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塵夢-----歸去來兮之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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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去來兮之不識

更新時間:2010-08-04

本認為和吳三桂再不會有交集了,一個往北走,一個向南行,這條平行線只會越畫越遠,可誰知,往往一個“緣”字,便可使翹首而盼的兩個人糾結在一個點上。

這天午後,剛看著軍醫給徽嫻換了傷藥和繃帶,多鐸到城外整頓軍馬去了,我獨自閒在店裡無事可做,便和掌櫃的操著方言閒侃,我見他店面很大,生意也還算興隆,加上他店中有著這幫鼓樂歌手、評書快板之流來娛樂大眾,氣氛被渲染得異常火爆。

我見臺上的小姑娘正唱著甜膩膩的歌,嗓音溫柔得如流水般洩出,淡淡的音符在亮堂的廳堂內,點綴出一個又一個浪漫的音符,好似竹林間清澈可見的溪水,流淌進各個蠢蠢欲動的心扉裡。

她唱得自得,我聽著也興起,我本是個愛歌之人,如今這種氛圍下搞得我心裡癢癢的難耐,於是也顧不得身份之類的矜持,三步兩步蹦上舞臺,把那個自我陶醉的小姑娘趕了下去。

臺下立刻“嗡”得炸開了,有些人謾罵著跳腳,指指點點地衝著我吹起了口哨,我也不理他們,只對樂師點了點頭,他們都是高水平的樂手,一定可以根據我的旋律而奏出美妙的樂音來。

“女士們先生們,大家請靜一靜!”我非同尋常的開場白立刻壓制了滿堂鬨鬧,我繼續說道,“歡迎大家到咱們‘天山來居’用餐,這裡有著最一流的菜色,最典雅的環境,最別緻的裝潢,最新奇的表演,現在,讓小女子來為大家唱個小曲兒,以祝酒興!”

臺下頓時掌聲雷動,我微微一笑,心想如果多鐸知道我一時興起在這賣唱,不知會作何反應呢?

我到樂師跟前哼了一下調子,然後走到臺前,感覺手裡空空的,於是對下面一笑:“哪位客官可以借把扇子給我?”

眾人雖然不甚明瞭,但還是離著最近的一位小哥,伸手遞上一把摺疊扇,我衝他微微一笑,然後將扇子豎在嘴邊,輕啟朱脣,應和著融融日光唱了起來。

每一次

都在徘徊孤單中堅強……

剛唱一句,我便有種很熟悉的感覺,圍在我周身轉悠,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每一次就算很受傷也不閃淚光

我知道我一直有雙隱型的翅膀

帶我飛

飛過絕望……

展眼望去下面,人人陶醉,面露桃花,嗯,效果不錯,我接著張口,準備唱下去,只是……

不去想他們擁有美麗的太陽,

我看見每天的夕陽也會有變化

我知道我一直有雙隱型的翅膀

帶我飛

給我希望……

我愣住了,我敢肯定這不是我唱的,我的嘴雖然還沒合上,但也沒發出一個音節來,從店門口我的身後方,一曲天籟之音從天而降,潤澤了苦澀的大地萬物生靈,聲音美妙,卻也熟悉。我呆呆轉過身去,一襲紫衣飄飄,婷婷而立的玉人正微微顫抖,但當撞上我回眸張望的眼時,瞬間灰暗了下去,嘴裡喃喃地念了句什麼,聲音細弱蚊蠅,但我卻心中瞭然。

她說,原來不是姐姐……

唉,故人相逢,畹芬,這一次你卻再不認得我……

陳圓圓徑直向櫃檯走去,見她對掌櫃的不知說了些什麼,掌櫃的慌得直搖頭,然後眼睜睜看向前方。

“這位姑娘好嗓音,以前可是有底子的?”

見她茫茫然轉過身,我笑眯眯地對她說道,眼中卻是綻放著欣喜的光芒。

陳圓圓全然看不出,只是很禮貌地行了一禮:“貴人有禮,小女子與昨夜受傷的那位姑娘是故交,想去探望她一番,不知可不可以。”

我緊緊盯著她看個不停,直看得她俏臉通紅,眼中流光四溢漫延,我心中暗自好笑,我又不是男人,看你兩眼,臉紅什麼呀,真跟當年一個樣

“夫人,何故在此呀?”有英雄很適時地來解救她,但當我回頭看時,立即打消了這個念頭。

“呦,平西王,您又來啦?”我很不友好地回敬他,現在有多好的心情也被他打破了。

吳三桂看了看我,或許是不曉得怎麼稱呼吧,只是蠕了蠕嘴脣,最後只得看向他的夫人,繼而說道:“內子不知為何只身前來,本王不放心便也尋了來,夫人,我們回去吧。”

陳圓圓搖了搖頭,轉向我繼續說道:“不知這位夫人可否通融一下,我真得很想見見那位姑娘。”

我見她急切的模樣不像有假,心中不免有些動容,便看了看樓上,對她說:“徽嫻正睡著,夫人上去看看便是,切莫吵醒她。”然後吩咐小夥計領她上去。

陳圓圓百般感謝,轉身跟著小夥計往樓上走,沒兩步卻突然頓住,回過身來看向我,半響才道:“夫人看著面善,我們可是見過?”

我不知如何做答,只好搖了搖頭,卻見她抿脣想了想,問道:“剛才聽夫人一曲,乃是我多年前的一位好友所作,夫人是如何會唱來?”

這個陳圓圓,問題還真是多,有些事我到不怕跟她說,只是見吳三桂還杵在一邊,心知有些話還是不說為妙,於是只得說是聽著好聽便學來了。

陳圓圓帶著滿肚子的疑問上了樓,這邊吳三桂見夫人的剪影消失,才轉過身來半信半疑地說:“實話實說,本王也覺得夫人甚為面善,但本王可以肯定絕對未曾見過夫人。”

這兩句話聽得我直想樂:“吳三桂,你怎麼如此逗樂?這麼兩句矛盾的話還被你生硬攥成一句話來說,真是有趣。”

吳三桂一愣,或許對我直呼其名而詫異了一下,可馬上又是百思不得其所,有些疑問更是解不了,問不出。

我也不說什麼,只是坐在一邊靜靜地吃茶,茶香飄逸,熱氣朦朧中有一些回憶漸漸飄蕩,畹芬,忘記我沒什麼,只記住當時那個愛管閒事的姐姐,便好,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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