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他,只是我沒想到來得這麼快而已。
“等很久了?”
“是有一陣子了。”
“不是給你三天的時間了嗎?不用急的。”
“不,我已經考慮好了。”
“到屋裡喝杯水先。”領著店小二來到了‘我的房間’。給他倒了一杯水:“不好意思,太簡陋讓你見笑了。”
“你不是也不在乎這些嗎?”
“怎麼可能不在乎,等麵店的生意上去了,我可以好好的弄個像樣點的,這地方沒病也最少住出個風溼病。”
“你很有信心?”
“如果沒有你也不會來這裡了。當然你如果你認為我的可信度有限現在後悔還來得急。”
“來都來了,我不想後悔。”
“我果然沒看錯,你真不是一個普通人。”我說出了從我第一次見他時的感覺。因為從他說話拿捏的分寸之中我就隱約的感覺到他和一般只會拍馬屁的店小二不同,直到那隻‘叫花雞’教授他的方法,他可以很合理的看到了其中的利益,也相應的給了我一點甜頭,也同時斷了我對那個方法的念想。以前的他肯定是一個商人。他又怎麼可能屈才在一個客棧裡當永遠服侍人的店小二呢。
而今天他在客棧裡說的恩情,現在我也可以隱約的明白其中的緣由了。
“現在我只是一個店小二。”
“好,別的我們也不必說太多。說說我們的協議你的要求。”開門見山的把一切需要合作的前提先擬定好,做生意就該有做生意的樣子。
“我希望你可以提供我和我孃的吃住。”
“沒問題。”
“工錢就照你今天說的那樣?”
“可以。”
“那我現在就可以上工了。”
“麵店樓上有空房間,我等下讓水靈安排你和你娘住下。明天你開始上班。”
“謝謝西姑娘。”
“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
“西姑娘叫我小堂就可以了。”
“好的,你跟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