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忘記以前,從新來過,忘記了那些愛恨情仇。”
“談何容易。”
“只要你願意就可以,你也不要一直住在這個地方了,反正你是我師叔要不就住到我家去,我孃的年紀跟你差不多你們肯定可以談得來的。這個地方只能是一個回憶,或者說天氣熱的時候你就來這裡度假幾天,總之啊,你就是不能再在這裡住下去了。什麼恩恩怨怨也都兩清了,以後就好好的過你下半輩子的日子吧。”
說話的同時,我手腳利索的端來了清水。慢慢的把她的頭髮放到了水中。用桃木梳一下一下的幫她梳洗著。
在我彎腰幫她洗頭髮的時候她用著她肌膚有點鬆弛但還是很白嫩的手摸了摸我的臉:“要是我沒有這身債,我應該也可以有個女兒跟你一樣大了吧。”
我笑笑的看著她:“如果你願意,可以把我認為乾女兒,讓我名正言順的提師叔來照顧你的下半輩子啊。”
我想我的這句話也是趙無情最愛聽的吧?趙無情在天之靈也希望他深愛的人可以過得好吧?
“我願意,我願意,孩子。”說完她也沒管她的頭髮還溼漉漉的就緊緊的抱住了我,另一隻手不斷的摸著我的頭,尋求一份母親寵溺孩子的感情吧。
“乾孃。”
聽到了我這樣的叫喚她激動的回答著:“誒。孩子再多叫我一聲好嗎?”
“乾孃乾孃乾孃···”
“乖孩子···”
“乾孃啊,讓我先把你的頭髮洗好吧。”那溼噠噠的長髮隔著衣服貼在我的身上可不是那麼好受的滋味的,我不提醒她,都不知道她會不會把我抱到太陽下山呢。失去安全感的女人就是這樣。
幫她洗好了頭髮之後,還幫她擦乾,把之前在小冰那學到的一個最簡單的髮髻幫她梳了起來。
挽著頭髮的時候我才記起我來這裡的真正目的不是要認親的,而是要跟她要孔雀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