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拳,練出精、氣、神,站穩站直自己的脊樑。”來是多麼的刺耳。
太可笑了!
冷凌月忽然大笑起來,神色陰晴難定他在心裡怒吼著:“父親,就讓我證明給你看,你以前的一切都是錯的,我才是對的,我才是對的!”
驀地,他“呀”的一聲怒吼,雙拳緊握,全身的肌肉都猛然膨脹起來,上身的一顆釦子“啪”的爆開,殺氣似是從毛孔裡迸發出來,腳步一踏,地面震動,喉嚨裡衝出爆裂的聲響,右手已經如同一根大鐵棍劈掃向曹子渝。
拳風剛猛,開合之間,猶如霹靂擊地。
外家到這程度,可以說已經大成,冷凌月一出手便是雄渾大力,整條手臂化成一條鋼鞭,劈掃而下。
劇烈的風聲在四周空氣裡一蕩,居然有迴音,疊加之下,呼呼的炸響。
單手掃來,同時他身子也貼近曹子渝靠了過來,曹子渝眼睛也陡然睜大了:“好剛猛的拳力。”不但剛猛,而且拳意十分的暴烈,殺氣澎湃,不是一些空有一身技藝卻沒有練出拳意的偽高手。
這個冷凌月,殺的人多,拳法裡浸了血,比一般的武者就可怕多了。
曹子渝腳步斜斜一踏,左手迅速抬肘格擋,此時冷凌月鞭手一落,忽然拳頭啪的撐開,粗大的骨節出咔咔的聲響,拳化爪,一瞬間抓到曹子渝的手臂上,他忽然大喝一聲,手臂猛的一抖,衣袖刺啦一聲在抖勁中裂開,整條手臂的肌肉恐怖的凸起,絞纏在一起。
巨大地力量拖拽著曹子渝重心上浮。竟然要被他提起來。
曹子渝樁功已經站進了骨髓。一腳能在水泥地上踩出一個腳印。下盤更是穩如磐石。若是有防備地話。雲舒那龐大地身軀都不能撞翻他。但是身材看似瘦小地冷凌月這一抖。竟然把曹子渝一直穩在丹田地重心抖偏了。
好大地力量!
陡然一驚。那力量不但大。而且十分詭異。螺旋一樣抖進曹子渝體內。好像要把整個人骨架震散。骨架是人體支撐地根本。架子一散。人就是一灘爛泥。給人隨意地揉捏了。
腳後跟瞬間被提得離開地面。曹子渝在吃驚之餘。整個人卻一下將戰意提到了極限。體內地氣血澎湃地在血管裡穿行。渾身皮毛都炸開。像一隻被驚醒地巨熊。
他是拳法入內地內家高手。加上重生後特殊地能力對本身地氣血。皮毛。骨都十分地瞭解。所以那一股外來地螺旋抖勁進入了他體內。馬上就被他感知到了。這種力量是他第一次碰到。所以會措手不及。但也只是眨眼功夫。他就摸到了勁力走向。
這就是內家與外家的區別,這也是曹子渝在葉無道地**和指點下所學到的東西。
墊著腳尖,曹子渝順著對方那股力量連連踩了幾下,每一下都踩在冷凌月發力的點上,幾步之後那種力量就消弭了。
在冷凌月驚愕的眼神中,曹子渝手一個蛇形纏繞,反向擒拿,不但脫離他的手掌,反而抓到對方的重心,右掌前抓,一下握住他的衣領,猛的力,冷凌月一百四十多斤左右的身體就被他扔到地上。
哐的一聲,震得地面似乎都抖起來。
曹子渝地力量很大,冷凌月撞到地面上,又彈起蹦出去幾米。這麼大的聲音一下就驚動了其他,在一邊與雲舒纏鬥的許小小,突然捏住手力的匕首對準曹子渝投射過來,一下子就可以把曹子渝要動身前去追擊冷凌月的路線封鎖住。
耳朵一抖,曹子渝只感覺一股非常危險的感覺湧出來。
乘勝追擊還是放手,一念之間。
突地,他身體一矮,旋身,俯身如箭,脊椎一抖,身體已經猛的竄了出去。這一下,就是虎撲。不是什麼身法,腳法,而是虎形的撲殺術。他離許小小的距離也不過四米多,一撲的力量也就到了。
身體先是十分低矮,但是竄到眼前時陡然拔高,兩手呈爪,十指如風,喉嚨裡猛地衝出一聲炸雷般的大吼,虎撲的威勢被揮到極限,許小小隻覺得眼前一黑,緊接著一聲怒吼就在耳邊炸起,強大的音量震得鼓膜嗡嗡作響,腦子都暈了。
曹子渝全力作下,哪裡是正在應付雲舒的許小小所能抵擋地。
兩爪一探,已經躋身到許小小面前,一撞,許小小一瞬間心神震動一下,就被撞得撲到地上,而云舒也見機一腳踏上許小小的頭顱,大力之下,他頓時面目全非,七竅迸射出如箭般地鮮血。
陡然又有響動。
目光一掃,曹子渝發現那冷凌月竟然又爬了起來。
“抗擊打能力這麼強,難道也練了硬功。
渝吃了一驚,他對自己的力量還是很有自信,一拋之人可能被死,但是對於練武之人肯定也不會好受。
冷凌月搖晃了一下腦袋,看來那一摔還是對他有影響。隨即,他一下子就看到地上躺著地許小小,十分震驚:“你殺了他。”
動了動手指,曹子渝對冷凌月的戰鬥力和抗擊打能力預估錯誤,現在要一下子打廢他,恐怕不是三招兩式地事情了。
一彈手指,冷凌月就感覺到氣氛變了。
“不好,他要殺我了。”冷凌月也是殺過人的人,對殺意的**十分強烈,曹子渝眼神一點變化,他馬上就有汗毛倒豎的感覺。
曹子渝剛才破掉他的大摔碑手,把他摔得五臟差點移位,已經展現了十分可怕的力量,冷凌月知道自己不是對手,不過現在這裡形勢已經發生了轉變,無論他撐上多久,等其他人都趕來,他自己就插翅難飛了。
他念頭剛一閃過,曹子渝腳步一蹬,身體一下就要晃到他面前,四周的空氣一下被曹子渝帶得迎面撲了過來。
大叫一聲,冷凌月轉身飛撲向別墅,可是遲了幾步,他身子眼見著就要被曹子渝拉住。可是就在這個時候,雲舒卻一把拉住了曹子渝,看著遠走的冷凌月,搖頭道:“小魚,他是我師傅唯一的血脈,放過他吧。想他遭受如此重創,也對我們起不了多少影響了。”
這個時候,馮雨陽等人也圍攏了過來。心念一轉之間,曹子渝回頭衝了雲舒淡淡一笑,叫他們通知了龍組的人打掃和清理現場。
而逃脫的冷凌月沿著別墅過道飛快的掠出幾步,聽到樓梯上傳來的腳步聲,他直接從走廊盡頭的窗戶看出去,這裡就是二樓,離地大約七八米,他吸了口氣,直接從視窗躍了出去,快要接近地面時,他氣血灌入雙腳,兩手用力在牆上推了一掌,腳下連踩數步,將巨大的墜力都卸掉。
跳下樓後,他左右一看,沒人注意到他。
他找了條路往外面走。一路上他提聚心神。注意周遭的變化。
結果十分的出乎意料,他走出門口的時候,大樓裡還沒什麼動靜,曹子渝沒有追來,也沒有警報戒嚴。
“竟然就這麼走出來了。”
冷凌月自己都有些不相信,會出來得這麼輕鬆,沒想到大道一下就在眼前了。看來巧合之下,什麼都可能發生,他也沒做停留,正想翻過那莊園的鐵柵欄閃進街道。
“噗。”
一絲細微的聲音響起,然後一股風從後面跟上來,冷凌月感應十分的靈敏,特別是現在,他全神貫注的狀況下,一下子就感覺到了,回身一看,那別墅後門一開,露出一張臉。
“你…是誰?”冷凌月十分驚訝,他剛剛出來,那個穿著睡衣,手拿著一把槍的女人就開門走了過來,好像在等他一樣。
“來殺你的人。”瞪著已經通紅的雙眼,周若濱撇撇頭。
“你是曹子渝派來的?”
周若濱慢慢走近冷凌月,後者後背中了一槍,隱隱作痛,只得咬著牙又問了一句:“你是曹子渝派來的?”
“我不是那混蛋派來的,你們殺了我父親,那混蛋不幫我報仇,我自己報!!”在窗戶上觀望了很久的周若濱,自然是猜到了這些陌生臉孔就是殺害自己父親的人,雖說這些人是曹子渝引來的,但是她自己對曹子渝卻有著很奇怪的感覺,更何況那個惡魔不怕子彈,她此時聲嘶揭底的喊道。
“一起死吧!”
冷凌月中槍後紅了雙眼,青筋畢露,扯著嗓子嘶吼著向周若濱撲去。然後猛然發力,憑著臨死爆發的蠻力將周若濱撞到在了地上。
看著狀若癲狂的冷凌月撲了過來,周若濱全身毛孔本能的一縮,慌忙抬起手臂,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他,噗噗兩顆子彈穿透了冷凌月的身體,然後又是瘋狂的扣動著扳機。鮮血在冷凌月胸膛綻開了一朵又一朵嬌豔的花。
一臉的猙獰,冷凌月不顧衣衫上漸漸溢位的血花,兩隻手死死的掐住周若濱的脖子,而周若濱手指扣動幾下扳機後,那抵著他胸口的槍跟著手一起垂落了下來。
兩個同樣執著於內心的信念,一意孤行的人,就這樣死在了一塊。
第二天,在東南亞各大報紙的頭條新聞上,在“東南亞鼎隆實業董事長,一代大周秦住所突發火災,無人生還”的字型下,刊登著巨幅照片,照片上,周家別墅火光沖天,一股股煙霧盤旋著,猶如張著獠牙的惡鬼……(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www**,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