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 戰狼幫的“司機”
詹儷睡在**,明明很困,卻偏偏睡不著。
身旁是那悠長而綿延的呼吸,這個死傢伙,還真的說睡就睡著了。
沒錯,這個死傢伙就是舒羽了。
回鄉下之前,詹儷就一直很緊張。不知道接下來,跟舒羽同處一室,該如何處理這種尷尬局面。在眾人看來,男女朋友談到這種程度,同居那實在太正常了。
果不其然,詹家也只給他們倆安排了一個房間。
第一晚,詹儷就說了一句讓她至今還感覺有些後悔的話,她說:“你睡沙發,我睡床。”
原以為這傢伙會死皮賴臉跑到**去睡,沒想到舒羽也沒說什麼,笑了笑,就在沙發上和衣而睡了。看起來睡得還挺香甜的。
反而詹儷睡不著了。她暗暗懊惱,為什麼這麼說話呢?自己是不是該用商討的口吻,跟他說說?如果睡在一起,說不定就有機會了……
結果,到了今晚,詹儷終於忍不住了,對舒羽說:“呃,舒羽,……你覺得睡沙發不舒服,是不是?要不,你也睡**?”
舒羽看了她一眼,笑了笑,說:“行啊。”
……結果,他真的是來睡覺的。而且一上床就睡著了,這速度快得嚇人。
結果詹儷又睡不著了。這個舒羽,真奇怪啊,平時看起來沒正形,一副登徒浪子的模樣,經常還色色的,記得第一次面試他的時候,那眼神,十足個西門慶一般。
沒想到現在真正接觸下來,卻竟然還是個正人君子。美色在前而不為所動。詹儷又是感動,又是懊惱。本想著抓住這個時機把舒羽給推倒,沒想到都睡到一張**了,卻竟然還沒成事……
這實在令人糾結無比啊。
她不知道,其實舒羽剛才那一刻,內心中還真是波瀾萬丈的。他剛才輕輕一瞥,看到了什麼呢?
因為準備就寢,詹儷穿得是一件絲質的睡袍,胸口開得很低,好像還沒穿內內。那驚心動魄的弧線感,讓舒羽只看了一眼,就已
經有種口乾舌燥的感覺。
要不是今晚有正事要幹,他還真的想把這個美女給推倒了。
“慢慢來,彆著急;慢慢來,還有機會……”舒羽這麼跟自己不斷地念叨。
其實他心裡都不知多痛恨那些羅斯人,靠,老子春宵一刻,竟然被你們這些毛子給破壞了。等下不殘暴點對付你們,枉費我熊貓之名。
睡著睡著,詹儷側了側身,那玉藕般的手臂,春蔥般的玉指,不知不覺地挨近過來了。那看似彈指即破的肌膚,聞在鼻端若有若無的體香,讓人有種窒息感。
舒羽本來在睡夢中,突然驚醒過來了。之前極光六人組經常戲言的“禽獸與禽獸不如”的笑話還猶言在耳,現在,莫非自己竟然“連禽獸都不如”?
那太小看我了吧?美女在懷,我……舒羽要衝動起來了,不過,耳邊卻突然傳來了一絲窸窸窣窣的聲音。
不好,是老毛子來了。
舒羽一個翻身下床,趕緊急跨步從視窗鑽了出去。這裡雖然是二樓,可區區的二樓,又哪裡能難得住他呢?
過了良久,房內才傳來了幽幽的嘆息聲。
為了方便照看,當時舒羽建議詹思翰住在他的樓上。所以那些老毛子一出現,舒羽已經知道了。他迅速地爬到了樓上,伏在視窗下面,偷偷地探看著房內的動靜。
幾個高大的羅斯人已經制服了詹思翰。為首的羅斯人一臉凶相,臉上有一塊巴掌大的胎記。他用生硬的華夏語,壓低聲音說道:“我再問一遍,那個水晶骷髏,到底哪裡去了?”
“已經,已經賣給人了。”詹思翰心裡忐忑,不過還是按舒羽交代的,直接說真話。
“放屁,我們一直在跟蹤你,從為見你跟人接觸,你竟然說賣給人了?”胎記哥慍怒無比。
詹思翰說:“真的,我是剛剛脫手的,那個買家也在參加婚宴,我們剛好聊起這事。這不,他剛剛轉了錢給我,是三千萬。轉賬資訊都還在,你看看吧。”
胎記哥拿起他的手機一看,果然如此,他
不禁怒了:“跟你一起盜墓的人都死了,你還敢出手賣掉那個水晶骷髏?你這是找死!知道嗎?”
詹思翰臉上露出憤怒之色,但敢怒不敢言。
胎記哥又問:“這個舒羽到底住在哪裡?帶我去找他。”轉賬資訊上寫著名字,他馬上把這個名字給記下來了。
詹思翰還沒說話,視窗處已經傳來悠悠的聲音:“不用找了,我在這裡。”說罷,在眾人驚訝的眼神中,他施施然地從視窗外面躍進來。
他跳進房裡後,還拍拍身上的塵土,笑眯眯地說:“不好意思,外面風大,所以進來坐一坐,你們,應該不會在意吧?”那模樣,十足去別人家裡做客一般。
胎記哥眼中露出驚異之色。這個真正不走尋常路的人,讓他嗅到了危險的感覺。這裡可是三樓呢,隨隨便便地從外面跨進來,這個人,絕不簡單。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胎記哥問道。
“舒羽,塵世間一迷途小職員,現在是……嗯,是一家上市黃金珠寶公司董事長,呵呵,突然發現自己的故事,可以寫成勵志大片了。”
他還想順口說自己是女性服裝公司職員,才想起好像自己已經不是了。於是馬上改口,順帶扯了這一堆廢話出來。
迷途小職員?公司董事長?胎記哥聽得一頭霧水。但他並不介意先把自己的威風抖出來,吼道:
“小子,眼珠子放亮點,大爺我可是羅斯國戰狼幫四大臺柱之一,獨狼巴布里斯基,戰狼幫是羅斯國最大的黑幫,幫眾遍佈世界,你得罪了我們,可要給我小心點。”
舒羽一愣,道:“喲,又是一個司機?你們國家的老司機還真不少啊。”
巴布里斯基從對方口中聽到了調侃的意味,冷笑道:“你別以為在華夏我們不敢殺人,我們殺過的華夏人,可多著呢。”
舒羽眼中一寒,冷笑道:“彼此彼此,我殺過的羅斯人,其實也不少呢。”
說這話時,突然有種濃重的殺氣散發出來,瀰漫了整個房間,讓人感覺為之一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