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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北市中央電視臺樓下。
等那輛計程車停靠在停車區域,曹子渝付了錢下車。拿著手裡的名片看了看,撥通了上面的號碼。
“喂?”一個清脆柔和的女聲從手機聽筒裡傳來。
“請問是花戀蝶,花記者嗎?”
“是我。請問你是……”
曹子渝這下才想起,對方一直不知道他的名字,連忙道:“我就是上次拿了你記憶體卡的那個軍人。我叫曹子渝。”
“喔!是你啊!”電話那頭明顯有點驚喜:“你,你現在來BJ了還是在元陽縣?”
“我就在你們單位大門口,把記憶體卡還給你……”曹子渝話還沒說完,花戀蝶丟下一句“等我,馬上過來”就掛了電話。
何國建把他們安排好之後,臨走從國安局財政科拿了3個月的工資給他們。他們的工齡是從在潛影大隊特訓開始。雖然曹子渝只是半途加入的,但是也領到了3個月的工資。
曹子渝在BJ軍區一個警衛連當指導員,工作關係是從其他軍區平調過來的。在外人看來,能從地方調來炎黃國首都,多少背後都有一顆星以上的關係。可是剛進去,曹子渝發現在京北軍區,不要說自己背後有多大關係。那警衛連剛接待完這個新來的指導員,馬上又送一個新兵蛋子去軍校。連長告訴曹子渝,這個新兵蛋子只是昨天在大街上扶一個老爺爺過馬路,等他前腳剛踏回營區大門,後腳就有上級部門打來電話說這個新兵蛋子免考保送進軍校。
因為剛陪調過來。上級批了10天地假給曹子渝。當曹子渝打電話給其他幾個人地時候。秋無言和陳忠霈也在休假。左禾明則本來就是一個自己做生意地。早就一溜煙跑去找他地齙牙妹了。至於馮雨陽接到電話後。從電話裡都能想象得到他哭喪著個臉:“嗎拉個吧子啊!我幹這工作要是有人點我。得隨叫隨到。摸不準半夜有女地叫我過去談心。我休個P假……”
等到看門地保安盯著曹子渝看了約莫三分鐘後。曹子渝老遠卻突然看見公路對面行走著一個苗條地人影。馬尾巴晃悠著。小小地卡其色雙肩揹包。柔和地粉紅色裙子象一朵含苞地鬱金香。不知道為什麼讓曹子渝想起了陽春三月地藍天下長安街盛放地玉蘭。還有初夏時節什剎海湖面上搖曳地荷花…
那人衝著曹子渝一邊招著手。人影兒飄然而至。正是花戀蝶。
曹子渝仔細?望了裙子下露出地小腿。白皙而纖細。正在想這個小蘿莉怎麼沒在單位。會出現在馬路對面。
“剛才出去採集新聞材料。不遠。”花戀蝶微仰著頭。眨巴著大眼睛盯著曹子渝問道:“休假了?”
曹子渝把記憶體卡遞到她手裡。回答道:“算是吧。”
她一聽,嘎嘣脆的京片子如大珠小珠連珠炮密密麻麻砸下:“我說你啊,問你休假,怎麼能給上級領導這麼模稜兩可的答案呢?是休假就回答是,不是休假就回答不是。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自認為反應相當迅速,可曹子渝也被她這一長串秒口連珠的是和不是給繞暈了至少10秒鐘,看了一眼在旁邊趾高氣揚裝上級領導的傢伙,似乎她額頭上兩個桃紅髮夾都快從後腦勺掉下去了。不由得好笑道:“是。領導同志,我在休假。”
花戀蝶略略撇嘴一抬下巴頦兒,一副“坦白從寬,本小姐放過你”的表情:“那你為什麼開始又回答說算是呢?”
無奈,曹子渝只得老實回答:“因為,我已經從元陽那邊調來京北了。這十來天假也只是上級給我換個工作環境的緩衝期。”
聽到那句調來京北,花戀蝶不由得露出一絲欣喜,道:“哇,看不出嘛。年少有為,平步青雲啊!說說你調來京北有什麼感受。”貌似職業病又犯了。
曹子渝徹底無言以對。她一個人繼續:“看在你還記得還我記憶體卡,再慶祝你調來BJ。雙喜臨門大好事,怎麼地你也得請我吃頓飯吧!”見曹子渝睜大眼睛看著她不表示,她似乎不知道該生氣還是該笑,最後還是繃不住大笑起來:“現在金融危機啊。我深受影響,怎麼得該拿出男士的風度來吧?”
微微低頭躬腰,曹子渝也是一樂:“那麼花大記者請吧!”
花戀蝶冷哼了一聲:“我這麼個大美女讓你請吃飯,誰知道你自高自大、自不量力、自以為是…自…自”曹子渝幫她填空:“自命不凡,自作聰明,自作自受…”在成語比賽中勝出!曹子渝滿意地衝她微笑了一下,她卻飛了個白眼兒,義憤填膺:“真想把你拖出去斃了!等下我坐計程車,罰你跑步在後面追。”
忍不住又氣又笑,曹子渝剛想伸手邀計程車。一隻小手拽住了他的胳膊:“不用啦,我們就去前面的威尼斯西餐廳。”
兩人一路走著,曹子渝找了個話題:“你不是電視臺的嗎?怎麼用相機?”花戀蝶撇撇嘴:“你以為他們會把攝像機交給一個剛大學畢業的實習記者麼?相機是我的私人物品!再說了,記者是負責拿話筒採訪的,我們有專門的攝像師。”
“喔!”曹子渝恍然大悟,接著又說:“那等你做了大記者以後不就能在7點準時在ZY臺看到你美麗的面容了?”
花戀蝶先是一愣,繼而笑噴。哈哈大笑道:“感情你對中央電視臺定義就停留在7點檔的新聞聯播?”
“呃…電視很久沒看了,以前上網多點。”曹子渝有些尷尬,如實答道。
“那個是播音員,記者是採訪的。就平常電視裡頭拿個話筒,對著鏡頭說大家好,我是ZY電視臺記者,現在正在進行現場跟蹤報導……”花戀蝶一邊說著,還做著拿個話筒的樣子,還真有點大記者的樣子,這妞完全入戲了。
“那你現在……”
正在YY幻想的某位人士嘆了口氣:“現在還跟在一線記者後面學習著呢。”
“你絕對可以的,以後說不定也有小跟班在你屁股後轉悠學習呢!”
花戀蝶掃他一眼,笑道:“我們那現在還在招聘,你來應聘吧。我准許你做我的小跟班。放心,我會照顧你的。”微微一笑,竟然笑得心無掛礙、陽光燦爛。
不知不覺,兩人已經走到西餐廳。
找了個地方坐落下來以後,花戀蝶拿著菜譜在那介紹。曹子渝坐在對面看著她,腦海裡又冒出任青青的音容相貌,撇過頭看著玻璃窗外沉思起來。
花戀蝶自顧自的介紹特色菜,見對面的人不說話。正想出聲叫他,卻發現漸幕的夕陽餘暉,透過玻璃照得曹子渝的側臉幾分清秀中又帶有幾分剛毅。
本來在潛影特訓很多人都晒得黝黑,但是曹子渝卻依舊是那白皙的面板。當時很多人都打趣,說他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偷偷的擦防晒霜。
正在沉思遐想的曹子迂突然覺得眼角被光閃了一下,隨後“咔嚓”一聲。轉過臉一看,是花戀蝶拿著那部相機正在拍照。曹子渝端起茶杯悠然吹了吹,喝一口放下,然後才對著那正在看照片的花戀蝶開口:“我說,這個屬於偷拍吧?”
花戀蝶倒平靜如常,不過神色也免不了有點狡黠:“哎呀,指不准我哪天放網上就成新一代網路紅人了。要不你幫我拍一張,咱倆互不相欠?”
“網路小胖和芙蓉姐姐?”曹子渝說笑著接過相機,把鏡頭對準花戀蝶。後者舉起兩隻手貼著臉龐,兩隻小手同時伸著食指和中指。
半舉著從眼前拿下的相機,曹子渝搖頭道:“哎,誰給你設計這Poss的這是?要擺Poss也行,弄點新鮮的不好嗎,還盡弄這發了黴的Poss!”花戀蝶把手垂下,一撇嘴:“懂不懂時尚啊你?這是永遠站在流行前沿的剪刀手!誰給你配備的眼光?整個跟蒼蠅似的!”隨後又擺上那剪刀手。
曹子渝無可奈何的吁了口氣,剛要舉起相機拍照。忽然坐在對面的花戀蝶放下手指頭捅捅他,說道:“哎哎哎,剪刀手!又見發黴的剪刀!大哥去對她進行一下時尚造型教育如何?”
順著花戀蝶示意的方向,曹子渝回頭一看,一個年輕女孩兒頂著滿頭煙花燙,舉著剪刀手正讓她朋友拍照。畢竟這威尼斯西餐廳設計得頗有情調,一些外地來BJ旅遊的也會在這裡拍上一兩照留念。
曹子渝對著花戀蝶聳聳肩:“又不認識,我教育得著嗎?”
花戀蝶嘿嘿壞笑:“少尉同志,這麼說你覺得已經教育得著我了?”
曹子渝迅速判斷出這是個進也捱打、退亦找抽的陷阱問題,只好顧左右而言他:“哎,你點菜了沒…”花戀蝶看來很懂得“窮寇勿追”的古代作戰原理,放了他一馬,順著他的話往下回答:“等等,就給你點。像個豬一樣就知道吃。哼!”
“貌似小豬才會哼哼吧?”
“小豬說誰?”
“小豬說你……”話一脫口,曹子渝又覺得不對,細想才發覺自己掉坑裡了。
在已經西斜的陽光中,花戀蝶笑得花枝亂顫,笑得格外甜格外燦爛。
這個時候,一個陰陽怪氣,極其不和諧的聲音在兩人耳邊響起。
“喲,這不是那小記者美人嘛?怎麼和一臭當兵的撂一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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