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的日光照在雪白的草原上。
詩雨走後,我不斷反覆思慮。她說的不無道理,原來在這件事上,我才意識到自己在逃避。本不想和天振國糾纏太多,但是卻因為一件關乎到國家的事,又聯絡到了一起。維特並不徘徊在這件事裡,而是精心準備迎接他的第一個孩子。但是,他並沒有鬆懈對於天振國的警惕。在他心裡將士的死一定和天振國有聯絡,或者就是他們所為。
如今已是深冬,寒冷的空氣將一切凍結。
“已經深冬了,你要注意,不要出去亂走動。”維特囑咐道。
“嗯,我知道了。對了,上次的事,是我太過於激動,對不住。”我很是慚愧。
“若是真對我感到愧疚,那就把我的孩子平安的帶到這世上。”維特冷冷的說。
“明白了,如果這樣能讓你對我有一絲原諒,也不辜負我的努力。”我笑著說。
“呵,你還真是奇怪。”維特冷笑道。
“你管這個叫奇怪?冰塊臉。”我不屑道。
“你叫我什麼?”維特瞪著我。
“冰塊臉!”我不屑道。
“想受罰嗎?”維特冷著臉對我說。
“罰我?那就儘管罰吧。”我略帶威脅的說。
“在拿孩子威脅我嗎?”維特瞪著我。
我詭異的笑道,並沒有回答他。
懲罰我的不是維特,而是孩子。深冬的第二天,他便帶著給我身上的疼痛出生了。古人的猜想要比現代人還要精準,降生的果然是個男孩。他們未來的王子,蒙古的希望。維特即刻向各國發出了喜訊,當然,也包括天振國。我並不在乎,因為這是再平凡不過的事了。
蒙古國門外,天振國三百大軍對其放箭。正式宣戰,蒙古國將士之死一事,因蒙古國冤枉天振國,所以進行警告。
“王子,天振國此次來者不善。”滕將軍臉色大變。
“來者不善?本王還沒說什麼,就冤枉他們了?”維特的臉狠狠的拉了下來。
“王子,不管今天如何。王妃生下王子,是給蒙古帶來希望。這個希望不能讓外來的敵人熄滅。”滕將軍說道。
“他們來了多少?”維特問道。
“三百軍。”滕將軍答道。
“不自量力,下令,派出兩百軍迎戰。”維特邪笑。
滕將軍不解的思緒不斷想到,王子怎麼會如此輕敵?天振國只需兩百軍嗎?
嬰兒啼哭讓我從昏迷中醒來。
“王妃,請隨我走一趟。”一個陌生而熟悉的聲音說。
“你…是誰?”我虛弱的說。
還沒等回答,那個人就將我抱起。接著,我便昏去。
顛簸的馬車上,蒙面的女子抱著襁褓中的孩子。一路向西,此去的方向是天振國。
“對不起了,玉簫。”女子摘下面紗,此人是顧咲。她哽咽道:“皇帝用我爹孃的生死作威脅,我不敢不聽他的。”
“為什麼不告訴我?”我突然醒來。
“玉簫,你一直醒著嗎?”顧咲有些嚇到了。
“沒有,如果皇帝真的威脅你,我會幫你。”我看著她,滿眼信任。
“真的嗎?”顧咲彷彿看見了希望。
“嗯,我這次失蹤,蒙古國必會大亂。現在的我剛剛產下孩子,還太虛弱一時想不出辦法,只好到了天振國再從長計議。”我看看孩子。
“好的。”顧咲
天振國,我又回來了。你還會像以前那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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