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大雪深深掩埋的天振國,在三月初也露出了它原本青澀模樣。
“該回來了。”一個老人的聲音迴盪著。
“命格星君?”我回過頭。
“蘇姑娘,你的緣已快到盡頭。”命格星君摸摸鬍子。
“我知道,但情未了,緣怎可盡。”我無奈的笑了。
“孩子,你若再不回去屬於你的時代,可能會生命垂危,最後被世人遺忘啊。”命格星君努力勸說。
“小言明白,不是不捨,而是有許多事我要為他去做,他想要的我都要幫他得到。”我給出堅定地答覆。
“唉,老夫理解了。那得到後,就要和老夫回去。”命格星君面帶愁容,漸漸消失。
一晃白光,我感覺到一絲溫暖。
“為何還不醒?”冷世塵的聲音傳入我的耳中。
“依臣推斷可能是氣血不足,再加上沙場上的血腥場面驚嚇過度,導致昏睡不醒。另外玉小姐在產子之後並沒有受到很好的調養,月中虧虛沒補全。”太醫診脈道出病因。
“那該如何補回?”冷世塵焦急詢問。
“只要按照臣的方子調養,同時在飲食上鋪助,相信很快就會痊癒。”太醫將方子遞給冷世塵。
“本王知道了,你們都下去吧。”冷世塵示意道。
隨後他轉身走到床旁邊。
“終於回來了,當真讓本王好等。”冷世塵一副心寬的表情。
“王爺,這四年,說長,也不是過得很快。說輕鬆,應該很難熬。”我雙眼緊閉說道。
“原來醒著,才僅僅四年就可以欺騙過本王的眼睛。”冷世塵滿是玩味的看著我。
“欺騙?當真不敢。”我做出一副求饒的表情。
“那為什麼不殺了維特?”冷世塵的臉一下就拉了下來。
“留著他有大用處。”我詭笑了一下。
“用處?一個廢國的王子,有什麼用?”冷世塵擺出瞧不起人的態度。
“俗話說得好,英雄難過美人關。再冷的人也有痛處,維特最愛的人,是否能成為咱們利用他的理由呢?”我的如意算盤打得十分精細。
“最愛的人,你是說……”冷世塵已經明白。
“對,只要動動人力就可以找到她。當年那個逃走,生死未卜的蒙古王妃。”我眼神篤定。
我再一次與冷世塵商定了利用維特的計劃,他想得到的,我必須幫助他得到。無論利用或陷害多少人,都值得。
午後詩雨陪伴冷默唸(冷世塵之子)午睡。
“王妃,那玉簫醒來了。”侍女將訊息說出。
“醒了,可有什麼異動?”詩雨不慎警覺。
“並沒有,醒來後也只是觀賞院中的梨花。”侍女一一稟報。
“那就好,絲芙沒露出馬腳就好。”詩雨稍作放鬆。
“絲芙那邊已經準備很久了,就聽王妃一聲令下,便可要了此女性命。”侍女道
“知道了,下去吧。”詩雨示意。
侍女退下了。
聽著梨花落下的聲音,我靜靜地坐在長廊中。
“玉小姐,該喝藥了。”一雙手點了點我。
“嗯。”我回過頭,接下藥。
“方才玉小姐有些犯春困,所以奴婢在藥中放了提神的藥材。”侍女遞給我絲帕。
“你懂醫術?”我問道。
“奴婢略懂皮毛。”侍女不敢聲勢。
“我記得你是瑞王妃指來照料我的,你叫什麼?”我十分好奇。
“奴婢叫絲芙。”絲芙開始不敢抬頭看我。
“瑞王妃真是心細,指來一位這麼機靈的侍女。”我好生誇獎。
絲芙笑了笑便沒再說什麼。
我喝下藥沒多久,就睡了。又不到一個時辰,院外開始嘈雜起來。
“翠兒,外面這是怎麼了?”我聞聲詢問。
“玉小姐,瑞王妃她有喜了。”翠兒的聲音扭扭捏捏。
“有喜了,那瑞王爺人去了嗎?”我並不吃驚。
“還沒。”翠兒眼神中帶著疑問。
“去看看。”我下床洗漱。
瑞王妃有喜,整個瑞王府都忙了起來,這裡和皇宮不同的是,不用防著誰。
“王妃又有喜了,真是好福氣。”我笑臉迎門。
“這外面怪清冷的。玉小姐別凍壞了。”詩雨上前關心。
“無妨無妨,王妃給我派了這麼好的一個侍女,還沒來得及謝恩。”我想姐妹一樣和她說起話來。
“王妃,安胎藥好了。”侍女端進來一碗藥。
“太醫的藥這麼快就好了。”詩雨心裡有些發問。
“是我給王妃準備的,這要我在安胎的時候喝過,很是管用。”我接過藥
。
“這怕是不太好吧……”詩雨有所警覺。
“那就讓我親自來試試這藥燙不燙吧。”我喝下一小勺。
我皺了皺眉。
“好了,你們都下去吧。由於小姐陪我。”詩雨將侍女打發走。
“王妃真是的,竟會懷疑我下毒。”我一臉不滿。
“防人之心不可無。”詩雨看著那碗藥。
“你放心,這是他的孩子。只要是屬於他的,我都不會傷害。”我為自己辯解。
詩雨的眼神中寫出了漸漸放下防備。
冷世塵站在門外,就像四年前一樣。但心情卻大不相同,聽到這句話,不知是生氣,還是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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