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趙無情死了,她的世界反而沒有了追求,每天的時間多了,女人就喜歡對著鏡子,而她現在的臉蛋倒是還算過意得去,可是這一頭的白髮怎能讓她不傷心呢。
現在看來她真的也是一個可憐的女人,原本幸福的一切,就因為仇恨而沖刷掉了,那痛苦的煎熬就只有她一個人能承受,甚至有家不能歸,一個人居住在這荒山野嶺。
心痛的用著我被白布包紮起來的手撫摸著她的頭髮:“師叔,其實你的頭髮髮質真的好好哦,只是你憂傷的事情真的是太多了,要想它不白也是很難的一樣事啊。”
“不礙事了,反正它也跟了我這麼多年了,也許我早就習慣了。”她也把頭髮抓了一把放在胸前,就這樣淡淡的看著。
嘴上的無所謂都從她的眼睛裡出賣了她。
“師叔,如果我說我能讓你把頭髮變回黑色的你信不信。”
“呵呵,你竟挑我高興的說,不過你的好意我也就心領了,讓它變黑,這怎麼可能呢。”
哎,這女人啊。明明就很想的,從話裡都透露出那強烈的訊息出來了,就是死要面子的不承認,真不知道她是不相信自己還是不相信我,簡直對我就是太打擊了。
“你不信我?簡直太傷我的心了。來你坐這,我立刻讓你看看。”
說完我就搬了一張凳子過來,要她做在太陽下。而我也回到剛剛的屋子中。
在我剛剛看到的書桌上的筆墨拿著跑到了她的面前。“雖然有點麻煩。不過也可以讓你漂亮幾天。然後等我下山之後給你帶個寶貝回來(這裡所指的寶貝就是假髮了。),那樣你就可以天天陪我去逛街了。”
“你要做什麼?”
“幫你染髮啊。這都看不明白嗎?別動。”按住了她,把她用白色絲帶挽起的頭髮都放了下來,用桃木梳很認真的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