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記起,兒時坐在他的肩頭一起看皮影戲,狹窄的巷子裡她坐在他的腳踏車後座,他載著她去幼兒園,週末的時候,會左手拉著他,右手拉著媽媽,一家人去公園。
那些和平美好的記憶就像冗長的老電影,承載著她兒時的夢想和歡樂,就算再怎麼疏遠,心底仍舊沉澱著,隨便一個鏡頭,就能源源不斷的湧出的血緣。
蘇菲看著張權,很認真的問他:“我要怎麼樣才可以幫他?”
“讓蘇菲兒消失,離開空城安靜的繼續生活下去。”
她顯然對張權的回答並不滿意,看著他,再一次問道:“我問的是,要怎麼樣才可以幫他。”
張權說:“你幫不了他,沒有人能和組織作對,他知道的太多,想要脫離,只有交出性命”
“就算我能勸他自首也救不了他的命麼?你知不知道他們的背景?”
張權看著眼前嚴肅認真的女子,有一種隱隱的不安。
“你想做什麼?”他問蘇菲,語氣中透露著急切。
她微微一笑,說:“你不要用那種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我,我不會傻到自投羅網,但是,我也不會眼看著他在我面前出事。”
張權張開口正想說點什麼,又被她攔了下來。
她說:“你只要把你知道的關於組織的事情告訴我就行了。”
他定定的看了她幾秒,最終還是拗不過她的堅定,起身從背後的櫃子裡拿了一張照片給她。
他說:“我只知道那麼多,我陪蘇總去歐洲交接的時候見過幾次那邊的人,這個是他們身上特有的標記,在國內我還沒有見過他們的人。”
她點點頭,把照片裝在包裡,站起來,說:“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我先告辭了,再見。”
“哎,等等。”張權叫住了她,她轉過身來,他又說:“他現在找到了離城雲家,但云中笙也不是一個背景純淨的人,我擔心他和組織聯盟的話,蘇總無路可退。”
“我明白,我會在他們聯盟之前先找到雲家的。”她笑著說完,拉開門走了出去。
從容不迫的表情,平靜自然的微笑,看著她的背影,讓張權不得不佩服她的勇氣。
週一的時候她按照往常一樣,早早的就去上班,剛出電梯,就有一個同事衝過來,對她說:“恭喜啊,菲兒。”
她奇怪的點點頭笑笑,正納悶,走了幾步,又有一個同事走過來對她說恭喜。
她還沒反應過來,人就笑著小跑開了。
來到資料庫的門口,財務部的資料員見她進來,就笑著說:“菲兒,上面交待你上去一趟。”
“好,謝謝。”她放下包便往總裁室去。
段宇端正的坐在椅子上,見她進來,便說:“收拾東西,回翻譯組去。”
“啊?”她沒有反應過來,吃驚的抬頭看他,“但是,太氏的……”
“不用你管。”還沒說完,就被段宇打斷。
她點點頭,不再多問,安靜的退出辦公室回資料庫收拾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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