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又怎麼樣?”蘇傾城絲毫不以為然,“整個西山就只有我們兩個人,誰都看不到,也聽不到。”
說完,蘇傾城的脣又向前拉近一些,張開脣,放任同下身處不斷叫囂著的慾望一樣迫切的舌尖從嘴裡緩緩伸出來,驀地觸碰到耳垂上細微的絨毛,輕輕一勾——
“嗯!”忍無可忍地發出一聲誘人的呻吟,藍靜怡不禁馬上用柔軟的小手捂住嘴脣,驚恐地睜大眸子,彷彿不敢相信這聲女人情動時才會發出的呻吟竟然是從自己嘴裡發出來的。
“蘇、蘇傾城,白日宣、宣那什麼,是不可以、不可以的。”結結巴巴地再次強調了一遍光天化日,藍靜怡不禁用雙手抵住面前的男人鐵一般結實的胸膛,使了八分力,想要把他推開,卻發現只是徒勞。
蘇傾城的身體紋絲未動,反而將靈活的脣舌逐漸向下移動,一直移到藍靜怡雪白纖長的脖頸上。一邊輕輕吸吮、舔舐,蘇傾城一邊用模糊不清的聲音說:“可我等不到晚上了,怎麼辦?”
你跟個小狗一樣舔個沒完,還問我怎麼辦?暗暗在心裡抱怨了一句,藍靜怡沒有把真實想法說出口,只是專心致志地想要儘快把面前的男人趕走。
按在胸膛上的手繼續使著勁兒,藍靜怡朝與蘇傾城的脣舌相反的方向偏過腦袋,柔聲勸說著:“今天晚上也不可以,蘇傾城,難道你忘了?我們明天還要在別墅裡接受若葉的專訪。如果我們、呃,晚上做了那、那種事,我們一定都會很累的——”
“錯!”難得主動抬起自己的脣,離開令他迷戀不已的面板,蘇傾城一臉認真地糾正著藍靜怡剛才所說的話語中的錯誤,“不是我們都會很累,而是,你會很累!小笨貓,你要記住,作為你的男人,無論做多少次,做多久,我都不會感到累的。”
“好,我說錯了,是、是我會很累。”生怕蘇傾城又一次化身為只會舔人的小狗,藍靜怡忙主動認錯改口,輕聲道,“就算是我很累好了,但是,不管我們誰感到不適,都會影響明天早上的專訪啊!到時候,不僅若葉會失望,你和我也會失望的。你忘了我們起初決定接受專訪的原因了嗎?”
“光明正大地秀恩愛。”蘇傾城突然開口說。
男人沒頭沒腦的一句話令藍靜怡一頭霧水,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只能不解地問:“你剛剛說什麼?”
“我說,”蘇傾城改為用雙手緊緊摟抱住藍靜怡的細腰,眼角眉梢都是動人的笑意,“我接受專訪的原因是——光明正大地秀恩愛。讓你累一點,明天老老實實地依偎在我懷中,顯得我們更加恩愛,不好嗎?”
根本沒有想到蘇傾城所謂的“原因”居然如此膩歪,更沒想到自己只是提了個拉拉鍊的請求就要用身體去報答,藍靜怡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蘇傾城依舊淺笑著,完美的面容如同神耗費所有心力創造出來的使者,令藍靜怡著迷
到身體被原本放在腰間的大手翻轉過去,都忘記了掙扎。
拉鍊還未拉上,**在外的美背由長至腰部的髮絲遮蓋住,蘇傾城從背後貼住藍靜怡的身體,輕吻了一會白嫩的耳垂,終是用手輕輕撥開成卷的長髮,將纖瘦卻不失線條的背部呈現在自己眼前。絕美的一幕令蘇傾城無法控制自己,順從本能向下微蹲,把臉深深地埋了進去,貪婪地吮吸著藍靜怡特有的體香。
“唔——”身體**地微微戰慄著,藍靜怡不由自主地輕合雙眸,任憑自己呈現出自然的情動姿態,然而嘴上還是說著與身體的慾望截然相反的話,“不要,蘇傾城。”
伸出舌尖,蘇傾城從自家太太的腰窩處一直向上舔去,緩慢的動作使得藍靜怡的顫動幅度加大,像是被電擊中了一樣。
就在藍靜怡以為自己將在青天白日裡被蘇傾城吃幹抹淨時,身後的男人突然停止了動作,不斷遊走的舌尖也遠離了光滑的背脊。反倒有一隻手,乾脆利索地將腰窩下鬆散的拉鍊向上拉動,一直拉到脖頸下方。
“好了。”
聞聲,藍靜怡慢慢睜開雙眸,映入眼簾的是雙眼迷濛的自己,以及身後與自己保持著一定距離的蘇傾城。後者的臉上滿是若無其事的雲淡風輕,彷彿剛才在她身上播撒火種的罪魁禍首不是他似的,然而藍靜怡當然不會恍惚以為剛才所發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夢而已,雖然只有簡單的兩個字,但是男人語氣中那抹性感的嘶啞是無法自欺欺人的。
因此,這場春夢並不是了無痕跡的。
上午九點,《晨夢》專訪正式在西山別墅開始。
沒有大眾人馬,只有揹著Gucci最新限量款包包的方若葉和一位留著長髮、蓄著鬍子的男人。
後者變魔術般從身後捧出一大束嬌豔欲滴的粉色百合花,露出一個自以為迷倒萬千少女的笑容,走上前兩步來到了藍靜怡的面前,一把握住藍靜怡的手,深情款款地說:“美麗的姑娘,初次見面,你已令我心動。這束花,送給你,請千萬不要拒絕,只有如此美麗的你才能擁有這麼美麗的花。請你收下。”
說完,男人一邊把手裡的花遞向藍靜怡,一邊把被濃密的鬍渣包圍著的嘴脣湊向藍靜怡光滑白淨的手背——
“停!”
“滾!”
一聲來自於女性的吼叫率先適時地響起,卻並不是即將被強吻手背的藍靜怡,而是實在看不下去的方若葉。幾乎與方若葉同時出口的男聲毫無疑問來自於別墅的男主人——蘇傾城。雖然,在看到一身盛裝的藍靜怡時,蘇傾城想要向全世界炫耀他的女人,但是,這並不代表他會允許別人碰他的小貓咪,尤其是這個素未謀面還一臉猥瑣的陌生男人。
沒等蘇傾城發作,方若葉走上前一把扯過和她一起來別墅的男人,順手奪過花束,一臉嫌棄地說:“這花兒明明是我買的,倒成了你送的了,借花獻
佛果然是老六你的強項!”被稱作“老六”的男人不復剛才那般深情自信,垂下頭把玩著黑黢黢的手指,整個人散發著被揭露行徑的頹喪感。
悠悠地翻了一個白眼,方若葉不再搭理老六,轉而面向藍靜怡,滿面春風地笑著說:“靜怡,我第一次到你們家,特意帶了禮物,送你和蘇少一束百合,祝你倆百年好合。”
被最後一句祝福羞得微微紅了臉,藍靜怡伸出雙手接過和自己的臉頰一個色度的百合,垂下頭輕嗅了一下,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順利從鼻孔貫注全身。甜甜地笑著抬起頭,藍靜怡真誠地向方若葉道著謝:“若葉,謝謝你。”
又好奇地看了一眼方若葉身旁的男人,藍靜怡笑著問道:“若葉,這位是——”
“哦,忘了給你們介紹,”想起剛才自家攝影師丟臉的舉動,方若葉臉上的笑意淡了些,還是微微抬起手,說,“他叫任忘蕊,是我們《晨夢》雜誌的御用攝影師。因為在家排行第六,所以我們都叫他老六。”
介紹完老六,方若葉又把微抬的手轉向大方點著頭的藍靜怡和一臉不悅的蘇傾城,有些尷尬地瞪了老六一眼,介紹另一方:“老六,這就是我們今天要專訪的物件——蘇少,以及他的太、太,藍靜怡。”
特地強調了“太太”兩個字,方若葉是在提醒老六,他剛才的行為無疑是在丈夫面前輕薄妻子,簡直是找死。同時,方若葉也是在警告老六,千萬不要再一次試圖找死了!
“原來你就是蘇太太!初次見面,也沒有帶什麼禮物。不如,我給你拍張手部特寫吧!權當微薄的見面禮了。來!”老六重新換上深情款款的表情,很顯然並沒有把自家主編的好心提醒放在心上,又將黝黑的手伸將上去。
眼看就要觸碰到藍靜怡捧著百合花的白淨無暇的手,只聽得“啪”的一聲——
老六的手被倏地打落在身側!
無辜地用另一隻空著的手捂住隱隱作痛的手背,老六滿臉不解地看向凶神惡煞的行凶者——自家主編方若葉!
後者卻沒有回望他,更沒有膽子去看死神般黑暗的蘇傾城,顧不上太過生硬,方若葉忙轉移話題道:“好了,寒暄結束!我們先拍照吧!”
之所以選在早上,方若葉主要是想讓老六趁著晨光初亮,把蘇氏夫婦的照片拍出翻了好幾倍的效果。
“最重要的是,要把蘇少拍得更帥,把靜怡拍的更美。”這是向老六安排工作時,方若葉的原話。
老六直接打破方若葉的構想,不以為然地說: “我只能把醜人拍美,至於本來底子就不差的,我能做到不把他拍得更醜就謝天謝地了——哎呦喂!別拔我的毛!”
用力揪了一下老六飄逸的辮子,方若葉才放開手,冷冷地問道:“上次在辛巴威,你不是把那對母子拍得挺不錯的嘛!還因為這張照片得了一個、呃,叫什麼來著的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