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茵塵夢-----夜盼闌珊故人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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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盼闌珊故人逢

更新時間:2010-06-24

擺脫了這幫“負荊請罪”的人,我匆匆趕回了吳三桂臨時命人整理的房間,我總算噓了一口氣,這古人都賤得很,我都說不怪他們了,還一個勁地磕起頭來沒完沒了,尤其是那個史可法,我都親自去扶他了,他居然不給面子,請罪請得更猛了,還號稱這就是所謂的忠義!

我一下子倒在鋪好的**,呃,有點硬。。。

屋子很簡單,大,卻很亮堂,沒有過多的裝飾,可以看出是臨時安排的,不過很乾淨,就是有點空。

“娘娘,香湯已備好,請娘娘沐浴更衣。”小丫頭嬌滴滴開口,在我面前晃悠了半天都沒看清她的臉

我站起身,對著她張開雙臂,哎,在古代呆久了,也學會這種養尊處優的大小姐生活,往後真回到二十一世紀,可怎麼活呢?

小丫頭的手小小軟軟的,靈活地解開我腰間的束帶,幫我褪去髒兮兮的外衣,然後是裡衣,一樣一樣嫻熟地完成,沒有絲毫猶豫,好像在做一些天天都會做的事。

我不禁好奇:“唉,小丫頭,怎麼對滿人的衣服這麼有研究?一項一項做得有條不紊的。”

良久沒有迴音,正當我大感意外時,卻聽她“嗚”的一聲哭了出來,我被嚇了一跳,忙問:“你這是怎麼了?好好的哭什麼呀,我又沒罵你沒打你的。。。唉,你別哭了呀!”這叫什麼事呀,惱死我了!

卻見她突然揚起臉來,一張清秀秀的小臉兒帶著淚花,一邊哭一邊笑著,聲音哽咽,形容俏皮:“主子,你比以前胖了,你以前從不讓下人給你脫衣穿鞋的,主子你變懶了。嗚嗚……”

我一看大吃一驚,這不是長夜的妹妹芙兒嗎?是呀,這麼放肆的跟主子說話,除了她還有誰?“芙兒?我的好芙兒,怎麼是你呀,唉真的是。。。太好了……”我抱著她又跳又叫,世事無常,有誰會想到,失蹤兩年的小丫頭居然就這樣蹦到我眼前了。

“主子,你不知道,當年我被抓了來,本認為必死無疑了,誰想正趕上安陽公主偷跑來山海關,見了我之後便要了我,使我免去一死,這次我也是跟著公主偷跑出來的,正趕上主子你了。”小丫頭興奮地說著,談起幾年前的事還心馳神往。

“安陽公主?哪個安陽公主?”我不記著崇禎有這麼個公主呀?

小丫頭疑惑地歪歪腦袋,想了想:“安陽公主就是安陽公主呀?主子在說什麼?”

我翻了個白眼,知道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於是擺擺手:“算了算了,公主在哪?帶我去見她。”

小丫頭更是疑惑了,外加些驚詫:“唉娘娘啊,您是皇妃娘娘,是公主的長輩,怎麼是您去見她呢?公主說了等娘娘沐浴更衣後,再讓我去請她。”

“哎呀,真是麻煩!好了好了,洗澡去嘍,在監獄裡呆了一天,我都快臭死了!”這丫頭在大明皇宮裡呆了幾年,怎麼學了這些破爛規矩,真是麻煩

“唉,我還說哪冒出來的安陽公主,和著是你呀,芙兒這丫頭,你直接告訴我是徽嫻不就完了?說什麼安陽公主。”我聽著“咚咚咚”毫無規律的腳步聲跑過來,看著笑臉盈盈的小丫頭蹦跳著破門而入,我就直接拍案而起了,這麼喳喳哄哄的,不是徽嫻是誰?

芙兒在後面嘿嘿一笑:“我一聽主子不知道安陽公主,所以就想著給你個驚喜啦,主子現在是不是又驚又喜呀?”

“有驚無喜,小丫頭,幾年不見你學活啦,知道怎麼算計我了,看來是留不住嘍!”說著我撲過去擰她的嘴。

芙兒閃身一躲,徽嫻就上來了,攔住我笑著說:“哎呀我的好娘娘,幾年不見脾氣都見長了?這芙兒現在可也是我的丫頭,沒我的吩咐可沒人敢動她呀。”

嘿,這倆丫頭,居然連起手來了:“好好好,你們主僕倆狼狽為奸,走走走,別說認識我。”我假裝堵著氣,轉身走到桌前坐下,故意瞥開她倆竊竊私語的小動作。

“娘娘……”徽嫻像只煨暖的貓,走過來蹲在我身邊,扯著我寬大的袖口假裝抹著眼淚,誰知抹著抹著,眼淚竟真地掉下來,“娘娘,你都不想我嗎?我可是想死你了,從我回來後就一直沒見著你,一晃眼都這麼多年了,娘娘你到底是去了哪裡?都不想著這邊還有個我在惦記著你嗎?”

我輕拍了拍她的頭,烏黑的青絲比幾年前更加細膩,她順勢枕在我的腿上,吸了吸鼻子,蹭了蹭。

我笑了笑,能說什麼呢?這邊有個她在惦記我,而我心裡惦記的人也一定在想我吧,現在我披上了皇妃娘娘這身光鮮華麗的外衣,滿身靚麗端莊的羽毛將那個混沌世界的他,完全的排除在外了,很短的距離,卻有著銀河般的阻隔,我還能,再說什麼呢?

算了,走一步說一步吧,我就不信我跟他的緣分竟然這麼淺。

我甩甩頭,企圖打破這種哀傷的氛圍,笑著說:“那麼,那個丫頭是怎麼回事呢?”

徽嫻順著我的目光,看見了站在一旁抹著眼淚的芙兒,撇了撇嘴,笑著說:“她呀,兩年前我在這救了她,她倔強地不下跪,也不說話,後來我才知道,她是滿人不會說咱們的話,後來我就慢慢地教她,她到聰明,真就學了個差不多,唉,芙兒,你怎麼管我們娘娘叫主子呀?莫非以前就是娘娘的丫頭?那娘娘這些年都去了哪裡?”

我一陣頭大,這丫頭成了十萬個為什麼了

。我一個眼神制止了芙兒開口,實在是還沒想好該怎麼跟她解釋我這個雪格格外加大清十五爺的偷情物件。算了,不說了。

“丫頭,你們先跟我去個地方。”我心裡嘿嘿一笑,夜闌人靜,或許太無聊了些。

再次回到這個骯髒邋遢、黴味十足的大牢,我已不再是個髒兮兮的囚犯,而是華麗麗一身戎裝的燕皇妃娘娘,經過梳妝打扮的我,像極了滿目星辰下那枚最為璀璨的北極星,耀眼得和這個大牢完全不符。

徽嫻帶著芙兒和一大群侍衛跟在我身後走進來,一臉嚴肅又一臉疑惑。這陣勢嚇壞了那幫暈暈忽忽醉醺醺的牢頭,他們的眼睛由木然轉為豁然瞪大,呼吸由急促轉為瞬間窒息,腿不住的發抖卻聽不了使喚,只是傻呆呆地站在那,直到……

“大膽奴才,皇妃娘娘和安陽公主駕到,還不跪拜迎接!”一聲怒喝來自於我身後的侍衛長,破空的長喝如一曲魔音鼓動了世人的耳膜,激起了他們瞬間窒息的意識,直嚇得那幾個獄卒趴在地上,只知道磕頭再磕頭,嘴裡一個勁的討饒。

我華麗麗地踏前一步,那個企圖輕薄我的牢頭此時就跪在我的腳邊,連頭也不敢抬。

“你,抬起頭來,讓本宮看看。”

那牢頭畏畏縮縮地抬著頭,全然沒有剛剛氣勢凌人的架子,待他把頭完全抬起來,眼眸完全清明後,卻對上我一張邪魅人心的小臉,雙眼微眯,無端的算計從中狡猾流出,櫻脣輕撇,潔白的小虎牙閃耀著光輝計謀。

牢頭揉揉眼,再揉揉,突然大睜了眼,嘴巴塞了個無形的柿子,黃黃的牙齒不停地打顫,喉間溢位帶有惡臭的顫音:“是,是你……”

“唔。。。臭死了!”我捂著鼻子後退一步,衝著他後面的獄卒一指,“給我打!”

本來我身後的侍衛已經劍拔弩張了,卻見我手指指的方向不對,疑惑地看著我,我輕抿脣角:“他們臭死了,別把你們給薰著,就讓他們‘同流合汙’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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