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沄妃這麼一說我反倒是不明白了,原本以為她是誤會了我,而現在也原諒了我,難道不是這樣嗎?
“說你傻丫頭你還真是傻給我看了。我從來沒有去懷疑過你,但是那天你信誓旦旦的說要找出凶手,其實這次凶手要對付的就是我們兩個人,只不過你福大命大逃過了一劫,我怎麼可能還會讓你去冒險呢?應該是姐姐問你,你沒有怪我吧?”
“姐姐···”我激動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而沄妃也只是溫柔的摟著我,彷彿一切都是盡在不言中。
但任我怎麼想,也不會去想到這個懷抱的溫度只能持續那麼一小段時間,在以後回憶起來的日子裡,除了心痛,還是心痛。
回到了‘紫筱殿’我也把在沄妃那得到的一刻平靜的心拋開了,一切的問題都讓我的頭劇烈,遣散了所有的宮女,才把剛剛在冷宮時藏起來的東西拿了出來看,難怪剛剛有陣冰涼的感覺,原來是一塊色澤通透的玉佩。不過除了它的光澤好了一點之外我還真是看不出有什麼特別之處,更想不通宸妃這麼做是什麼意思。
左看看右瞧瞧依舊看不出有什麼端倪。直接把玉佩往桌子上重重的一放,又從懷裡拿出了方丈給的夜明珠。也把它跟玉佩放到了一起。手肘靠在桌子上,手掌託著腮,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怎麼一個個都要給我信物呢?又不直接告訴我什麼意思,很累人的他們不覺得嗎?一個個都那麼喜歡打啞謎。”
“誰那麼愛打啞謎啊。”
門咿呀的被推開,君墨文人未到聲先到。嚇得我連忙站了起來,早知道就不把它們放在桌面上了,還好我的體積比起他們來說還是夠龐大的,所以很適合的擋住了它們。然後小心翼翼的把右手伸到了後面,摸索著把那兩樣東西緊緊我握在了手裡。
方丈大師的話我可沒忘,該死的,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進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