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還險些被應翠澤潑婦罵街的功夫裡,被口水噴到,氣得藍靜怡直接將之前的麵糰全部塞到了應翠澤的嘴巴里面。
幹完這件事情之後,藍靜怡拍了拍自己的手掌,看著自己面前的唔唔亂叫的應翠澤,腦袋裡面一直繃著的那根神經,砰的一聲就鬆開了。
跌跌撞撞的就跑到一邊的沙發上躺著不說話,嚇得蘇秦立馬像一隻猴一樣的竄過來摸她的鼻息。
直接就被打掉了手指。
“幹嘛幹嘛,你媽咪我還活得好好的,死不了。”藍靜怡一臉生無可戀的躺在沙發上,對於腦袋裡面傳達出來的劇痛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只能硬生生的忍著。
現在去醫院她也不放心這個黑胖的女人,還是得等到警察來才行。“蘇秦啊,小秦啊,你快報警吧,這屋子裡面都什麼味啊!”
她一邊躺在沙發上,一邊有些無奈的感覺到一直往她鼻子裡面鑽的酸臭的氣息。“你之前說的姐姐就是她?”
突然想到了什麼,藍靜怡的臉一下子就垮了下來,苦笑不得的看著自己面前的人。
“嗯——”蘇秦有覺得自己有些丟臉,無奈的摸著自己的鼻尖。
“真是!”藍靜怡對天花板翻著白眼,忍住自己內心的躁動,她敢百分百肯定,這個姐姐就是蘇秦為了膈應自己才要帶過來的!
“啊頭疼。”藍靜怡才在自己的心裡抱怨了不小一會,腦袋卻是更疼了,疼到她恨不得再地上滾上幾圈才會舒服起來。
“砰!”
“蘇傾城你開門都用踹的嗎!”很明顯這類似與大姨媽效果的頭疼讓藍靜怡的心情惡劣了不少,連同膽子也大了不少,看也不看,直接開吼。
“快。”蘇傾城自然也是不與這個小病號計較的,直接將一邊的沈初拉了過來,語氣裡面已經透出些許的著急的味道了。
聽得沈初瞠目結舌的,他和蘇傾城這傢伙認識這麼多年,就算是再大的交易再大的事情,他也是一筆帶過就罷。
從來也沒有聽說為了誰這樣的著急啊。
“她——”沈初給藍靜怡打了一劑鎮定劑之後,大致的看了一遍藍靜怡身上各處的情況,包括眼球的顏色也全部研究過了一趟,過了好半天才猶猶豫豫的說道。
“是不是以前被撞擊到了頭部?”沈初看著自己面前的蘇傾城,心裡卻是對藍靜怡多了不少的敬佩之感。
要是換個人這麼疼,可能早就在一次一次裡面忍不住了。
“不清楚。”蘇傾城的手握成了一個拳頭,每一根指節都在發白,有力過度的既視感,但是聲音卻依舊是那樣的平淡。
要不是沈初瞭解自己的這個朋友,這個情況,還真是一點都看不出自己這個朋友已經急眼了。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但是你家這位的確是之前腦袋遭受過重擊,腦袋裡面還有殘留的血塊在壓迫神經。”沈初嚥了下口水,其實這種,真的會腦袋很疼啊!
“因為血塊的位置過於**,只要動手術,難免會牽扯到腦部一些神經,再加上她頭疼應該是血塊
開始消融的原因,我覺得最好你是不要打著動手術的主意。”沈初看著自己面前的這個老朋友,慢慢的打了一個哈欠,他家怎麼就這麼多災多難啊!
動不動就抓自己來治病,知道的說自己是醫術好,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是和這蘇傾城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一樣。
“你有什麼辦法——”蘇傾城的話卡住了,似乎是在猶豫到底該不該說。
“什麼?”沈初掏了一下自己的耳朵,表示自己完全聽不見大少爺在說些什麼。
“讓她暫時的不要想起來?”蘇傾城的話卡住了,他也很想讓藍靜怡恢復記憶,但絕對不是現在。
“啥?你再說一次?”沈初這個做醫生的,頭一次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現了什麼問題。
蘇傾城淡淡的看著沈初。
“好好好,我聽見了,但是這個我怎麼可能會有辦法?”沈初哭喪著臉,他是個醫生,不是個巫師。“何況就算是有,因為這是她人體自我的一種反應,如果要阻止這一類的反應,想必對身體的傷害也是不清,你確定?”
“我明白了。”蘇傾城看著一邊的藍靜怡不說話了,一邊的蘇秦看著這邊的動靜,雖然是不說話,但眼睛裡面還是滿滿的渴望著的,聽見蘇傾城說要藍靜怡慢點想起來的時候還是有點懵。
“啊,你們屋子都是什麼味道?”這會沈初也閒下來了,四處的晃悠,突然就捂住自己的鼻子。
也不怪之前的沈初不注意,之前直接被蘇傾城拽著過來,他幾乎全部的精神的留在藍靜怡的身上。
現在精神一放鬆下來,自然立刻就聞到了。
“嗯?”蘇傾城眼睛微微挑起,看著屋子中間豎著的大包。
“這是個啥玩意?”沈初看了一眼蘇傾城,又看了一眼那個圓圓的大包,面部的表情有些呆滯。
“不知道。”蘇傾城哪裡管這些人的,直接將藍靜怡攔腰抱起,往樓上走。
“唔!唔!”蘇傾城不管,沈初卻是有興趣得很,最後才在廚房的門後面找到被綁得結結實實的應翠澤。
“你是誰?”沈初饒有興致的看著這個渾身酸臭長相極醜的傢伙,還是頭一次在蘇傾城身邊看見這種生物,他能不感興趣嗎?
“哦,忘記了,你不能說話。”沈初有些抱歉了笑笑,看了好半天也不願意那自己的手去摘應翠澤嘴裡的東西,只能在廚房裡看半天,找了一個類似與刀叉的玩意,直接對著應翠澤嘴巴上的麵糰就戳了上去。
然後再狠狠的拔了出來,果然是帶了一大堆的口水出來。
“口意——”作為一個潔癖的醫生,聞著應翠澤身上的味道他已經是非常非常的想吐了。要不是他實在是太好奇蘇傾城家裡突然出現的,陌生的,異性生物,他實在是可以直接將這個噁心的女人丟出去。
“我是蘇少的初戀女朋友,我是他兒子的母親!”應翠澤嘴巴一得到自由,立刻就大喊了一句,先不說有沒有噴沈初一臉的唾沫星子,現在的沈初已經是一種目瞪口呆的狀態了。
“你在說啥?”
沈初嚥了一下自己的口水,聞著自己臉上的應翠澤的口水味道,胃裡不停的翻湧著。
“我說我是蘇少的女朋——”這次應翠澤才一張口,沈初就似乎就已經忍不住了,直接對著應翠澤哇的吐了一聲。
再說蘇秦見所有人都走了之後,這才將自己懸著的那顆心放下,將沈初跑到廚房去了也不急,偷偷摸摸的就跑到桌子下面去了。
“走。”蘇秦看了一眼桌子下面的小女孩,直接將女孩一把拉拽了起來,一溜煙的往樓上面跑。
就留著一個不停嘔吐的沈初,還有一個不停嚎叫的應翠澤,已經一大堆酸溜溜的行李在下面。
“洗澡去。”蘇秦抓住小女孩一到自己房間裡面,上下打量了小女孩一會,立馬跑到一邊的衣櫃裡面抓出一件新衣服出來。
“哦。”
“你不問一下?”蘇秦有些奇怪的看著自己面前這個乖巧得不像話的女孩,眉毛都皺到了一起去。“我為什麼不管你,自己一個人過得這麼好?”
“我知道,你會來救我的,所以我等。”小女孩偏著腦袋看著蘇秦,嘴角夾雜著甜美的笑意,但是說出來的話,對於蘇秦而言,卻如同雷劈一般。
“因為,這是你欠我的。”
“蘇傾城,我腦袋疼!你能不能不要再我旁邊晃了!”一個枕頭直接對著蘇傾城砸了過來,蘇傾城直接將東西接下之後,挑眉看著**一直滾來滾去的小傢伙。
“真的頭痛?”之前沈初曾經說過,只要她不被刺激,她就不會頭疼。
蘇傾城從藍靜怡醒過來到現在,可是一句話也沒有說過啊。
“真的——頭疼。”藍靜怡嚥了一口口水,她承認自己就是心情不好,想借機耍個無賴什麼的。
要是自己病了的話,蘇傾城是不會和自己計較的對吧?
“你這是什麼意思,我還會騙你我病了啊!”藍靜怡將自己的最後一個枕頭抱在自己懷裡,睜著自己大大的貓眼,拽著自己的被子,一副義正言辭的模樣。
說著說著,就是藍靜怡自己也是心虛得不得了,抱著自己的被子不敢說話了,臉上也全然是一副害怕的樣子。
“過來。”蘇傾城輕輕的搖搖頭,將自己手裡的枕頭放在一邊。
“不不不!”藍靜怡的小腦袋立刻就搖成了撥浪鼓,將自己的枕頭抱得更緊了,直接就被蘇傾城劈手奪了過去。
“嚶嚶嚶!”藍靜怡抱著自己的被子,眼睛瞪得大大的,水汪汪的好像隨時就要掉下眼淚來。
她就是心情不好吼幾句嗎!就吼了兩句,平時自己都有乖乖的叫尊稱啊,這蘇傾城也太小氣了,也沒見他叫自己尊稱啊——不對,連自己的名字也沒叫過!
啊啊啊!過來了,好可怕!
蘇傾城看著眼淚汪汪的看著自己的小貓,居然還問他可不可以不要打頭?
真是——
“還疼嗎?”蘇傾城將藍靜怡一把抱過來,將枕頭放在自己的腿上之後,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摁在藍靜怡的太陽穴上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