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開頭也就只能說是我不孝了。
可是我做不了一個好妻子,我卻試圖想做一個好母親。
今天這個決定,我想我是一輩子都不會後悔的。
天色早已烏黑馬糊的,這裡又沒有什麼手電筒之類的,拿著一個大火把照路怎麼對比還是差了點。
所以千辛萬苦的下山之後我發現我的身上多了很多磕磕碰碰出來的淤青。
連夜僱了一輛馬車回到了落日城。
想不到繞了那麼大一圈,我還是回來了。
可是這一圈卻讓我走得好累好累。完全沒有了繼續下去的慾望。
許是因為經過一番戰爭的關係,落日城少了我當時在時的氣派。
可是我的西施麵館卻依舊屹立不倒。從懷裡掏出了一錠銀子交給了車伕。
我沒有直接進去。
因為連夜的兼程讓我從夜裡回到落日城也才用了大概10個小時。而現在也才差不多是現代早上五點那麼早吧。
麵館還沒有開門,我也沒有敲門,就一直這樣站著大門口。
看著寫著‘西施麵館’四個大字的牌匾。
微微寒風吹得我只到哆嗦,卻沒有催動我的手去扣動那扇門。
我是在害怕嗎?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門被‘咿呀’的打開了。
來人看到了我整個人都愣住了。
我也沒有說話,而他的身後卻傳來了一個我再熟悉不過的女聲:“小堂,你怎麼還杵在門口?”
“姐姐···”那個坐在椅子上的人撥開了擋住了她視線的男子,看到了我,也跟著楞了。
那個曾經活潑可愛的女子,卻一輩子只能坐在椅子上了。
我想我應該要幫她做一張輪椅才是的。
那聲姐姐叫到了我的心坎裡頭去了。
那是我等待了多久的?那是怎樣的一種心情?失而復得嗎?
我也不知道。
“姑娘,你回來了?”小堂總於回過神來,走到了我的旁邊。
“恩,我回來了。謝謝你幫我照顧麵館,還有,還有——水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