到午夜,酒吧裡放著舒緩的音樂,魅惑的燈光將裡面的人照的更加空虛,幾人心情大好,見到丁浩,又有人跟他打招呼說,浩子,最近看來發財了啊,日子過的還蠻瀟灑的。
丁浩冷酷的點燃一支菸,深吸了一口道,給我們安排一間屋子,我們包了,說完就讓服務員帶他們進包間去了。
進入包間後,幾人便開始大喝起來,為慶祝今天開張就如此順利,直到幾瓶下肚,四人才各自有些醉意,羅玉滿臉酒意的說,剌激,真剌激,說著又衝陳定軍說,沒想到你兄弟真夠男人,看他那副白淨的模樣,我見他第一眼時以為他是個娘娘娘腔呢。
那你還不跟浩子喝一杯,陳定軍含糊不清道。
羅玉端起杯子,扭過身子移向丁浩,緊緊挨著他坐在一起,她跟丁浩一口氣喝完了杯中的酒,她便乘勢撲進丁浩的懷裡,陳定軍和黎波已經醉的倒在了沙發上,丁浩正處於暈眩之中,突然一個帶著香氣的軀體融入了他的懷中,頓時清醒了一些,沒有任何思考,便將羅玉緊緊的摟抱在胸前,開始在她全身撫摸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