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妻不哭:醜妻-----風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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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起

等到所有人從書房出來,郝佳音這邊因著邊上還有個陸文瑤,有些貼心話也不能說得盡興。好在郝夫人這回一門心思只叮囑女兒要如何安胎養身,務必要佳音在十個月後生出一個健康又聰明的孩子,倒也沒多說什麼。

至於男女,郝夫人站在女兒這邊想,倒是也希望是個兒子。畢竟子嗣傳承上,不是誰都能像郝老爺這般豁達,而自己當初也是那樣的心思,若不是郝老爺制止了,怕自己也走岔了。

郝佳音聽得極認真,畢竟這種事她還是第一次遇見,肚子裡的這個孩子大約是個大脾氣的,要不然也不會在一個月裡就給自己鬧出不小的動靜來。郝夫人大約也是想跟自己提一些事,郝佳音明白的,不就是懷了什麼,不能與季澤厚同房的事麼。

後院何氏傷了身子,怕是一年半載別再想伺候季澤厚,剩下梅氏與水氏,郝佳音是知道的,季夫人那頭的藥也還沒停,到時候就算季澤厚去了,也不會蹦出別的庶子庶女給自己添堵。但是郝佳音得防著一點,那就是宅子裡不能進來別的女人,不管是陸文瑤這樣出身好的,還是第二個何氏。

總之,在她生下孩子之前,這宅子裡不能多任何一個女人。郝佳音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陸文瑤,或許只有陸文瑤在這兒,季夫人才不會正大光明地替自己兒子抬舉女人進府。

郝夫人讓下人將準備好的東西帶上,滿滿一車,倒是疼愛極了自己閨女。季澤厚更是從書房出來後就一直盯著郝佳音,那眼神直勾勾的,叫郝佳音覺得有什麼事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發生了。

郝老爺心疼自己閨女,何況他也不是瞎子,自然瞧得明白書房裡發生的一切,便讓人又準備了一輛極舒適的馬車,讓季澤厚與女兒同一輛馬車回去。

季澤厚扶著娘子上了馬車,告別了岳父岳母之後,自己也鑽進馬車,然後一路拽緊郝佳音的手,彷彿什麼稀世珍寶似的,再也不要鬆開。郝佳音被馬車晃悠得直髮困,正好中午也沒休息過,這會兒耷拉著眼角,反正也沒有外人,便滑下身子,整個人趴到季澤厚腿上,暈暈乎乎地就要睡過去。

季澤厚用指尖輕輕描摹著郝佳音的臉頰,滿心驚喜。自己最仰慕的先生,逍遙客,卻原來一直是佳音的師傅。難怪佳音如此獨特,也難怪鄭昶之這般出色了。季澤厚甚至想問問郝佳音,自己能不能有機會見見蕭先生。

想到這兒,郝佳音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郝佳音,見她半闔著眼,似睡非睡的樣子,只能嚥下到嘴的問話。岳父岳母有叮囑過,娘子有喜的時候一定要歇息好,自己不能為了點小事就去吵娘子休息。

郝佳音的確困頓,但實在受不了季澤厚這僵著的身子。身子依然臥著,眼睛也還是閉著,但還是問了一句,“怎麼了?”

這傻子,人本來就呆,現在不會樂得更傻了吧?現在自己還跟著他呢,可不能給孩子攤上一個更傻的爹了。

季澤厚見佳音沒睡著,這心思立馬就活了。將她整個人攬在自己懷裡後,季澤厚才興奮地問了關於蕭先生的事。

“佳音你怎麼沒告訴我,你師父蕭先生竟然就是逍遙客啊?”季澤厚說這話的時候,興奮之餘更多了點委屈。畢竟自己是那麼喜歡逍遙客,連著他的《蜀山行》也是那麼珍視,佳音怎麼就能瞞著自己,不告訴他自己的師傅就是逍遙客呢?

郝佳音半掀起眼皮子,可算是知道這人在鬧什麼了。

她並不是特意瞞著,只是覺得沒必要說罷了。師傅就是師傅,雖然師傅就是逍遙客,但在郝佳音看來,師傅就只是自己與師兄的師傅,不帶世俗中的任何身份地位,就跟師兄一樣,只是師兄。

的確,季澤厚仰慕師傅逍遙客,他如果知道了自己同他的關係,肯定會對自己刮目相看,可那又怎麼樣呢?郝佳音決定嫁給他的時候,她只有一個身份,那就是元州城郝府的大小姐,而不是青雲山上逍遙客的女弟子。

“師傅就是師傅,有什麼好提的。”

郝佳音懶洋洋地回了一句,倒是不否認什麼,惹得季澤厚這心底更是癢癢的,將妻子拖著抱到懷裡後,季澤厚追著問郝佳音逍遙客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師傅是個怎麼樣的人?郝佳音懶懶地掀動眼皮子,愣了半響後才說了一句讓季澤厚興奮得根本無法自已的話。

“待我報了有喜的事後,師傅與師孃定會來元州城看我,到時候你就能見到逍遙客啦。”是啊,師孃最疼的就是自己,知道自己有喜了,且不管是天涯海角,她知道師傅師孃都會回來看自己,到時候也就能滿足季澤厚的心願了。

這訊息,能不叫季澤厚欣喜若狂麼?

馬車噠噠噠地往季府回去。

季夫人等在府裡,倒是不停琢磨著。今個兒讓他們都出了門,且不管到了哪裡,外間的人肯定能看出,誰才是自己屬意的媳婦,只是就算自己屬意,有個郝佳音杵在那兒,且不管自己怎麼喜歡陸文瑤,陸文瑤都沒辦法成為自己媳婦。更何況郝佳音背後還是整個郝府,不止是元州城的知府大人,連雲城的知府少爺都能成為郝佳音的底氣。這讓郝夫人實在難辦。

當初她也曾想過娥皇女英,畢竟郝佳音背後的勢力能夠幫到季府。但後來見識了郝佳音的真面後,季夫人不願意放手對季府的掌控,如果有郝佳音在,那麼自己就做不了從前的季夫人了。所以,郝佳音這個尊貴媳婦,她實在要不起。

只可恨當初何氏沒能要了她的命,要不然自己也不會這般無能為力了。現在兒子回來了,她就更加不好動手了。何氏的確還有用,但就算是有用,要一個病怏怏的人掀起風浪實在有些難。

再說了,要是她足夠聰明,也不會被人拿來當作筏子,更不會沒用到保不住自己的孩子。季夫人顯得有些煩躁,對著方嬤嬤也沒什麼好臉色。剛才季府的大管事來了一趟府裡,說是前頭的買賣更難了,要府裡撥銀子出去。

季夫人這心口就更被放了一把火似的,想不出法子便整個人難受。看兒子對郝佳音那模樣,季夫人便很想撬開兒子的腦袋,難道他就不知道誰才是美人麼?對著郝佳音那張醜臉,十個人都不會有好脾氣的。

方嬤嬤受著氣,倒是不怎麼介懷,反正這麼多年下來,她也已經習慣了。不過今個兒府裡來的這位嬌客,方嬤嬤倒是觀察了許久。這人不是不好,其實按季夫人說的那樣,娥皇女英也不錯,畢竟好女人娶回家總是不嫌少的。但問題是這兩個女人,就像是一山不容二虎,分開來看都是好的,聚到一塊兒只會出事。

少奶奶有本事,可以對後院的三個小妾漠不關心,但如果陸文瑤進了門,方嬤嬤知道,她跟何氏她們是不一樣的。少奶奶要麼離開季府,要麼就是將陸文瑤趕出去,總之不會有季夫人期盼的娥皇女英局面。

至於季夫人又要想出什麼么蛾子來跟少奶奶鬥,方嬤嬤倒是蠻期待的,畢竟季夫人到現在還不死心,那也算是季夫人的樂子了。

只不過等郝佳音他們回府,聽見季澤厚樂顛顛地來找自己報喜時,季夫人整個人都愣住了。

什麼?郝佳音有喜了!!!

這真是,晴天霹靂啊。

就像當初大夫說郝佳音有喜一般,當初邊上站著的幾個人心思各異,現在季府裡的人也一樣。

季夫人是滿心的煎熬,梅氏與水氏也一樣,尤其是水氏。

她是最早進門的,可直到現在,自己都沒能懷上孩子,先是何氏有了身子,現在才進門不到兩個月的少奶奶也有了孩子,那麼她呢?她該怎麼辦?

想到這裡,水氏便是心底一陣難受,為什麼自己好端端的,就是沒辦法有孩子呢?就算自己再怎麼不受寵,但也不是一年半載見不到少爺,兩三個月總也會有一兩次的機會,可為什麼自己就是不能懷上孩子?

她知道,妾氏若沒本事,只能靠自己肚皮子爭氣,生下一男半女,也就是自己後半生的指望了。憑什麼,少奶奶能明媒正娶地嫁進季府,而自己卻是連個指望都沒有?水氏垂著頭,神情不再平靜,卻有更多的不平。

梅氏冷哼,她就知道這個女人不像外表看到的那樣平淡。女人們,一旦進了後宅,就算你最初是朵可人的白蓮花,這麼久過去,你也會變成曼陀羅。何氏出事,梅氏猜著裡頭就有水氏的功勞,不過這同自己沒關係,再說她也樂得見何氏不好過。這會兒,少奶奶有喜了,看少爺那護著的模樣,梅氏心底也一樣酸澀得很。

“何姨娘可還不知道這好訊息呢,水姐姐可有空同我一塊兒去何姨娘哪兒坐坐?”梅氏不喜歡何氏,從何氏一進門起,她就不喜歡何氏。誰讓何氏瓜走了少爺對自己的寵愛?這會兒,就算何氏奄奄一息了,但梅氏就是忍不住想要刺激刺激何氏,讓她雪上加霜也好。

水氏幽幽地看了一眼梅氏,也不說什麼,只是站起身,“妹妹不是說要去看何姨娘麼,怎麼還不走?”梅氏叫自己一聲姐姐,對何氏卻只呼姨娘,裡頭的親疏倒是一眼分明。水氏沒道理推開梅氏,畢竟在這個季府裡,她怕是最低賤的。

何氏的確不好過。

這日子漸漸熱起來了,而她卻還得抱著火爐才能不哆嗦,這日子可得怎麼過才好。何夫人在邊上倒是不停嘀咕,嘀咕著這個不好吃,那個不好吃。天知道,季府雖說沒拿何夫人當上賓來對待,可這吃食可比她在村裡要好上太多了。這般挑三揀四,是記不得自己女兒已經

沒了胎兒,還是個下不出蛋的雞了吧?

何氏在邊上,雖也看不上自己孃親的所作所為,但如果不是有何夫人在自己身邊這般折騰,她怕是都要忘了自己還活著吧。出事之後,她除了替孩子和自己報仇外,剩下唯一的念頭就是等少爺回來,為自己主持公道。

結果呢?

少爺帶著少奶奶,只來得及看自己一面,吩咐下人好生伺候著,那一頭,她就聽翡翠不停唸叨著,說少爺這次還帶了雲城的表小姐回來,今個兒更是陪著表小姐去元州城裡遊逛。

那麼她呢?

何氏悽悽切切地躺在**,只想問一聲,自己到底算什麼。她自進了府,是耍了些手腕,但這些手腕也是為了得到少爺的關心才使的。可現在自己躺在**,就想要少爺能夠體貼溫存一些自己,就這樣也不行嗎?

她要的不多,也沒想過有一天能坐上少奶奶的位置,但少爺這般不聞不問,的確寒了自己的心,但是她更恨,恨少奶奶的進門,如果郝佳音沒有進門,那麼這一切就不會發生了。

直到梅氏帶著水氏上門。

何夫人這幾天住在季府,倒是將不少門路都摸清了。季府裡除了太太跟少奶奶外,還有兩個女人,就是梅氏與水氏。

這兩個,同自家女兒一樣的身份,只是姨娘罷了。再何氏看來,自己完全沒必要在梅氏與水氏面前低聲下氣。怎麼說,自己丈夫可是秀才,比起賣了死契的水氏,還有管事的女兒,可是身份高了不少呢。

想到這裡,何夫人看見進門的兩個姨娘,這腰桿可是挺得無比直。

“呦,今個兒是刮什麼風啊,竟把兩位姨娘給刮過來了!”在何夫人看來,這兩個人女人會搶走自己女兒的寵愛,她自然也看她們不爽,正好擺擺秀才夫人的架子,這讓何夫人覺得渾身舒坦。

梅氏不雅地翻了翻眼白,這都是什麼人啊?何氏不聰明,果然是有淵源的。當初梅氏知道季夫人做主替少爺又納了一個小妾,竟然是秀才家的女兒時,她還為此惴惴不安了許久。

畢竟是個秀才家的女兒。元州城的人重商,可士農工商,商人就是最末等的。何氏就算家裡再窮,起碼她有個秀才的爹,這一點,是梅氏永遠無法趕上的。也就說,季夫人如果想要在三個女人起來,何氏必定是最合適的。

這回,見到何夫人後,梅氏才算是明白,為什麼何氏有個秀才的爹,卻只能嫁給商戶做妾了。當然,梅氏不是看不起季澤厚,對她來說,這輩子能夠嫁給季澤厚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所以,就算這會兒何氏落了難,但這又不是她動的手,所以這會兒她來找何氏,也是心安理得的。

“瞧何夫人說得哪門子客套話。我與水姐姐也是擔心何姨娘養病時憋悶得緊,畢竟少爺帶著少奶奶陪表小姐逛去了,咱們留在府裡,總要多走動走動才好。”梅氏俏麗地掩脣輕笑,那花枝招展的模樣愈發襯得床榻上靠坐著的何氏多麼蒼白憔悴。

曾幾何時,她何氏也是人比花嬌的,現在,她就連水氏的姿色也比不上。

何氏咳嗽了好一會兒,脣瓣暈出一點血色後,她才哆嗦著手接過翡翠端來的熱茶,壓了一口,總算緩過氣來。少奶奶也好,表小姐也好,她這輩子怕是怎麼也趕不上了,但她沒忘記自己活下來的理由,那就是報仇。

這府裡,沒有一個人是無辜的,她只要找到動手害自己的人,她這輩子也算是值得了。而眼前這兩個人,水氏與梅氏,她想知道,到底是誰動的手。因為自己懷了孩子,這兩個人是最受不了的。

“倒是勞煩兩位姐姐關心了。”何氏並未如梅氏預料的那般,甚至臉上的神情也是淡淡的,只那抹濃濃的憔悴如何也摸不去。

梅氏不甘心,繼續嬌笑兩聲,也不跟何氏拉扯,眼神閃閃地湊到何氏跟前,壓根不管邊上何夫人嘀嘀咕咕碎碎念著什麼,她現在莫不急待想看見何氏崩潰的模樣。

“哎呀,何姨娘養病,肯定是不知道吧,今個兒少奶奶出門遊玩,暈倒了呢。少爺急得不行,親自抱著少奶奶去了醫館,然後何姨娘知道嗎?大喜啊,咱們少奶奶進門不到兩個月,就懷了快一個月的身子呢。”

何氏好不容易託穩的杯盞一下子摔到地上,濺起的茶水將湊到前頭來的梅氏給燙了個正著。水氏不動聲色地勾了勾脣角,卻是優雅地上前,將燙得臉頰僵硬的梅氏給扶坐到一邊。

至於何氏,卻是傻呆呆地顫抖著雙手,半響後才痴痴地轉過頭看著梅氏,“你說……少奶奶有喜了?”

被熱水給燙得腳腕火辣辣生疼的梅氏沒好氣地翻了翻眼皮子,“是啊,誰叫你自己個兒養病,連府裡有喜事了都不知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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