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害羞的那個人是我更嚴重了。突然也找不到了什麼話題。
乾脆一把推開君墨文。跑了出去。典型一個未成年少女要做壞事然後被媽媽發現的型別。
翌日
“起來了。”等我正睡得舒服的時候,房門很不溫柔的被踢開了。還好在古代都是穿得很保守的睡覺,不然我會立刻尖叫起來。
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的說:“吵什麼吵。沒見人在睡覺。”
“睡覺,你是來學武的還是來睡覺的。去看看人家那個小夥子,一看就是個沒吃過苦的主,還不是一大早就起來挑水了。”趙無情很無情的數落著我,可是奇蹟的是我一點也不生氣。
反而是聽到君墨文去挑水的事情讓我想入非非。君墨文挑水。哈哈。會不會是挑兩步就扭兩下,然後一個重心不穩把水灑了。在然後順便也把挑水的桶給砸壞了呢?
一想到就覺得有趣。嗖的一下從**彈了下來,理了理衣服:“哈哈,我去看下。肯定很好玩,老頭你也跟著去吧,我為你的桶擔心呢。”
“回來。”
還以為他是好心的體現我現在剛睡醒的狼狽樣子,我也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哦。對哦,我忘記刷牙洗臉了。”
風風火火武裝完了之後才聽見趙無情說:“跟我走吧。”。
“哈哈,老頭你也對君墨文挑水有興趣呀?我告訴你哦,要是他挑水的話你估計真的是沒水喝了。”
我正說得起勁的時候。趙無情很不客氣的請我吃了一個‘橄欖’。(偶們家鄉的叫法。就是狠狠的打了一下頭的意思。)“我說過去看那小子了嗎?”
好像是沒說過···“這不重要啦,你沒說過我說過總行了吧?走,我們看好戲去。”
“誰說走的。跟我去藥房。”
趙無情嚴肅的樣子實在很少見,而且嚴肅起來還真是要人命的那種。
被他的威嚴給威脅到了。所以我也只好屁顛屁顛的跟在了他的身後,去哪個叫什麼藥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