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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愛只是隔岸觀火-----165 最後一次你求他卻又拼命就他6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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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他試圖掙脫開她的手,可是溫之榆的手就像八爪章魚似的,緊緊纏著他。

“黎錦安,你是愛我的,因為什麼你要這麼遠離我?”溫之榆有一顆七竅玲瓏心,某些方面太聰明也太**。

黎錦安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我懷念的只是與你在一起的感覺,並不是你,你為什麼非要認為我是愛你的?”

他低頭看她的樣子格外的平靜,認真的樣子彷彿他說的都是真的似的。

溫之榆儘管覺得自己已經是刀槍不入,但依然被這個男人此時的話語傷到了蠹。

那他只是來尋找感覺的嗎?

“我知道你是在生氣,我不想傷害陸世妍的,如果不是她先對我不軌,我是不會……髹”

“你怎麼對誰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你也不能傷到世妍是什麼,保護她的人是我,你以為你能傷害到哪裡?”

“錦安,給我一次機會,哪怕是一次也好,我保證,我以後絕對做一個善良的人做一個你喜歡的人,陸世妍的傷害都是可以彌補的,錦安……”溫之榆的態度實在是太好。

好到黎錦安都想著坐下來把她抱在懷裡心疼她。

“那麼世妍的子宮你要怎麼賠償,幫她生個孩子出來?”黎錦安刀鋒一般的眼神掃過她的臉。

溫之榆覺得自己被他割傷了,他還是選擇以如此殘忍的方式來傷害她。

哪怕是她的姿態已經怎麼低,他還是如此,她這麼相信他還愛著他,那麼現在還有什麼證據能夠證明這個男人是愛她的。

他跟她始終只是普通人的愛情,可是跟陸世妍卻是不一樣的,他們是生死之交的愛情,她在他們面前就像是小丑一般,沒有任何的立足之地。

“我只是作為一個醫生做出最正確的判斷,不是你想的那樣。”她再也沒有勇氣這樣來之後黎錦安了。

他真的不愛她了,一點都沒有了。

“誰能證明你是不是別有用心?”黎錦安趁她鬆懈之時甩開了她的手。

這種百口莫辯的感覺,她從未體會過,但是現在她體會到了。

“她沒有子宮,今後要怎麼為你生孩子?”溫之榆倏地挑脣,無不諷刺的問道。

黎錦安轉身目光沉了下去:“有沒有孩子也不是你說了算。”

想要有孩子是一件多簡單的事情。

“我曾對你那麼寬容……”她說著說著說不下去了。

他曾做過再惡劣的事情,她都能夠原諒,可他因為不那麼愛她,所以揪著她犯得錯誤不放。

黎錦安聽著她沒說完的話,感到難過,是啊,她曾對他那麼寬容,而今他卻對她這麼刻薄。

可是黎家那個吃人的家族,他如何能把她安心的放在自己的身邊。

離開了他,至少她能夠毫無顧忌的來保護自己,憑她的能力,保護自己是綽綽有餘的。

就像陸世妍那種不痛不癢的傷害,她一定會還擊的很漂亮,若是跟他在一起,估計她是不會這麼做的。

溫之錦之後就來了,帶著受傷的溫之榆走了。

臨走之時溫之榆抓著門口,回頭望著客廳裡那道清冷的身影,牽強一笑:“黎錦安,這是我最後一次求你。”一定是最後一次。

她就是再不要臉,在被他無數次這麼無情的對待之後,也受夠了,人的耐性往往都是有限的。

她的聲音清冷,在她離開了許久之後,黎錦安痴痴的望著門口,她說這是最後一次了。

他們之間這下應該會斷的乾乾淨淨了吧,不再會有藕斷絲連的事情發生。

他輕笑,那也好,如果她真的能學會如何去忘記他,當然是最好斷的。

“去醫院吧,看起來挺嚴重的。”溫之錦的聲音拉回了她的思緒。

溫之榆輕輕的點頭,沒有說話,記憶還停留在別墅裡黎錦安對她絕情冷酷的樣子。

她是想證明黎錦安心裡有她的,可是最後自己證明的是他真的已經不再愛她。

一直以來是自己一廂情願,自作多情,總以為這個男人的心裡無論如何都是裝著一個她的。

但是經過這麼多,她以前看不清的,現在似乎看清楚了。

溫之錦深深地注視著她冷靜的側臉,真的已經放下了麼?

膝蓋上的傷弄好之後,回家已經很晚了,所有人都睡下了,溫之錦送她回房。

“姐姐。”一直的沉默的她叫住了即將轉身離開的溫之錦。

溫之錦轉身看著她溫柔的笑了:“怎麼了?”

溫之榆苦苦忍了一個晚上的難過心酸在溫之錦問了一句怎麼了的時候,抱住溫之錦痛哭不已。

她一聲聲的嚎啕都表明了她今晚的絕望和難過,溫之錦直直的站在那裡,手掌一下一下的拍著她的後背。

對於溫之榆,任何人的安慰方式都是不合適的,她只能沉默借給她一個安穩的肩膀。

“我想去英國。”她伏在溫之錦肩頭輕聲的說了一句。

溫之錦微微一愣,她其實知道溫之榆一直都是喜歡英國那個陰晴不定的國家,幾乎是毫無道理的喜歡。

不過她現在願意去那裡,說明也是想要決心放棄黎錦安了。

在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折磨,她總算是清醒過來了,逃離了那個可怕的感情沼澤。

“我讓葉楣幫你準備機票,想什麼時候走,不如讓米景跟著過去。”溫之錦微微推開她對上她漆黑的眸子,淡淡的問她。

“姐姐安排吧。”她低著眼眉,淡淡的說道。

“好,睡吧,已經不早了。”溫之錦拍拍她的肩。

她不知道該如何來補償自己的過失,便至少順其自然一些,可能在放棄黎錦安這個人,她會過得好起來,再也不會過這種備受煎熬的日子。

溫之錦真的幫她準備了機票,雖說是在半個月以後,但是確實安排的很恰到好處,這段時間她需要好好的整理自己的心情。

她也確實沒有再提起黎錦安了,膝蓋好了以後,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再溫家華耀傳媒兩點一線。

可也沒人能肯定溫之榆真的就什麼都放下了,畢竟現在是這麼平靜的時候,無論如何,都無法證明她是放下了。

夏日愈盛的七八月份熱的讓人喘不過來氣,再多的工作量也漸漸的被推遲到了後面。

華耀傳媒的事務眾多,溫之榆都一一的交給了夏影。

米景要跟她去英國,這些自然就給夏影管理了。

於是溫之榆短時間的閒了下來,每天幾乎足不出戶,坐字家裡以囤肉為目的。

……

今天本來是溫之榆打成飛往英國航班的日子。

黎信的會議室的門被神色緊張的尼松給推開,看了一眼黎錦安之後又退了出去。

尼松跟隨他多年,他的一個眼神,他怎麼會不明白是什麼意思?他的神色這麼慌張,定然不是好舒爽。

“散會!”

上面的人正彙報的起勁,黎錦安突然一聲令下打斷了一切,起身從會議室裡走了出去,有些匆忙。

眾人都有點丈二摸不著頭腦,莫非又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怎麼了?”黎錦安雙手抄兜,目光冷冽的落在尼松身上。

“沈家的大小姐被綁架了。”

黎錦安看了一眼尼松:“說完。”

“溫小姐也被綁架了,本來是今天去英國的飛機,但是在去往機場的途中被攔截了下來,是黎錦川做的。”

黎錦安在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果然是不安的扭了扭脖子,又是黎錦川,是不是不死,他就會一直作怪。

“他說要你一個人過去。”尼松繼續說。

黎錦安煩躁的脫掉衿貴的西裝外套,目光幽冷的嚇人。

解開袖釦之後,雙手叉在腰間,英俊不凡的臉上透著幾分桀驁不馴和嗜血的殺戮。

黎錦川是活膩歪了吧。

“她確定是安全的嗎?”黎錦安難以形容此刻自己的心情,本來在溫之榆決定去英國的時候他還高興了一下。

但是這途中的變故還是讓他感覺到一種被打亂計劃的憤怒,想殺人的憤怒。

“確定,只是沒跟沈家大小姐在一起。”尼松也不能理解,為什麼要綁架沈薔薇。

沈家跟黎錦川似乎從來沒有交集,怎麼這一次還有沈薔薇作為受害者在裡面。

“陸世寧也知道了吧。”黎錦安深吸一口氣,狠狠地壓住自己內心那一份狂躁。

“嗯。”

“黎錦川那個瘋子現在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這一次,我一定會讓他死無葬身之地!”白色的眼球裡因為憤怒佈滿了血絲。

他總是年紀兄弟一忍再忍,可是他是怎麼做的,一次比一次還要得寸進尺。

尼松低著頭沒說話,他清晰感知到黎錦安此時身上的殺氣?

“那麼,需要報警嗎?”

“不用了,黎錦川的目的是我,就我去就行了,只要她沒事就行。”他其實可以選擇更狠的方式,只是溫之榆怎麼能受傷?

那是他如今願意喘氣活著的理由,是他的心肝吶。

跟黎錦川約的地方是遠離市區半山上的一棟別墅裡。

這是黎錦川名下的財產,他如今會選擇這裡,八成是想要跟他同歸於盡了,只是溫之榆要如何才能逃出去?

車子停在別墅外的路上,高高的鐵門內是黎錦川冰冷的面孔站在那裡。

黎錦安立在鐵門之外,目光同樣的陰冷。

“我來了,是不是該放人了。”

黎錦川盯著他極力掩飾自己此刻驚慌的樣子輕聲的笑了起來:“想不到你這麼重情重義,我還以為你真的不愛她了呢?”

他恨透了這個男人和溫之榆那個賤人,讓他變成如今這個潦倒的樣子。

有黎錦安和溫之榆在的一天他想要東山再起都是不可能的,除非他們都死。

“黎錦川,同樣的話我不想說兩遍!”黎錦安不耐,眼神裡盡是不悅。

黎錦川不苟言笑的臉上多了幾分十分不自然詭異的笑容,黎錦安看在眼裡十分的不安。

他開啟鐵門,放他進來。

黎錦安敏捷的出手,可是忽然從四方竄出來幾個粗壯大漢將他按住。

看到黎錦川眼中的奸詐,他才知道是他上了當。

“你果真是為了溫之榆,什麼都願意做吶,嗯?”黎錦川的眼裡幾分戲謔和炒米分分外刺眼。

“黎錦川!”黎錦安惱怒不已,他是不會輕易的放過溫之榆。

接下來做的一定是用他來折磨溫之榆。

黎錦川狠狠地給了他一拳:“你妄想坐上黎家主人的位置,覬覦不屬於你的東西,你該死!”

隱忍多年的嫉妒一下子無法收拾的爆發出來,像瘋了一樣的對黎錦安拳打腳踢。

黎錦安縱然是有本事,在這種被壯漢按住的情況下也沒有任何的反抗能力。

“來,好好看看你的之榆。”黎錦川將已經打的渾身是傷的黎錦安推到房間裡。

眼前的人根本不是溫之榆,而是陸世妍,黎錦川這個變態,簡直是瘋了。

陸世妍被綁在椅子上,嘴巴被封上,見到黎錦安的時候,只是瘋狂的掙扎和不停的流淚。

不管一個人惡劣到什麼程度,但是愛一個人的心卻總是真誠的。

黎錦川以掠奪黎錦安的東西為樂,他所得到的不管是東西還是人,都始終覺得不屬於她的。

而眼前跟自己有過無數次床笫之歡的女人,儘管他是得到了身體,但這個時候她表現的最為明顯。

她心裡愛著的始終是黎錦安,沒有別人,就像那個愚蠢的溫之榆一樣。

“黎錦川,你這個瘋子。”

“對,我就是瘋子。”黎錦川冷笑,拽著他的衣領將她拖了出去,陸世妍被死死的綁在椅子上幾乎動彈不得。

只能眼淚婆娑都帶著黎錦川將綁著手的黎錦安從房間裡拉走。

“溫之榆上飛機的時間是在晚上九點鐘,黎錦安,看來你手下的人也並非是你想象中的那麼忠心吶。”黎錦川笑的有些得意。

並不是黎錦安手下的人不忠心,而是一開始他就想辦法給了黎錦安錯誤的時間,那麼整件事情執行起來就變得順利多了。

黎錦安忍著渾身劇烈的疼痛,不說話,他真的是急瘋了才會掉進黎錦川的陷阱了,讓他有了可乘之機。

“你那麼恨我,殺了我不就好了?還有猶豫什麼?”黎錦安朝他怒吼,企圖激怒他。

黎錦川一身休閒,目光落在他的身上輕笑:“我怎麼會讓你這麼輕易的去死。”

“若是你心愛的女人不跟你一起死,你才會遺憾終身才對,我說的對不對?”他拿著手機錄著影片。

看到黎錦安的狼狽,他覺得開心暢快,他一直期待的正是這種痛快又刺激的感覺。

“黎錦川,你不會得逞的,她對我已經死心了,你認為她會來救我?”黎錦安冷聲的嘲諷。

黎錦川臉上的笑容不減:“黎錦安,愛情的力量可比什麼都強大,知道麼?就算是她不為你來,總會為了沈薔薇來,所以你不用擔心她不會來。”

他說完仰天哈哈大笑起來,轉身出去,黎錦安追不出去,他被人強行的按在椅子上綁住了身體。

他無能為力了,除了眼睜睜的看著溫之榆趕來這裡,他這麼長時間以來苦心做的事情,在黎錦川插了一腳之後一切都變了。

溫之榆到機場的時候是八點半,跟米景一前一後拖著行李箱走在機場的大廳裡。

兜裡的手機響後,溫之榆停住腳步拿著手機看。

這一則短短的影片令她整個神經猛的緊繃起來,米景看到她手中的包掉落在地上才發現溫之榆臉色異常。

“副總,怎麼了?”她小心的問了一句,溫之榆現在的臉上可是殺人的表情,她哪敢多問什麼。

溫之榆緊緊的攥著手機,捏著指關節都泛白了。

這個黎錦川,她非得弄死他不可,變態王八蛋。

“副總,你去哪裡?”米景拖著大包小包一時之間都不開,而溫之榆丟了所有的行李轉身飛快的跑出了機場大廳。

米景都急瘋了,說是來陪她,實際上是來看著她。

溫之錦果然是料事如神,這還沒上飛機,就出了以外。

接到電話之後,溫之錦的眸色狠狠地一沉,她就知道哪裡會那麼容易上飛機。

沈薔薇被綁架的事情,她早就知道了,可是沒說,就怕溫之榆會不顧一切的跑去救她。

溫之榆什麼都好,就是義字當頭,這是她最討厭也是最無奈的一點。

“報警吧。”掛了電話之後溫之錦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

那個亡命之徒既然不要命,那就不要給他了,留著也是後患無窮。

“但是副總她……”葉楣說了一半,溫之錦冰冷的目光都掃了過來。

“讓安安過去,沈薔薇陸世寧會去救,其他的人,都不用管了。”她

她已經計劃周全了,黎錦川和陸世妍就把那裡當成是墳墓吧,這兩個人害得溫之榆現在這個模樣,不付出代價,叫人心裡如何能舒服的了。

“是。”葉楣習慣了溫之錦的狠絕,不再有任何的異議,有溫之錦的周密。

溫之榆無論如何也不會出事。

陸世寧到達別墅的時候,溫之榆也到了,車子火急火燎的停在了路邊下車就看到黎錦安的車在那兒。

長髮一手扎到腦後,襯衣在左腹打了一個結,和休閒的短褲頓時就相得益彰了。

“你怎麼會?”陸世寧一愣,

“黎錦川的圈套,衝著我來的,應該是不會遷怒薔薇。”溫之榆一邊跟他說話,目光一邊就掃進此時過分安靜的別墅。

陸世寧緊緊的捏著拳頭,黎錦川簡直是有病,好好的居然把沈薔薇給綁了。

“明知道是衝著你來的,你還來。”陸世寧不太明白溫之榆這個腦子想的都是些什麼。

溫之榆抿著脣不說話,她只是看到黎錦安的那慘烈的片段,就毫不猶豫的朝這邊跑過來,

她以為自己能夠放下了,可是在看到他身臨險境的時候,她不顧一切的跑過來。

“我定會讓黎錦川今天死在這裡!”她的眸色裡幾分血色,猶如魔鬼般的嗜血,她若是瘋起來,那就是伏地魔重生。

陸世寧從沒有見過這麼恐怖的溫之榆,那樣子根本不是平日裡高貴大方的名門千金,十足十的一個殺人魔頭。

鐵門在遙控操作之下漸漸的打開了,溫之榆毫無懼色的走進去。

陸世寧跟在她身後。

庭院裡草木整齊,中間一條鋪路直通別墅內部。

黎錦川正坐在大堂中央的沙發上,目光落在溫之榆的身上,冰冷的脣角幾分冷淡的笑意。

“溫之榆,我還以為你不會來呢?”

“把沈薔薇放了。”她立在那裡,容顏精緻清冷,面無表情。

黎錦川真不喜歡溫之榆總是在自己面前端著一個冷漠的架子,令人有種可望不可即的感覺。

“我以為你張嘴就是讓我把黎錦安給放了呢,真讓人詫異。”黎錦川的眼中含笑,不達眼底的笑看在溫之榆眼裡是很是刺眼。

溫之榆環顧了一下週圍,居然一個人都沒有,看來黎錦川是吃定了她,才敢一個人都不放在身邊。

“我讓你放,你就會放了麼?”溫之榆冷笑,緩緩的朝他走過去,陸世寧則是目光四下觀望,希望能準確的判斷出沈薔薇的位置。

黎錦川微微一愣,溫之榆不同於別的女人,可能刀架在脖子上也不會有絲毫的慌張,這世上能讓溫之榆慌張的人,只有一個黎錦安。

“溫之榆,你站住!”他想呵斥住她。

“媽的!”溫之榆唾罵了一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起桌上的菸灰缸朝他的頭狠狠地砸去。

黎錦川從小養尊處優慣了,他沒有溫之榆身上的這股駭人的野性。

躲避不及被溫之榆砸的頭昏腦漲,伸手想要抓住她,溫之榆抬腳狠狠地揣向他的下身。

“黎錦川,低估女人是你犯得最大的錯誤!”溫之榆狠狠地一耳光甩在他臉上,藉著沙發一躍而起直接越過了沙發。

乾脆的動作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黎錦川被溫之榆打的很疼,沉悶的呼痛。

陸世寧驚得眼睛都掉下來了,等自己回過神來,溫之榆已經上了樓了。

他也毫不遜色的拿起菸灰缸再一次重重的敲擊在黎錦川的頭上,低估任何女人都不要低估了溫之榆這個女人。

黎錦川暈倒在沙發上,額頭滲著鮮血。

溫之榆跑上樓挨個挨個的開門去找黎錦安,這裡不是久留之地,可自己越是著急就越是找不到北。

這棟別墅從外面看著不是很大,但是樓上七拐八拐的房間很多,沒一扇門都一模一樣。

太著急的時候,轉來轉去,眼睛都花了。

影片上的黎錦安渾身都是傷,不用想也知道是黎錦川弄的,他那麼恨他,是不是還做過什麼她都不知道。

“黎錦安,你在哪裡,到底在哪裡?”找到精神崩潰的時候,溫之榆哭喊出聲。

黎錦安在昏暗的房間裡聽到溫之榆的聲音,昏昏沉沉的腦袋瞬間就清醒了,眼睛一點點的睜大,她還是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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