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愛之殤-----正文_第十章 童年(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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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十章 童年(6)

“不!”慕容依琳的淚水頃刻間紛亂如飛,”我一生一世也不會從勳傑的陰影中走出來,可是我又好軟弱,好軟弱,我無法面對失去,無法面對憂傷,我只好告訴自己,如果現在不面對,未來有更加慘淡的面對,如果現在不憂傷,未來有更瘋狂的憂傷,於是,我硬著頭皮撐了下來,很可笑,我居然未自己鋪了一條路,一條通往不憂傷的大道,要知道這條路根本是不通的!”

“不,它能通的,總有一天,它會通的!”

“ 我不要它能!”慕容依琳拼命地搖頭,”如果那樣,我的心一生一世也得不到安寧,勳傑是我的朋友,我要永遠為他又上,為他祈禱,為他痛苦!”

“ 慕容依琳,我很清歐陽你的感覺,你想逃避,但禮義道德不允許你這麼做,你想要面對,卻鼓不起勇氣來接受現實,所以,你進退兩難,舉步維艱!”

“什麼是逃避,怎樣逃避,你懂得嗎?你明白嗎?”慕容依琳生氣地盯著他,”你以為逃避是件很容易的事情嗎?你以為在我心中勳傑就輕如一片羽毛,說要就要,說放棄舊放棄嗎?什麼禮義道德不允許,我們之間的友情是用禮儀道德來衡量的嗎?歐陽一帆,我不該和你到這裡來,更不該告訴你勳傑的事情,因為在你的世界裡根本就沒有他的位置.....”

“慕容依琳,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只是......”

“你不就是要我解脫嗎?解脫對你來說易如反掌,不,我不應該這麼說,你不曾陷入過什麼,根本就談不起解脫......”

“慕容依琳! “歐陽一帆放大了聲音,”勳傑死了,你可以怨天,怨地,為什麼把氣都撒到我身上,好,我允許你這麼做,可我絕對不能容忍你冤枉我,四年多來,有哪一刻我是假惺惺地和你們在一起的?我有那麼高尚嗎?你明不明白欺騙是多麼疲憊,欺騙你們我又可以得到什麼好處?那種感覺猶如當眾羞辱,猶如用冷水從頭上向腳底灌......”

“不要說了,不要說了”慕容依琳茫然失措地看著地面,”對不起,我只是想找到一個人,陪我傷心,陪我流淚,陪我談過去,陪我感傷歲月的流逝,陪我懷念生命的亡去,陪我把眼淚撒到夕陽下,陪我去看凝結成血珠的淚水,陪我......”

“陪你把勳傑在一起的歲月重拾回來,陪你感嘆不可能再擁有的快樂,陪你感慨歲月的永恆,人生的短暫......”

慕容依琳吃驚地看著他。

“慕容依琳,你不要太不現實了,你眼中的生活只有小說中才有,他們都是與世隔絕,。超然度外的隱者,我們是凡人,逃脫不了平常人的生活,我們必須遵循著自然規律生活,生老病死,這是人世間最平常的事情,不能有太多時間的感傷,太多時間的回憶,太多時間的逃避!”

慕容依琳的眼前閃過一絲茫然,歲月為什麼會磨礪掉這麼多東西呢?四年多了,雖然是彈指一揮間,卻滄桑的如同一生一世,她的生命早已在勳傑消失的那天變得蒼老而又無助,她生命中僅僅蘊積著一點**也在那天消失了,而面前的歐陽一帆,彷彿來自於另外一個世界,談吐與表情都處處閃爍著另一個世界的華麗,華麗?她的心不由自主地痛了一下,他和她竟然來自於不同的世界!他的世界裡處處充盈著書的溫馨和知識的廣闊,而她的世界呢,卻駐足於一個荒涼而又慘然的港灣裡,他永遠不可能理解她,永遠不可能再她的港灣裡停留。

“ 每個人的生命都如同一艘遠行的航船,只是他們到達港灣的時間不同,有的早,有的晚,但總有抵達的一天,勳傑比我們早到一步,現在他正等我們滿載而歸地與他相會呢,幾十年的時間很短,我們必須載的滿滿的,因為一旦到達之後,就再也沒有了機會!”歐陽一帆注視著慕容依琳,眼睛中有股她從來沒有見過的憂傷。

她的心猛地一顫,這還是那個滿臉包著粽子皮的小男孩嗎?這還是那個被勳傑打得鼻青臉腫的小男孩嗎?他的身材已經增高了一半,臉上分明有了一種略帶稚氣的成熟,那股成熟把他的雙眼都點綴得憂鬱起來,他的鼻子下面,已有了一圈小小的茸毛,他長大了,眉宇之間隱約透露出的那股陽剛之氣,使他的整個面頰都發亮起來,她的心中突然湧起了一股異樣的感覺,那種感覺好熟悉,好熟悉,似乎多年前就已經來到了她的身邊,她搖了搖頭,拼命地像把那股感覺趕走:”你難道覺得勳傑的先抵達港灣是一種幸運,難道你一點都不為他傷心?”她緊盯住歐陽歐陽一帆的眼睛,面色慘白若雪。

歐陽一帆的神情有些悽惶:”慕容依琳,你好可笑,你為什麼緊緊逼著我回答這個問題,難道說它們對你來說很重要嗎?”

慕容依琳的臉漲紅了,是的,她真可笑,她有什麼理由要他和她一起憔悴,一起憂傷,他有他自己的生活,她憑什麼要帶他捲入自己的生活,可是.......她皺緊了眉頭,他明明憔悴,明明憂傷,他為什麼還緘口不答,難道那幾個字對他來說重如千金嗎?她抬眼看他,他的嘴緊緊抿著,嘴角微微寫著一股漠然,他為什麼要漠然,難道在他面前,她等於不存在嗎?難道在他心中,她所有的話語都如同雲煙嗎?她挺直腰板,直視著他,一字一頓地說:”是的,我很可笑,可我卻不像你這樣無情無義!”說完,她悽然地轉過身,向操場外走去/

“ 不可理喻!”歐陽一帆望著她的背影,憤憤地說。

“不可理喻!”她的淚水頃刻間模糊了她的雙眼,她頹然向前走著,就像是要走進另一世界,是的,她的世界已經沒有了,隨著勳傑的離開一起消失了,正如她的童年和往昔的歡樂一樣,逝去了再也追不回來了,難道逝去的只有她的世界嗎?不,還有她的心,她的希望,她的夢,她的靈魂,她的心好蒼白,她的靈魂好無力,她的生命好虛弱。

她好想追回她的心,她的靈魂,她的生命,可是,沒有人懂她,沒有人能夠敞開自己的世界,作為她遮風擋雨的港灣,沒有人,世上只有一個人會輕輕地為她逝去眼角的淚水,會在她傷心時候握緊拳頭,恨恨地說:”誰欺負你了,我和他拼命!”她的淚水無力地落了下來,他真的拼上命了,到底是為誰?為歲月,為生活,還是為了她,她不知道,可她總覺得,是她害了他,是那次爬山耽擱了他的病情,她嘆了一口氣,難道冥冥之中真的有神靈在掌管一切嗎?七年前,在一個大雪紛飛的冬天,他來了,帶著一份年幼的純真,帶著滿臉童稚的笑容,如同一個需要庇護的小鼠一樣,走進了她的生活。

七年後,在她最需要庇護的時候,他卻帶著已然成熟的笑容離開了......為何他的步履是如此匆匆?難道他註定只能做她生命中的一個過客?過客?她嘆息了一聲,每個人都是她生命中一個過客,為什麼偏偏他走的是如此匆忙,如同蜻蜓點水一樣只在平如鏡面的湖面上點了一下,便永遠地逝去了,她該怨誰?該向回討回他的生命?向命運嗎?向生活嗎?還是向那隱於無形之中的冥界?

她冷笑了一下,一個十幾歲的孩子,就擁有了這麼多的滄桑,滄桑的如同七十歲的老者,滄桑的沒有一點一滴的歡樂,滄桑的所有的日子似乎都蘊滿了愁緒。”月圓影綽人間寒,愁緒滿懷無釋處”她滿腔的愁緒又該向誰訴說呢?歐陽一帆嗎?不,他太孤傲了,根本和她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他說的對,她太不現實了,而他又是一個那麼現實的人,現實地面對生活,甚至,現實地面對生死,一切都羈絆不住他的腳步,他能灑脫地走遍整個世界,他為什麼要灑脫呢?難道他不明白他的灑脫使得她多麼心痛,可是在這股心痛裡似乎還隱藏著一些其他的東西,是什麼,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上海國立小學是一所升學率很高的學校,每年,都會有大量的學生從這裡走出來,這所學校採取跟級制,從入學到畢業班級,一般不進行調整,自從上次在操場上見過面後,歐陽一帆和慕容依琳幾乎沒有說過一句話,再過不到三個月的時間,他們就要畢業了,畢業就意味著小學生涯的結束,從此之後,他們各奔東西,獨赴前程,所以這一段學習特別緊張,只是每個人心中都似乎籠罩著一股重重的傷感,慕容依琳常常捧住頭,孤獨地看著前排那個埋頭苦讀的身影,心底不由自主地就被濃濃的憂鬱所簇擁,終於有一天,她顫抖著給他傳過去了一張紙條。

歐陽一帆:六月一日是我的生日,你能去我家裡和我一起過生日?                                                                            她不明白自己的心為何會跳的這麼厲害,難道僅僅是因為自己撒了謊嗎?她從來沒有過過生日,也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生日在哪一天,可是,這次她必須要”過生日”,因為她沒有理由邀請他,她抬眼向他望去,他正在展紙條,她的心又撲通撲通跳起來,他開啟紙條,看完後竟然若無其事地把它放到一邊,甚至沒有回頭看她一眼,她的心中湧起一陣疼痛,胸口似乎都被撕裂了,可是,她緊緊咬住嘴脣,沒有掉下一滴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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