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雪覆蓋著整個蒙古皇宮,就像被冰封了千年。
維特的臉冷到了極點,如果說是冰雪封住了宮殿,那還不如說是維特那張千年冰塊臉封住的來的恰當。
“王兄,請出兵營救嫂子。”歸來的薄雪焦急道。
“王子,請讓末將出兵!”騰司彧請求著。
“不必。”維特冷冷的說道。
“王兄!”薄雪不願道。
“本王自有分寸。”維特揮袖而去。
“王兄再怎麼像塊冰也不會如此絕情。”薄雪傷心的看著維特遠去的背影。
“這麼久了。想必王子也很擔心。”騰司彧嘆息道。
“司彧,你說嫂子當初逼我去南詔,她是不是早知道會是今天這個結果了。”薄雪看著騰司彧,問道。
“公主……”騰司彧將薄雪依偎在自己懷裡。
“我一定要救出嫂子,我不希望王兄再重蹈覆轍。”薄雪下定決心。
寒梅宮。
維特靜靜地坐著,好像在等待什麼。
“啟稟王子,宮外有一女子求見,自稱是王妃的侍女。”侍衛上奏道。
“終於來了,讓她進來。”維特揮揮手。
“奴婢參見王子殿下。”翠兒下跪行禮。
“起來吧,快說我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王妃有什麼計謀?”維特冷笑道。
“謝王子,王妃且不讓王子動兵,只需在天振國外駐守即可,不必擔心小王子和她的安全。”翠兒一一說道。
“很好。”維特滿意的笑了。
“還有,王妃還特別囑咐,千萬不要讓薄雪公主參與出兵。”翠兒補充道。
“本王自然知道。”維特瞟了一眼。
雖分隔兩城,但佈下圈套的計謀同時展開。
“翠兒的信想必送到了吧。”我碎念道。
“瑞親王萬萬不可啊,皇后下了死命令的呀。”奴才阻攔道。
“本王是奉皇上之命來詢問蒙古王妃的,難道你們連皇上的命令也要反抗?”冷世塵狠狠地瞪著那群奴才。
“奴才不敢,奴才這就開門。”太監將門鎖開啟。
冷世塵邁著健步進入了雲中閣。
“玉簫,你沒事吧。”冷世塵關心道。
“沒事。”我淡淡的說了一句。
“杜蘭婷那個毒婦。”冷世塵暗暗罵道。
“王爺氣憤什麼?被關和被欺負的是我,又不是詩雨公主。更何況王爺也沒必要救我。”我對於冷世塵毫不領情。
“玉簫,別這麼固執。”冷世塵反駁道。
“固執?自你的王妃說我感情用事那日起,我就從來都沒固執過。”我開始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什麼時候?”冷世塵問道。
“怎麼?難道還要去質問她?王爺,我都不知道詩雨公主對你的愛是該讚賞還是該譏諷。大雪不斷的天她竟為了你跑到蒙古對我說這句幼稚的話,不覺得可笑嗎?”我已經到了極限。
“我對她忽遠忽近,做不出任何決定。”冷世塵聽完也很無奈。
“既然如此,你為什麼不讓我妥協?”我略帶哭腔。
“玉簫,對不起。”冷世塵抱住我。
“我當年的確說要放棄你,可是,你卻頭也不轉的走了。一點餘地都沒有,到底是你太過於果斷,還是我太膽小。”我眼淚止不住的流著。
“玉簫,我從沒忘記你。不管你有多麼冷淡,我都在嘗試。當初,我被你的話嚇到了也傷到了。不知到哪裡治傷,只好逃走。”冷世塵緊緊抱住我。
聽完這席話,我將頭藏在他的懷裡痛哭。這一刻我才發現,原來隱藏了四年的痛苦只需要大哭一場就能解決。我曾經努力控制,但是卻從來沒控制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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