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0-06-14
多鐸他們只停留了三天便匆匆趕回,哲哲本想多留幾日,畢竟嫁出的女兒想再見爹孃實在不易,只是東邊傳來急訊,不得不歸,哲哲只得狠了心腸,默唸“以夫為大”的篇章。
歸期是半夜傳來的,“得得”的馬蹄聲劃破了安睡的夜晚,驚醒了夜光鋪灑下的一切生靈……呃,當然不包括我。
這一晚我杜絕了小鹿的騷擾,打算舒舒服服睡上一覺,明天還得跟臭蘿蔔比賽射獵呢,哼,臭蘿蔔,少擺出你那副大男子主義來嚇唬我,姐姐我又不是“廈大”的!
“喂,你起來!”好不客氣的聲音透了過來,好不客氣的手探了過來……拎起了我的領子!
討厭!不管他,我接著睡!
“天山雪蓮,你這個女人,快起來!”聲音很近,噴出的氣息撲在我的臉上。
“混蛋!大半夜的,叫魂吶……”緊接著,“哎呦!”“哎呦!”兩聲鬧了出來,我突然的起身,導致了我精巧的額頭撞在了他左眼下,發出“嘭”的一聲悶響
。
“臭蘿蔔,你跑到我帳裡來幹什麼,還攪了姑奶奶的清夢,你個大混蛋,超級大混蛋!”
多鐸捂著臉憤怒地瞪著我,赭石般的黑眸旋轉著噴出汩汩怒火。這是我睜開眼後見到的悚人之景,不由得嚥了咽口水。
“死女人,你罵夠沒!”良久他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原本的問句也因怒火中燒便了肯定。
“罵,罵夠了……”我的聲音因心虛而低得可憐。
“罵夠了就出來,爺有話跟你說!”說完不再看我一眼,拂袖而去。
看著他陰霾的臉和不斷冒火的眼睛,我只得心不甘情不願的爬下床,磨磨蹭蹭地穿了衣,一步一步蹭出了蒙古包,實在想不出大半夜的他能找我什麼事。
寒夜有些襲人,颼颼的冷風吹得我一陣哆嗦。奇怪,他人呢?讓我跑出來,自己就不見了,可惡!
正裹緊衣口打算退回去,“嘚嘚”的馬蹄聲伴著冷風掃向背後,還來不及回頭,只覺腰間一緊,身子便騰空了,直嚇得我失聲尖叫。
“蠢女人,閉嘴!”多鐸不陰不陽地開口,止了我無止境的發洩。
“你還說,你嚇死我了!”雖然安穩地跨上了馬,背貼上了溫暖的胸膛,心跳依然沒有平復下來。
“大半夜的,你只為拉我出來騎馬賞月?”我沒好氣地問。
“這是你的榮幸!”狂妄自大的口吻氣地得我哭笑不得。
“你以為你是誰?天王老子?玉皇大帝?放我回去,姑奶奶要睡覺!”我渾身扭動,使勁掙扎。
多鐸收緊了臂,把我更深得壓進胸膛:“不準!今晚陪我!”
嚴肅的口氣帶了幾分撒嬌,搞得我再也掙扎不得,好笑又無奈:“小祖宗,十五爺,你到底要幹什麼呀?”
靜了,夜晚又尋回了寧謐,月亮也打算安然入睡,我的眼皮更是不聽使喚了,耳邊除了馬蹄有節奏的“嘚嘚”聲再無其他
。
好半響,他才訥訥地開口:“明天我就要走了。”
“走,嗯?怎麼這麼快?”莫非是皇太極想老婆想瘋了?
“捨不得?”戲虐的口氣裡帶著滿滿的欣喜。
我臉上一紅,心裡不住慶幸還好天夠黑,嘴上罵道:“你愛走走唄,誰捨不得,就會自作多情!”
他把臉探了過來,捱上我滾燙的面頰,漾起了脣角。
“可惡!”淡淡罵一聲,撇頭離開他微涼的臉。
“害羞了?”
“沒有!”
“呵呵……”
簡短的一問一答就結束了對話,尷尬在黑夜裡慢慢漾開……
他把臉又捱了上來,用手託著不允我的逃避。
“可我捨不得你……”
“……”
“所以半夜把你拉起來……”
“……”我的臉滾燙的要開鍋了,所以根本意識不到他一樣火熱的雙頰。
“可是……你的睡姿好醜……呵呵……”
尷尬完全消失,我一陣火大,好可惡的傢伙!我被他箍住動彈不得,於是扭過頭去咬他的鼻子,誰知卻好死不死的啃上了他的脣。
只是輕輕地一點,卻讓空氣停滯,兩個人都愣住了。感覺脣上的觸碰,冰冰涼涼不屬於我的味道,羞得我把整張臉埋伏進了小小的葇胰中,一陣懊悔,我的初吻……沒了?
耳旁聽著他悶悶的笑聲,脖頸處有他暖暖的鼻息拂過,撩起*粒無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