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等等……”文浣浣似乎想起了什麼,艱難地喊停,可是鄭凜敘不肯,抱著她上上下下地吮咬,手指觸碰到她剛才已被他挑溼的美地,清淺地挑弄若愛若寵(強寵)。
她嗯嗯啊啊地叫,再不依地踢他,被她作亂地完全進行不下去,他才不甘願地停住,紅著眼獸性大發地啃她的肩膀來洩恨。
無視那根抵在自己大腿的熾熱,文浣浣從床頭拿起那盒剛才被自己冷落在角落裡的小包裝禮盒,想起徐顏夕臨走之前讓自己一定要兩個人獨處的時候開啟,稍稍挑眉,她在他熾熱的目光中撕開了包裝袋。
“……”
“……”
“呵,”最終,鄭凜敘忍不住在她一臉糾結中笑出來,抽過文浣浣手中那誇張的一盒收藏版杜蕾斯,鄭凜敘稍作打量地看了看包裝,是絕版的沒錯,不是收藏這些的根本就不會有,“那麼……急不可耐?”
鄭凜敘搖搖手中的一盒杜蕾斯,笑得十分邪惡。
文浣浣抽過一旁的枕頭蓋住自己的臉,心底大罵了徐顏夕一百次一萬次。
枕頭被強勢而不失溫柔地拿開。
他的脣貼上,她甚至能感覺到他勾起的脣角蘊滿笑意。
“嗯啊……”她被他這次異常溫柔的吻吻到接近窒息。
“都交給我。”他牽住她欲要掙扎的手抵在自己的胸前,彼此赤|裸相貼,她的軟雪緊貼他剛健的胸膛,中間只抵著一隻手的距離,心,卻在此無限貼近。
黑暗中,他的聲音低沉喑啞。
若可以,他真想把她完全吃進腹中,可惜不行,所以更想要,不論是身還是心。
當略帶薄繭的手扶起她的腰,她迷亂地用雙腿纏上他的,一再地箍緊,似乎生命之中只有他,此刻可以依賴。
他再也忍不住,掐住她的腰清淺地刺入,然後堅定地,不留餘地地沉□子,一瞬間,她的細軟便像橡皮一般密實地咬住自己,他被她的緊緻弄得幾乎要丟臉,然後在她的哽咽聲中,完全地佔有。
其實之前他已經為她做好了準備,所以此刻他巨大地沒入,她只感覺到漲地難受,彷彿有什麼正強硬地嵌入自己的生命中,然後再無分離。
那盒杜蕾斯被他隨意地扔在床角,但是他們都已經無暇顧及。他汗溼的側臉貼上,似是安撫一般的親吻著她的額頭,繼而吻向她的眼,期間她不適地動了動腳,他便從喉中溢位一聲性感的低吼,然後毫不溫柔地吮著她的眼珠,似乎想把她的一切都吞進去。
她眼睛疼,只好仰起頭把脣送上去,被他拖住一小點急切地含進口中,力道大得連舌根都麻了,她感覺到身體裡的某樣似乎比剛才更大了些,然後在她毫無防備的時候,他開始強而有力地動了起來。
她感覺自己似乎在一艘船上顛簸流離,他是掌控海浪的神,一番番波浪似乎要把她淹沒。鄭凜敘把她的一條長腿禁錮在胸前,露出下面吞吐著他的美好,紅著眼開始強烈地衝撞,一瞬間,肉與肉拍打的聲音混雜著曖昧水聲在房間內響起,她聽得紅了一張臉,而自己的一聲聲嬌吟更是媚得讓她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鄭凜敘快而短促地送了幾十下,見她如一條脫水的魚般完全沒有了往日的攻擊性,便惡劣地伸出一根手指抹了下面一把,在運動間,他把混合著彼此味道的手指踱進她的脣間,被她溫熱的小嘴無意識地含住,下腹一緊,便長長一記全部沒入,抵住她內裡突出的一塊軟肉死死地磨。
她不知是第幾次緊縮住,身體呈現淡淡的粉色,是被極度寵愛過的模樣,他愛極了這樣的顏色。在她一陣陣的絞緊和澆灌中,他低吼著伏在她身上大力衝撞幾下,釋放了出來。
快感扔在延續,她咬著自己的手指無意識地接受著,被他溫柔地拂開汗溼的劉海,便瞪了他一眼。
“嗯?還有力氣?”他舔舔脣,下腰擺動仍深埋在她體內的某物,那裡很快又脹大幾分,他於是緩慢地動若愛若寵(強寵)。
文浣浣覺得羞極,他倒是一點不害臊:“套呢?”她哼哼。
“這次不用。”鄭凜敘啄了她一口,隨即翻過她的身子讓她背對著自己側躺,自己則伸手在她身前揉弄著方才被自己冷落了的雪白上,一隻手伸到下腰相應的地方揉弄著突起的一根,咬著她的脖子道,“第一次就用會很痛,而且今天是你的安全期。”
想來他是一早就算好的!文浣浣翻了一個白眼,被他的**弄得按捺不住,便哼哼地挺動腰配合他:“你倒是算的精準。”
“自然,”他漸漸加快動作,見她蜷縮著腳趾已經來了感覺,便自得地笑,“否則也不會今天要你。”
文浣浣被他刻意哈在耳朵的溫熱呼吸撩弄地全身都熱,明明室內開了空調,但是彼此還是汗水相貼,親密非常。她的肚子被他不輕不重地按揉,常年練武的身材柔韌而沒有一絲贅肉,很快鄭凜敘就不耐這種程度,把她擺弄成柔順任人取捨的姿勢,開始大開大合地動。
“呃……呃……啊……”文浣浣的呼吸一下跟不過來,被他抵住的那方熨地酥麻,每一次進入都能感覺到肉貼著肉拍打的痛,然後更多的是他帶給自己的欲仙欲死。“喜歡嗎?”他伏下整個上身,因為這個姿勢而進地更深,她長長地吟了一聲,聽得他脊椎骨一片的發麻,於是懲罰性地咬住她的後頸,狂亂地吮,“喜不喜歡?嗯?喜不喜歡這個生日禮物?”
生日宴會上看著她因為一個個禮物而露出那麼驚喜的模樣,他看在眼底,算在心底,早在今晚他見到她這副表情,就決定了要好好懲罰她。
懲罰她,因為別的人和別的事露出那麼**人的笑。
他看到在場的那些男人感嘆而嚮往的目光,她站在耀眼的光芒中間不自覺地笑,他則不動聲色地側過身子擋住了所有覬覦。
還好,這隻小辣椒到了那麼多年後還是自己的。
還好,她沒有對別人動了心。
還好……還好……
見他抿脣強橫地動,文浣浣用手撫過他緊繃的臉頰,強撐著自己的身子縮排他的懷中。
“怎麼能不喜歡……鄭凜敘,是你,我知道。”她嘆氣,吻住他胸口的小點,頓時換來他更強大的攻勢。
他悶悶不語,所以她就自己說,聲音斷續地從口中溢位,帶著別樣的嬌媚。
“阿姨都告訴我了……那次相遇後,你就一直在等我,不是麼……”
文浣浣想起了今天下午景月按著自己的手坐在花圃上談話的情景,心中的暖意被他煨地更熱,這個男人,是要悶騷到這種程度,要是她不說,他肯定會一輩子就這樣把所有的美好都藏在心底。
她吻住他的脖頸,繼續道:“派人每天監視我,日日報告讓你解渴;向姥爺賣乖主要就是為了討如今這個位置;我生病不說的時候是你寄來的藥水;還有那些匿名的明信片……小師弟也是你收買的吧?難怪我看他好像跟你特別熟,我來那個的時候他會端來紅糖水也是你吩咐下來的……對嗎?”
她說著說著,竟然忍不住流下淚來。
鄭凜敘沉默著緩下動作,心疼地看著懷中哭得像只小貓一樣的,他的小辣椒。
“你這個混蛋!為什麼不早點說?為什麼不早點出現?原來那個人是你……一直是你……”她雙手環住他的頸,淚沿著她的下巴流在他緊繃的面板上,微涼,“你這個大悶騷!”
原來他不是她生命之外的人,一直不是。十多年,他早在默默等待,旁敲側擊地進入她的生命,在她看不見的地方用一種沉穩的姿態盤根駐守。
他原來從不擅欺騙,只擅長忍耐,和堅守。
然後以愛為名,一步一步把她誘到他的懷抱裡。
“不要哭了……”他低嘆,摟住她一點點地吻,聲音出乎意外地溫柔,隱在她上方的俊龐,此時帶著些微紅,“只不過是覺得你還太小,沒有那麼偉大……小辣椒,”他低喚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懂的暱稱,眼眸灼灼隱約帶著光華,“你是我的,所以我才這麼多年一直在等,我等你長大,等你能夠成為我的妻,這些都是我用來換你心甘情願所給的籌碼。”
“所以,不要哭。”
他的聲音,在黑夜的溫存裡,顯得無比沉靜,一如他。
十四年了,他都忘記了自己等待隱忍的初衷和心情。姥爺當年的話還歷歷在目,猶在耳邊——你若真的愛她,那就等,等到你能為你們兩個負責的時候,再來說愛。
那時的鄭家,黑道風頭正盛,樹敵更多。鄭凜敘雖然只有十二歲,但是早已比平常的孩子要來得早熟。
他知道,現在的自己,無論是背景還是他這個人,文家都不可能會把自己的掌上明珠交給他。
所以,他和姥爺立下了約定——十五年,他等,直到他確定自己非她不可並在她長大之前,不能和她相見。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想不到吧?咱們鄭老大可是個苦情的主兒...十四年的等待啊!
坑爹,大家不要砸磚...大船開過了,後面還有無數大船跟上,人啊一旦開葷就會每天想著吃肉,你們是不是?是的話就來收買我收買我收買我啊~~啦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