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左擁右抱的時候為什麼不想想他對我的承諾?為什麼不想想我會心痛?而今,他的心痛不過是因為我的這一頭白髮罷了,這又有什麼呢?
“你的頭髮···”君墨文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也不知道他是怎麼走到了我的面前,隨後不斷的抓起我的頭髮翻找,似乎要從這一片白濛濛中找出一點黑色的痕跡,兩隻眼睛也被怒火燒紅了。
我微笑的退後了一步。淡淡的說:“不礙事,很正常的現象。”
“不,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君墨文發狂的掀翻了書房裡所有的東西,能砸的砸,能摔的摔,統統無一倖免。跟前兩天發狂的我有得一拼。只不過對於這些粗重的東西,當時我更喜歡的是撕衣服。聽著衣服被撕爛了的聲音,多清脆,多悅耳···
“皇上,您這是怎麼了?”我依舊微笑著,說話的口氣彷彿這一切都與我無關似的。
那麼陌生,那麼與世無爭。
在我叫喚了他之後他才理智了一點,沉重的走到了我的面前。“依緹···依緹···”
“恩?皇上有什麼吩咐嗎?是不是需要賤妾再為你跳一支舞?”我故意把賤妾的聲音加重了說,聽到他的耳朵裡應該不會好受吧?
原本滿心歡喜為他準備的一支舞蹈,我千辛萬苦跑上天靈山找孔雀毛來做舞衣的一支舞蹈。
想不到是以這樣的形式在他的面前表演。
“我···”
他用了我,呵呵,他終於在面前用回了‘我’。可惜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一切都太遲了,太遲了。
在君墨文還想說什麼的時候姑姑氣匆匆的推門而入,以為他又要做什麼傷害我的事。衝到我的面前就把他推開:“墨文,你不要太過分了。都把依緹逼成這樣了,你到底還要怎樣?”
“姑姑,我···”
“別叫我姑姑。我當不起你的姑姑。”說完姑姑拉著我的手正要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