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渝聽到手裡提著的這人突地冒出這麼個話滿臉狐疑)E中現在這麼一手算無遺漏,一切可謂塵埃落定,在最初的瞭解情況來看,這個許志明根本沒必要為那死去的胡風便要冒大險來得罪自己!所以曹子渝沒有出聲,而是把眼神匯攏看著他,看他葫蘆裡賣的什麼把戲
眼神閃爍莫明,許志明注意到眼前青年兩隻眼睛透射出來的光芒,只待自己說得稍有不妥當,後果自然是不堪設想他沉吟了一下,突地豪氣干雲地說:“你所做的一切,不就是想著要上位嗎?萬寧水很深,不是你所想的那樣,僅僅依靠武力就可以解決的?你還用得著我們,何必這樣咄咄逼人?我們商量一下今後的合作前景,如何?”
“合作?”曹子渝聞言失笑道:“然後你老小子側過背來又拿槍指著我,是不是?”
一怔,許志明表情頓時僵在臉上,好半天才臉色恢復地說:“你誤會了,萬寧產業那麼多,僅僅憑你們三個人怎麼能讓它正常運轉?下面的產業有我們的人,你們三個人如何駕馭?”
曹子渝啟齒一笑,搖頭說道:“確實是這樣,好大的一份肉,我們怎麼吃得下呢”
許志明聽了呲著牙也笑了笑,乾笑道:“老弟……沒有我們這些人牽動下面,你就算把我們殺光仍然是兩手空空我所以告訴你這些,是因我確實想與你合作,不願咱們為了這一事引起不必要的芥蒂怎麼樣,感覺到我誠意了嗎?”
唰的一聲
原本緊握在曹子渝手裡那把還在滴血的匕首,忽然劃過一道弧線從許志明脖子那裡抹過一縷鮮紅,繼而泊泊的冒出大量鮮血落在地面許志明只得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生命機能一點一滴的消散,卻無能為力
“感覺到了,其實根本就是你不想把嘴巴里的肉吐出來,覺得比你命還重要對不起,你很蠢,你覺得你還有資格和我談條件合作嗎?該給你們的,我依舊會給你們,而且比胡風給的多,你蠢到只看中眼前的利益,卻看不到我這個潛力股啊!”
微笑,一如繼往的微笑中曹子渝一字一句的說道
此時的曹子渝,經歷了那麼多事已經有了很大的自信和主見,人也變的越發沉穩老練了,不再象沒有見過世面之前那樣沉不住氣,輕易就被人牽著鼻子走
隨手一丟把臨死前眼睛還睜得大大地死屍丟在一旁曹子渝在一群神色有些慘白地萬寧精英大佬注視下徑直走到辦公桌前緩緩坐在以往只有胡風才能坐地位置上掏出自己那包雙喜煙甩到桌上他也不說話點燃一根菸然後不急不慢地一個人一個人望過去
“我知道你們心裡打得什麼小九九但是我也實話挑明瞭跟你們說若是不和我合作可以!前面有榜樣若是合作那麼收起你們那點心思昌生和鼎隆都在看著如果你們認為投靠他們你們能守得更多或者能留條好後路你們也可以和我陰奉陽違”
一口一口緩慢抽著並不昂貴地平價煙曹子渝只是求個“雙喜”地彩頭悠閒地吐了個菸圈他又開始說話:“我到金邊沒多久熟人不多說句實在話有些方面還得倚仗各位有財大家一起發如果陰奉陽違地那麼一無所有爛命一條地我也就奉陪”
說完他手腕一抖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
嗖一把匕首斜斜釘在桌面上嗡嗡地直響不禁讓那些萬寧僅剩地幾個堂口老大聯想到胡風臨死前地慘樣嚇得身體一顫個個目瞪口呆額頭地汗如雨一樣出來
彈了彈菸灰曹子渝起身去收起那把匕首拿在手裡把玩著剔著指甲爾後冷笑道:“別都鑽錢眼裡都出不來了”
“不管怎麼的,我們都跟著渝哥”
“對對對,大家都是為了發財,沒有必要搞得太僵”
見眼前剩餘的人都爭先恐後地表態,曹子渝坐回了沙發上,先自自然然的吸了口煙,也不著急,笑眯眯地坐在一旁吸菸,好象完全置身事外
所謂在商言商,在官言官利合是朋友;利分是對手,生意場上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這是利益場上的鐵律
“那就這樣吧,接下來的事,我叫人處理”
撣了撣菸灰,半晌才說話的曹子渝斜了一眼馮雨陽,又抓過了桌面上的煙放進口袋,方慢騰騰地一指房間裡那幾個人,笑眯眯說道:“雨陽,你和忠一起處理下!”
馮雨陽點了點頭,隨後意示陳忠按照計劃繼續
微微一笑,曹子渝對著房內那幫被他丟棄在一旁,眼巴巴地望著自己,開口說道:“好,咱們的事先這麼著,我兩個兄弟和你們聊
現在,我得打個電話”
說完,他取出了電話,走到門外用清朗的聲音說道:“嗯,周老嗎,萬寧從此姓曹了……”
“…老弟的這一手不同凡響,後生可畏、後生
!”
到曹子渝摞下電話時,一邊習慣性地捏著鼻子,一邊微笑著看向門內,站在門口,眉梢眼角還帶著淺淺的笑意
——————————————————————————————————
黎明前的那一刻,周家莊園裡一間大包房中,輕音樂繚繞,淡黃色的燈光下,周秦拍拍曹子渝的肩膀,似笑非笑地道:“老弟,我這些天就去萬寧幫你運作運作,估計在半月內,基本可以肅清了”
欠了欠身子,曹子渝笑著說:“那就多謝周老爺子您了”
周秦擺擺手道:“?浚?勖侵?渚筒灰?低獾闌傲耍?院竽鬩膊灰?形抑芾弦?恿耍?緣猛獾潰?徒星馗紓?。克?轎蘩?黃鷦紓?藝庖彩怯欣?賞疾挪斡枵庾?蚵袈鎩?
臉上露出了喜悅的笑容,周秦又接著笑道:“嗯,既是老弟也不反對,我這就抹開面子說了我所以想到要找你合作,確實是看中了你有利用價值老弟,大手筆啊!如今這時代,機會無限、商機無限,處處都是機會!如何?”
曹子渝緩緩搖頭,表情模凌不明
半天見他仍不說話,周秦樂呵呵笑道:“老弟啊,就憑你的手段再加上我積攢起來的人脈,在金邊乃至整個柬埔寨要做大做穩,有何難的?”
仍不說話,曹子渝大有深意地看著周秦神密一笑,等著這老狐狸究竟要翻出什麼底牌
果然,周秦摸不透他的意思,只得苦笑道:“老弟是實誠人,一言九鼎的主兒常言道,獲賣識家,如果有人出價更高,當然得以牟取最大利益為本,在商言商嘛
你看,我這麼有誠意,你也不忙把話說死了,好好考慮一下吧”
他這話說得在情在理,給人的感覺,就是完全站在曹子渝一邊,曹子渝的神色動了動,不過略一沉吟,還是搖了搖頭
“行,咱們都痛快點,你開價吧,什麼價……你才肯和我合作?我夠敝亮吧?”
一笑,曹子渝終於說話了:“的確敞亮!我喜歡和您這樣的人談事情但是,你說的這樣好,我真的能相信你嗎!若是你不能給我個讓我穩住心的答覆,我又怎知到時候我只是被利用的棋子,賣命幫人打江山呢?”
曹子渝語氣如此堅決,令周秦這樣的老狐狸也沒法介面了,他想再摸摸曹子渝的底線那張牌再說,忙笑著打圓場道:“呵呵,老弟,不瞞你說,我話已說到這裡了,老弟你還是不能相信我,我也真是一時半會拿不出能讓你相信的事物了我只能告訴你說,最大的利益化,才是我看重的,相不相信在你再說了,我放著有大利益不要,非得去整你幹嘛?弄垮了你能給我帶來更大的好處嗎?不能吧?這隻能讓我出一口氣是不是?呵呵,老弟有所不知呀,到了我一年紀,還會是那種只圖一時快意的少年嗎?不像吧?所以,相信你在這邊人生地不熟的,一時半晌是找不到比我更好的合作伙伴了,還希望你能再慎重地考慮一下”
“那既然這樣,我也信周老爺子,畢竟利益合則是朋友,所謂背叛和破裂,只是因為觸動了利益蒙受了損失才會這樣,我自然不會做白眼狼”
“那是,異國他鄉的,我們炎黃人得團結”
“周老爺子所言甚是”曹子渝一臉真誠地說著,又拿起了一瓶紅灑斟了兩杯XO人頭馬,笑吟吟地遞給周秦一杯,躊躇滿志地往真皮沙發上一坐,翹起二郎腿,晃著晶瑩剔透的水晶杯,微笑道:“周老爺子,您給我說道說道,要小弟我今後咋做?”
“哎,說了別叫周老爺子了,像先前那樣叫秦哥,這樣就不會太見外了”
看到周秦假嗔的表情,曹子渝笑了笑,改口道:“秦哥,您說的咱們明兒去活動活動是個好主意,不過我現在有點別的想法……”
周秦一聽,握杯的手忽然收緊了,手腕上載的名錶猛地寒光一閃,他的雙眸也露出了危險的光但是曹子渝卻注意到他這細微的變化,知道他誤以為自己狼子野心都想連著他一起吞了,淡然一笑,解釋道:“三個月,我讓您做上整個東南亞第一大梟”
有所為,有所不為
周秦一臉愕然,手中的酒杯也凝在了空中
曹子渝說完了抬頭看著他的臉色,周秦還坐在那兒發怔,好半天才眨眨眼睛,不敢置信地問:“你……剛剛說什麼?”
曹子渝認真地說:“是的,您沒聽錯,三個月讓鼎隆成為整個東南亞地下世界最大的社團”
“瘋子!你這個意思就三個月要蕩平整個東南亞?年輕人,你知道不知道東南亞有多少個國家?有多少個地下勢力?你簡直是痴心妄想!”周秦見過狂妄的人,卻是沒見過如曹子渝這般狂妄的人,如果說三個月掃平柬埔寨的地下勢力,他還信可是三個月做東南亞的龍頭老大,豈不是痴人說夢話?
“借用您一句話,信不信由您,
給我一個幫助!”
“什麼幫助?”
“全力支援我,我三個月幫你拿下東南亞!”
周秦遲疑了,他雖然有些勢力,但是他畢竟不是柬埔寨本土人,實力在金邊市是個大社團,但是放眼整個柬埔寨只是一箇中級社團的力量,面對受柬埔寨當局照顧的本土幫派,他有心無力
可是,眼下這個年輕人放出這般豪言,該,還是不該信他?
周秦的嘴緩緩合上了,他慢慢舉起杯,深深地呷了口酒,讓那酒液直接灌進胃裡,酒精刺激的臉上頓時升起一片潮紅這時他才說道:“老弟,你知不知道整個東南亞有多少錯綜複雜的勢力?”
鄭重地點點頭,曹子渝緩緩說道:“我知道!可我更知道如果連想都不敢想,那麼註定一輩子平庸,就算現在周家根基穩固,但是以後呢?誰能保證!”
詫異地眯起了眼睛,周秦盯緊了曹子渝,語重心長地道:“可是你又知道?如果一旦失敗,將會引起整個東南亞所有勢力的反撲,那個時候你沒有顧慮,可是我要對整個周家負責,你明白我的意思嗎?老弟
”
曹子渝重重點頭,坦誠地說:“秦哥,我都知道人生本身就是一場賭博,但是你相信我,只會成功不會失敗我什麼也不要,萬寧的所有勢力,我都給您,我只要您能給我們幾個兄弟一筆就夠了,我們到時候只要能堂堂正正的回到炎黃就好了”
實在無法相信曹子渝突然會有這麼弱智,可是周秦已經詢問過了,話聽的清清楚楚,絕不會錯,一時他竟有種做夢般的感覺
“老弟,這個……”
風風雨雨見的多了,為了利益勾心鬥角爾虞我詐的事,周秦也見得多了向來都是他和別人爭利,乍然碰上這麼個白痴,把大筆的好處要換作惹上風險,反而弄得他不知所措了
周秦沉默了,他並不是什麼好人,多年來在社會上摸爬滾打,把他的心磨鍊的冷酷無情,但是曹子渝說出這樣這番所謂痴人說夢的豪言壯語,倘若真的如歷史上一些人一樣能拿下這麼大份勢力的時候,他能面對那麼大筆好處的時候,要求的只是那麼少?這讓周秦那顆曾經年青過的心湧起一股感懷,圍在他身邊的人不少,但是又有那個能這麼義氣??
曹子渝,一個來歷不明的年輕人,哪怕只是做作,卻做到了一般人做不到的周秦再惟利是圖,交朋友還是喜歡曹子渝這樣的爺們的
人都是這樣的,不管自己多麼卑鄙無恥、兩面三刀,但是他自己絕對不願意交朋友也是這樣的,而曹子渝的話直接觸動了他那久違的的一種感覺
察視周秦神情的變化,見他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之中,曹子渝輕輕的呷了口酒,捲起舌頭輕輕品嚐著美酒的滋味
周秦默默地琢磨著,眸子發亮,他一仰頭,把杯中酒一口飲盡,壓住了那顆偶現波瀾的心,伸手重重地拍了拍曹子渝的肩膀,笑吟吟地道:“老弟啊,這次的事,除了利益,我也收穫了許多珍貴的東西你這樣的人……可交啊!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周某人的兄弟!”
說完,他抓起煙盒甩了顆煙給曹子渝,雙腳輕鬆地搭在桌上,輕輕搖動著那雙黑色油亮皮鞋,鞋面錚亮,幾乎能照見人影兒桌子上放著一個花瓶,裡邊插著幾枝初綻的鮮花,嬌豔欲滴
他往地板上點點菸灰,笑道:“好久沒有這樣年少輕狂的感覺了,久違的感覺,面對這樣巨大的利益,成就是整個家族誰都無法達到的高度,我陪你!”
曹子渝聽得眼眸發亮,恭恭敬敬地倒上一杯紅酒敬上,道:“秦哥,那就拜託您了,這樣的話,我就直接等秦哥的好訊息了羅”
周秦聽了但笑不語
他對曹子渝說把他當兄弟的時候,並不是說假話如果他有肉吃,他的確不介意分給曹子渝一點湯喝,但是在他眼中,世上的一切都是有價的,曹子渝如想和他分享更大的利潤,那就是親兄弟也沒得講更何況從剛才曹子渝的態度來看,現在打拼這一切,為的是有籌碼回炎黃復仇之類
想到這裡,周秦眯著眼笑問曹子渝道:“嗯,老弟,除此之外,你還有什麼要提的?”
“嗯,沒有了”曹子渝說到這裡,看周秦點頭同意,又真誠的說道:“如此,多謝秦哥了”
拍拍曹子渝的肩膀,周秦似笑非笑地道:“老弟,眼光長遠,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呀!到時候我會宣佈你在鼎隆的身份的,一切都由你去調動打理,有什麼事你先處理了再和我彙報就行了”
“都忙了一宿,那我就不打擾秦哥您休息了,告辭!”
曹子渝一離開,周秦的目光就陰鷲起來,他吐出一口煙,捏著皺成川字的眉心,眼神閃爍莫明……(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wwwncom,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