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著微疼的頭,摸索著往含嫣閣去了。
剛推開門,就有道身影壓了過來,我驚得抬手去擋,卻被反剪到身後,我急了,下意識的抬腿去踢那人的下身,剛抬起腿,就被那人察覺,一個翻身將我壓在了牆上,死死的制住了我的腿。
難道有賊?我心裡一個激靈。
“你……”你是誰三個字還未問出口,所有的話都被盡數吞掉。不用問了,我已經知道那人是誰了。
他的舌探了進來,與我的追逐著。嘴裡,鼻腔裡,都是他的氣息,淡淡的藥香味,給人安心的力量。手腕處傳來他特有的溫暖,他的額頭抵在我的額上,不肯鬆開我的手,一個悠長纏綿的吻無聲無息的上演,我的掙扎全被他用溫柔無聲的化解。
雲簫,雲簫……
很久很久之後,久到我以為我會溺死在他的纏綿的吻中,他鬆開了我。黑夜中,他的一雙眼睛亮的驚人,灼灼的看著我,眼眸深處兩簇小火苗不安的跳動著。
我望著他,不說話。
他嘆了一聲,忽又將我擁入懷中,輕聲呢喃的喚著我的名字:“嫣嫣,嫣嫣,嫣嫣……我該拿你怎麼辦?”
“雲簫……”我終於不可抑制的喚出他的名字,至此,淚流滿臉。
我想,我已經中了毒,中了雲簫的毒,今生今世,再也無法逃開。
又是一個吻印下,不同於方才的情意綿綿,這個吻是火熱的,彷彿要將我吞入腹中,就此灰飛煙滅,生生世世糾纏不休。
“嫣嫣,原諒我……”他的聲音低沉而脆弱,像孤獨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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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我便和雲簫回家了,臨走前,一家人眼睛笑得都快看不見了。老頭道:“老夫就知道,我家閨女雖然脾氣壞點,終歸不是一無是處的,女婿啊,好好照顧嫣嫣,為父也就安心了。”
雲簫謙卑的一拱手,道:“請岳父大人放心。”
二師姐走到我們面前,今日的她明顯的多了一分屬於女人的韻味,雙頰紅潤,十分的好看。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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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簫笑眯眯的道:“就這樣挺好,我就喜歡她張揚跋扈的樣子。”
……
本女俠發現自己成了個藥罐子,每當看到雲簫端著個藥碗笑眯眯的站在我面前,我的第一個想法就是掩面奔逃,然而云簫輕易的一句話便將這個念頭給打消了。
“你不是想替我生孩子嗎?如此怕苦怎麼可以?”
於是,本女俠悲催的捧起藥碗,咕嚕咕嚕灌著苦不堪言的藥汁。雲簫笑呵呵的抱著我,滿意的頷首:“嗯,這樣才乖,相信我,病很快就好的。”
據云簫說,這是種了花顏咒的後遺症。生孩子是極其耗元氣的事情,我因為體內的花顏咒才得以活命,若是冒然損耗元氣,只怕後果難以設想,也許是我,也許是孩子,這就是天譴。
雲簫解釋的我半懂不懂的,總之一句話,本女俠要想生個白白胖胖的孩子,就得把身體養好,養好身體就得不停的喝藥,不停的喝藥就成了如今的藥罐子,且是怨念橫生的藥罐子。
雲簫扳過我的頭,好笑道:“瞧你眉頭皺的都能夾死蒼蠅了,如此不甘願,那乾脆就別喝藥了。”
“不行。”我堅決搖頭,“本女俠就是要替你這隻臭狐狸生孩子!”
雲簫失笑,此後很少再去醫館,整天盯著我喝藥,美其名曰:關心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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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雲簫接了一個飛鴿傳書,交代阿香一些事情,又在我額頭印下一吻:“乖乖等我回來。”便行色匆匆的離去了。
他雖什麼都沒告訴我,但我知道,那是碧海仙音的信鴿。韓召熙召他回去了,也就是說,雲簫又有任務了。想起雲簫和韓召熙的十年之約,我心頭不禁一陣黯然。
誰能料得到這十年會發生什麼樣的意外呢?
我其實是很想雲簫毀約的,又害怕雲簫毀約。如果不毀約,免不了出生入死,赴湯蹈火,危險重重;如果毀約,那就是毀了一個屬於男人的擔當,這樣的男人又如何值得託付終生?
好矛盾的心理啊,本女俠果然不是個正常的人……
阿香調笑道:“老爺方離去,夫人就傷春悲秋,果然是伉儷情深。”
阿香每次叫雲簫“老爺”的時候,我都忍不住想笑,腦海裡自然也就浮現出了雲簫捻著鬍子,弓著背,搖頭晃腦的樣子。
“臭丫頭,敢取笑你家夫人,瞧我撕爛你的嘴。”我啐道。
阿香掩嘴,笑個不停。
“好了夫人,阿香就不笑你了,現在就給夫人做飯去。”阿香笑了一會兒道。
我點頭,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庭院出口。轉頭,一群陌生人從牆頭翻了進來。
呃,我看著我家的牆頭,在想是不是應該跟雲簫商量一下將牆頭加高,太矮了容易招賊啊。
幾個人二話不說就對我出手,我眉頭皺了皺,雙臂展開,向後掠去,剛落地,一個人轉到我身後,掌風襲來,我靈巧的避開,左邊又有一人攻來,我彎身,又感覺到右邊有掌風跟著。
丫的,幾個大男人欺負我一個弱女子,本女俠怒了,回身一掌劈到了正在我身後的傢伙,正準備得意的一笑,後頸一麻。
中招了!我無力的閉上眼睛,向後栽去……其實,今天的天空挺藍的。
恢復意識時,我留了一個心眼,並沒有馬上睜開眼睛,而是閉目靜靜聽著周圍的動靜,以不變應萬變。
據本女俠目前估計,這夥劫我的人不是為了雲簫手中的幽冥訣就是為了我手中的花顏咒,至於是哪一種,且讓本女俠細細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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