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準備中秋家宴,和我在一起的那些王妃候選人都在拼命努力展示自己的才藝。不過這對我來說不是什麼威脅,她們就是在向別人展示自己的缺點。
觀察了冷世塵好久,他都沒有任何舉動。倒是我被他抓了個顯性,被他嘲笑:“不想準備準備,當我的王妃?這種機會不多啊。”我沒看他,直接甩了句:“不需要了,我不需要說假話的人。”冷世塵擋住我的去路,壞笑道:“吃醋了?”我沒等他的話說完就反駁道:“冷世塵我告訴你,我現在叫你聲王爺是對你的尊敬。是,我是吃你的醋。可那又怎樣呢?為你吃醋的女人多了,最底層的女人還不活了嗎?”
他一句話都沒說,但是卻下令讓我們這些人都參加家宴。我說的那些話可能刺痛了他的心,但是不得不這樣。因為我始終要找到回去的辦法,不可能像晴川和八阿哥那樣。冷世塵是以後的國君,沒有他,百姓該怎麼辦?不可以那麼自私的,一定不能。
我為他做的只能是好好打扮,在中秋家宴上不丟面子。我暫時背上了狐媚惑主的罪名,我不喜歡太過濃豔。根據玉簫的喜好,略施蜜粉,衣服也是清新。在現代就是個小清新,而且還是藝範。
晚上,我有些無眠。因為冷世塵的那種眼神,讓我實在……
冷世塵站在湖邊,看著月亮嘆了口氣:“我和玉簫就是在月亮的指引下相遇的。”冷劍看向他:“王爺,奴才覺得玉簫姑娘有苦衷才會那麼說。”冷世塵回過頭道:“什麼苦衷?”冷劍道:“奴才不瞭解女人家的心思,但依奴才看,玉簫姑娘定是有什麼放不下,但也不能拋棄王爺,所以左右為難。”
冷劍從冷世塵身邊有15年了,也就說5歲開始冷劍就開始保護他了。現在的冷劍在冷世塵身邊見得東西多了,所以這也不難解釋他能懂這麼多。冷世塵回過頭道:“本王知道了,退下吧。”冷劍鞠了一個躬用輕功不知飛到哪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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