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佔便宜
周圍突然間安靜了下來，李修哲捉住了蘇寒的胳膊，就拉著他往書房走去了。他們都沒有注意到站在門邊的我，蘇寒的話一遍又一遍地在我的大腦盪漾著，此時大腦變得格外的清醒了。
我低下頭看著茶杯裡漂浮著綠油油的茶葉，片刻後，我把托盤放在了小桌子上，看了一眼屋子，我還是從包裡的筆記本撕下了一張紙，拿出了筆寫了三個字。
腳步故意放低了，走向了大門，在我開啟門的時候，屋子裡也沒有人出來。我沒有任何阻礙走出了皇都大酒店，保安可能認出了我，還對我笑了笑。
經過擦得發亮的玻璃，我看到倒影著的自己，眼睛有著淡淡的憂傷，眉宇不經意間皺了，一張看不出二十七歲的臉，但是少了青春的朝氣，歲月還是在臉上留下了痕跡，我伸手拉扯著一下皺起來的眉，對著鏡子的自己笑了笑，告訴自己“笑笑，什麼事都不是事，你行的。”
皇都大酒店和中英酒店不遠，我可以走著過去的，可是我暫時不想回酒店，晚了，也沒有公交車了，我伸手攔下了計程車，想往舊宿舍走，我想自己的身邊有一個人能陪伴著，我想到最合適的人就是呂小媚。
打了電話問她在那裡嗎？她說在情媚酒吧，讓我過去。她是一個喜歡呆在酒吧的女人，一個享受夜生活的女人，有時候挺羨慕她的豪放和率真。她在電話裡大聲地喊著我過去。
我想她是瞭解我的，人就是奇怪，一直都看彼此不順眼，後來反而成為了朋友。我因為鄭珍的時候，以後好幾天都不和她聯絡了，她都那樣說了，我們就算是和好了。我讓師傅去情色酒吧。
我剛掛了電話，電話就響了，是李修哲的，猶豫了一下，我還是接通了電話，他在電話那頭怒吼著“蘇笑笑，你跑哪去了？";
目光看向了不停後退的景物，我低著聲音說“我留下紙條告訴你了，我走了。”
“你到底發什麼神經了？你馬上給我回來。”他的聲音很大，我的耳朵都被震疼了。我可以想象他生氣的樣子，一定是青筋都冒出來了。
“你說你在那裡了？我去找你。”他的語氣命令著，很霸道，但是我還是聽出了他裡面的焦急。
也不知道為什麼，我把自己嘴裡的話嚥下了，可能是為了他的焦急，姚潔說過，李修哲囂張了那麼多年，遇到了你，就是碰到了剋星。
其實我知道在外人的眼裡，他並不是一個很容易生氣的人，大家都定義他為一個面無表情的冷血動物。可是在我的面前，我看到過他太多的表情，霸道的，囂張的，任性的，無賴的，焦急的......我是信他還是愛我的，也許會很淡了，但還是愛著的。
“我去看我的妹妹了，你不用來找我了。”我的語氣是柔和的，安慰著。今天的我不想和他說硬話，或許是我太累了，不想再去吵架了。
“我明天早上就要出差了，要半個月回來。”他語調不再是那麼生氣了，但還是屬於他的凜冽。
“嗯，我知道了，工作再忙，你也要記得好好吃飯，知道了嗎？”他是一個工作狂。工作就什麼都不顧。
他淡應了一聲，我們沉默了，然後把電話掛了，事實上我和他都不會在電話裡唧唧歪歪的說半天。大學談戀愛的時候，宿友一關燈就和男友通電話，一說就是一兩個小時。我們也會打電話，通常都只會說“你在幹什麼？”另一個說“那睡吧！”兩個人一起說“晚安。”
我側臉看了一下自己。眼裡還是很憂傷，我都不知道一直都笑吟吟的我，什麼時刻開始顰眉了？在成為李修哲的女朋友後吧！
望了自己很久，電話的鈴聲再一次響了，是一個陌生的電話，停了又響了，我把電話接了，我能猜到是誰的。當聽到了聲音，心裡讚揚了一下自己，自己也不算是一個笨女人。
他的話沒有拐彎抹角，直奔主題“蘇笑笑，你會安安分分當修哲的情fu嗎？";
成為李修哲的情fu應該是不少女人的期盼吧！他能給予太多東西了，充裕的物質，他還是一個不錯的情ren,可是對於我是最無法接受的，因為曾經徹徹底底的擁有過，還有我無法接受情fu這一個稱呼，歸結在自己那該死的自尊吧！
在茶樓的第一個月，有一箇中年男人，拿出了一條很粗的金項鍊放在了我的面前，他啞著嗓子對我說“跟了我吧！我一個月給你三萬塊錢的生活費，你也不用站在櫃前站到腿痠了，還是拿著三千塊錢一個月。”
我拒絕了，他生氣了，第二天就包了茶樓另外一個女人，那個女人在走前，把一杯茶潑在了我的臉上，看著我冷嘲了一聲“你真以為自己是寶啊！”我清楚她是生氣，那個男人看上了我和她，我拒絕了，她答應了。
對於情fu這一個詞我不鄙視吧！人都是用自己的一部分去交換一部分，一些人用腦力，一些人用體力，她們只是用自己的身體。但是我不想依附在任何一個男人身上。我媽說讀書太多了，就不懂得安分了。也許是吧！
我很堅定地回答了“NO！”
電話那邊傳來了一聲冷哼“那你就離他遠一點。”
聲音太輕視了，我終究是還是年輕著，也意氣用事著，我反譏著“那句話你應該向李修哲說。無論六年前，還是現在，我都沒有主動招惹過他。”
我也不顧蘇寒了，就把手機停機了。在所有人的眼裡，我遇上李修哲，那是我賺了，我得了便宜了，反正一直都那樣，我也習慣了。
下了車子，我發覺自己的包裡的錢居然不夠了，我打開了手機，打電話給了呂小媚。沒有多久，酒吧的門口就走出了我熟悉的人影—劉啟正。今天的劉啟正穿著一件白T裇，牛仔褲，很休閒，他那張英俊的臉龐搭上這套衣服更加年輕，有朝氣了。
他看到了我就走了過來，遞給了師傅一張毛爺爺，我才明白過來他和呂小媚在一塊。
“呂小媚怎麼不出來？”我問旁邊的劉啟正。
“她正在和人斗酒呢？”
劉啟正不似李修哲身上散發著咄咄逼人的氣勢，所以相處起來也沒有那麼困難。
今天酒吧的人很多，進門的時候，我被擠在了人群中，劉啟正的身子貼近了我，把我圍在了他的安全距離範圍內，很紳士的動作，一定討得不少女人的歡心吧!
一進來酒吧，我就看到呂小媚正和一個看上去不到三十歲的年輕男人在猜拳，林凱奕在坐在呂小媚的身邊，笑眯眯的看著，那雙專情的眼，我看著心裡有點犯堵。
走近了，看到了海棠姐也在，她的身邊坐著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看上去很有氣勢。海棠姐正偎在男人的懷裡說笑著。我走了上去和呂小媚，海棠姐打招呼。
海棠姐看了我好幾眼笑著說“笑笑，我們都兩三個月沒有見了啊！”她還是那麼美，美得妖豔。她的身子往左挪出了一點，讓我坐在了她的身邊。
說來也奇怪，我並不討厭海棠姐，別人都說女人是看不起j女的，海棠姐就是讓人討厭不起來。
劉啟正也在我的旁邊坐下了，他問我“你喜歡喝什麼？要不要幫你點橙汁？”
在斗酒的年輕男人，身子湊過來，嘴巴發出嗤嗤的笑聲“啟正哥，來酒吧喝橙汁啊！”
劉啟正狠狠地膘了他一眼，年輕男人朗聲笑了，自我介紹說“我叫溫洋，溫暖的溫，海洋的洋。”
溫洋看上去屬於那種壞男人，可是身上有一股魅力，讓女人明知道是他是毒，還是忍不住被吸引了。
劉啟正拿起了桌子上的一朵花往溫洋的臉上砸去“你別動歪心思啊！”
溫洋樂呵了幾聲，就對海棠姐說“我有一個哥們從英國回來，已經一年沒有碰女人了。”
海棠姐嘴角笑盈盈，很爽快地應著“一年沒有碰女人，真是可憐啊！沒問題，我底下剛收了一個小妹妹。今晚我讓她去好好的服侍你朋友。”
那話，我聽著覺得是在做慈善事業的感覺，當然了，也可以理解為滿足有需求的男人。
那天晚上，我沒有點橙汁，而是喝了很多的酒吧。溫洋把自己酒櫃收藏的XO拿了出來，後來才知道他是這家酒吧的CEO。
他還跑去自己親自調酒了，是長島冰茶，劉啟正不同意讓我喝，說酒勁太大了，溫洋沉下臉來了，說什麼不給面子，他們男人就是要面子，我喝了一下。剛開始沒有什麼，後來大腦就渾渾噩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