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到我的好了呢,還是想到不好了?”太進修淡淡的笑著,聲音依舊溫柔。
她爽朗的笑了一聲,清脆的聲音悅耳動聽,“你一直都很好啊。”
“我怎麼聽出了一種表白的意味?”電話裡傳出他帶著調侃的壞笑,木若嫻依舊淡淡的笑著並不回答,他突然收拾起玩鬧,一本正經的說:“等你回來,這些話換我來說,你只要安靜的等著就好。”
她點點頭,雖然知道她看不見,然後輕輕的回覆了一個字,”嗯。”
她一切就這樣無疾而終,以為生活就是在這樣的平凡中結束,然而,一切才剛剛開始。
喻臨裡突然從她背後伸出手來,接過她手裡的電話扔進海中,“都來到這裡了,不看看新娘子怎麼行?”
他優的笑著,手上的動作卻蠻橫無理,木若嫻吃驚的看著他,還來不及反應,已經被他拉著走進了船艙。
“喻總,你怎麼突然這樣?”她吃驚的看著眼前的人,這樣的改變似乎也太大意了。
“既然都答應陪我來了,就不應該擔心其他男人。”
這就是他的答案,一如既往的優,淡淡的笑容,確實有力的握著她,彷彿一刻鐘也不會放棄。
果真男人都是自私的動物麼?就連工作上的委曲求全,也不能牽扯半點私人恩怨。
她無奈的搖搖頭,並沒有多想他的意思,安靜的隨著他走進船艙。
她看著舞臺上的新郎,那熟悉帥氣的容顏,頓時都抽一口涼氣,故作平靜的轉過頭看身邊的人,然而他還是淡淡的笑著看著臺上的人。
有那麼一秒,她下意識的好像想起了什麼,四處尋找著新娘的身影,然而,看清來人之後,她更是整個腦袋嗡嗡作響。
“你是新郎的朋友,還是新娘的朋友?”她努力調整呼吸,平靜的問身邊的人。
喻臨裡淡淡的笑了笑,溫柔的看向她,“都是!”
她吞了一口氣,不自然的看向臺上,林肖肖一雙靈動的眼睛忽閃忽閃,她知道楊嶽樊就是林肖肖一直在等的那個人,只是沒想到,他們的婚禮她居然會用這樣的方式來參加。
林肖肖是一個人走上舞臺的,她抱著捧花,手裡還攥著一件美麗的短裙,她徑直走到舞臺中央,拿起麥克風,吵鬧的現場瞬間安靜。
她說:“我有一個好姐妹,她曾經答應過我,如若有一天我長裙及地,她必短裙相襯,但是五年前,我失去了這位好姐妹,所以今天我的婚禮,身邊空無一人。”
木若嫻看著舞臺上,林肖肖那動人的神情,淚眼婆娑,心裡一陣酸澀,這麼多年過去了,知道他們會透過她找到她的住址,一個人生下安安後就突然與她斷了聯絡。
林肖肖突然舉起手裡的短裙,對著臺下的人說:“這是林氏出資,我親自為她設計的伴娘裙,世界上僅此一條,完全按照她的尺碼規格,她身上哪怕有一個疤,我都知道該怎樣掩藏,現場的未婚女士,如果誰能穿上它,就證明和我有緣,她就是我的伴娘,婚禮結束,我將把這世界上唯一的禮物贈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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