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快逃!”薄雪大喊。
“休想!”杜蘭婷一刀刺了下去。
“沒有我的命令不許讓她出門!”維特甩了一個冰山般的背影就走了。
這一幕幕呈現在我的夢中,薄雪的死,維特的失意,蒙古的淪陷……
“維……維特。”我的脣喃喃出了這個名字。
“她這是,在喚你的名字。”泠稚十分**。
“玉簫……”維特握住我的手。
“你這是在做什麼?不會在這種時候對她起憐憫之心了吧?別忘了薄雪的死!”泠稚越來越激動。
“是想報仇,還是想除後患?”我睜開眼睛,瞪著泠稚。
“你是怎麼發現的?”維特揭下面具,冰冷的臉上增加了幾分疲憊。
“一年不見,你還是老樣子,不過是我熟悉的樣子。總是疏忽大意,意識不清醒的人腦子也是靈活的。”我有氣無力的笑了笑。
“既然,你都知道,就不能留活口。”泠稚拔出劍。
“滅口?說一句威脅的話,你們現在殺了我,也脫不了干係,安國來訪我未到場,他會把矛頭指向誰?”我帶著一絲邪笑。
“暫且放了你,帶有來日,我必定會取你性命。”她看看維特,收起了劍。
“高公子,後會有期。”我起身從維特身邊走過。
我再沒回頭,因為我害怕。那場腥風血雨的背後,卻是自私和獨孤紅梅的誰對誰錯。
維特看著我的身影,心中五味雜陳,當初他走時的背影,印在了我的背影上。
走出那片紅梅林,馬車還在等著我。我不知我睡了幾個時辰,但感覺過了盡有一個月。
“玉小姐。”車伕扶我上了馬車,他什麼都沒有說。
“按原計劃。”我提醒他。
他拉了下帽子,就開始趕車了。
我碰了碰手臂上的傷,那種撕裂的痛,可能就是薄雪當時所承受的痛,十中之一而已。再看看摻有梅香的紗布,上面沾染到了血跡。
“安國的晉王來訪是我天振國的榮幸。”冷世軒舉起酒杯,臉色蒼白。
“這酒就不必了,本王看皇上的臉色不是很好。不知,身體有無大礙?”白敬宇詢問道。
“並無大礙,只不過是天氣轉暖,還不是很適應。”冷世軒想盡力的掩飾。
“玉小姐到!”太監傳話。
冷世塵兩眼立刻出現了光,提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小女逾約皇上和晉王可不要怪罪。”我下身行禮。
“入座吧。”冷世軒滿臉微笑。
冷世塵對他的兄弟情太深,以至於我必須要保護冷世軒,除掉杜蘭婷。
白敬宇眼中卻閃爍著堅定。
“玉小姐可還記得本王?”白敬宇滿懷期待。
“自然記得,小時候的一面之緣,印象頗深,當時,晉王同小女一樣都稚氣未退。”我在玉簫這個身份上待久了,有些事我再明白不過。
“本王記得也是如此。”白敬宇十分開心。
八歲那年,梨花盛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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