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琴聽到自己的父親林書德這麼質問,她立刻回答說道:“爸,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投資了杏林旅館花了不少錢,現在雖然是一直虧損,但是,想要盤出去,也得有人出合適的價格,如果是低價想要整體盤下我的杏林旅館,我做不了冤大頭。”
聽到自己的女兒這麼解釋,林書德稍微沉思一下後,說道:“小琴,你說得不錯,如果太過虧本盤出去的話,那就先等等,等到有合適的買家在把杏林旅館盤出去也好。”
一旁陳超然聽到林琴的話語,他就不由在心裡面冷笑,哼,你那個什麼杏林旅館,怎麼算都算不到五千萬,我讓維嘉集團給你五千萬,已經是溢價了不知道多少,你卻在這裡說沒有人出合適的價格,你這個林琴也太強大了,竟然睜著眼睛說謊話,真不知道你會不會臉紅。
由於陳超然前腳是在蘇馨兒那裡出來,他已經從蘇馨兒那裡瞭解了維嘉集團目前的情況,如果能夠以合適一點的價格儘快拿下杏林旅館,對於目前在錦山市舉步艱難的維嘉集團來說,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維嘉集團只要拿下了杏林旅館,那麼,就可以進行品牌營銷了。
稍微把杏林旅館裝修一下,就可以冠上維嘉酒店的名字,就可以對外營運了。
可以說,能不能拿下杏林旅館對於維嘉集團來說,是一件決定維嘉集團能不能在錦山站穩跟腳的大事。
這種關於維嘉集團的大事,陳超然又答應了蘇馨兒由他來解決,如今有了這麼好的機會,陳超然又怎麼會放過。
他看了看林琴,又看了看李夢凌,再往林書德看過去,然後,向林書德說道:“外公,小子有一件重要的事情,不知道應不應當告訴你。”
“哦,超然,你有什麼不妨說。”聽到陳超然的話語,林書德有些奇怪的疑問。
一旁的林琴,她看著陳超然,也不知道陳超然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對她父親說,所以,她也是一臉的疑惑。
至於李夢凌,她也是疑惑。
因為陳超然第一次見她外公,能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呀?
該不會是陳超然,想要當著外公林書德的面向自己提婚吧?
那是不可能的,自己跟陳超然只不過是假扮的情侶關係,可是,不是這個,陳超然還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對自己的外公說呢?
聽到林書德的話語,陳超然微微扭頭看了一眼旁邊的林琴後,他就對著林書德說道:“外公,既然你讓我說,那小子我就說了,其實伯母有些事情瞞著外公你。”
“哦?”
陳超然的話語直接讓林書德感到奇怪,他現在不由往陳超然和林琴兩人看過去,他發現林琴看陳超然的眼睛好像不太對勁,好像他們兩人之間有什麼矛盾和仇恨。
林琴聽到陳超然在她父親林書德面前這麼說她,她看著陳超然怒道:“我有沒有事情瞞著我的父親,那是我們的家事,以你無關,請你管好自己的嘴巴。”
一旁的林書德聽到林琴這麼對陳超然說話,他微微有些不喜向林琴說道:“小琴,你這是做什麼呢,超然可是我們的客人,小琴,你是不是真如超然所說的,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爸,你怎麼願意相信一個外人的話,也不相信自己女兒的話呢?”看到自己的父親這麼說她,林琴怒看了陳超然一眼後,她立刻向林書德說道。
“小琴,超然哪裡是外人了,他不是我的外孫女的男朋友嗎,說得直白一些,超然是你的女婿,怎麼會不是一家人呢?”
對於林琴的話語,林書德不是很贊成,因為陳超然是李夢凌找的男朋友,那麼,可以說成是林琴的女婿,哪有丈母孃這麼說自己的女婿的。
林琴立刻說道:“爸,這個壞小子不是我的女婿,我沒有這樣的女婿。”
聽到林琴的話語,林書德蹙了蹙眉頭看著李夢凌說道:“夢凌,你不是說這個小夥子是你的男朋友嗎?怎麼,你媽媽會這麼說?”
現在的李夢凌可是後悔莫及,如果知道第一次讓陳超然假扮她的男朋友會弄出今天這麼多的事情的話,打死她也不會找陳超然假扮她的男朋友了。
可是,事情已經發展到了現在,唯有硬著頭皮下去了,所以,她現在對著外公林書德說道:“外公,超然說得不錯,老媽子是有事情瞞住你,我跟超然是相親相愛的,可是老媽子不同意我們在一起,時時想要拆散我和超然。”
林書德聽了李夢凌的話語後,他鎖著眉頭看著林琴質問道:“小琴,事情是不是如夢凌說的那樣,你一心想要拆散夢凌的事情?”
林琴看到自己的父親林書德這麼質問她,知道事情已經瞞不了下去了,她更加怒恨陳超然今天來到這裡,竟然當著她的面把事情捅了出來,既然都到了這一步,已經沒有什麼好滿的了。
沉思了一下後,林琴立刻向她的父親林書德說道:“爸,這件事情不是我想瞞著你,是夢凌找的這個所謂的男朋友,根本就是一個靠不住的人,爸,你知道他是做什麼的嗎,是一個幫人家開車的司機,爸,你真想夢凌找一個開車的司機嗎,爸你真想夢凌以後的生活困苦潦倒嗎?”
啪——
“胡鬧。”聽完林琴的話語,林書德一巴掌就拍在桌子上,對著林琴呵斥起來:“小琴,以後不許說一句這種話語,不然,你別認我這個父親。”
看到父親林書德呵斥自己,林琴感到很是委屈。
難道母親想要為女兒找一個好丈夫也有錯,難道母親想要女兒嫁個好點的人家,日後不用受苦受累也有錯。
很是不明白父親為何這麼說自己,林琴委屈說道:“爸,我做為一位母親,想要女兒嫁個好人家也有錯?”
到了這裡,陳超然覺得自己有必要說幾句話了,所以,他現在說道:“伯母,我不知道你為什麼看不起窮苦人家,窮苦人家怎麼了,起碼他們很多人的心都是好的,還有,伯母,你說我是一位司機怎麼了,司機就不能追求自己的愛情了,還有,伯母,我好像告訴過你,我不只是一個司機那麼簡單,剛才我說伯母你有事情瞞著外公,其實是不關我跟夢凌的事情,而是另外一件事情。”
陳超然頓了一下語氣後,他現在看著林書德說道:“外公,剛才你們提到了杏林旅館,伯母說因為價錢低,不想盤出去,可是,我說,現在有一家集團溢價想要盤下杏林旅館,可是,伯母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不肯把杏林旅館盤出去,這件事情,就是我說伯母為何瞞著外公的意思。”
林琴看到陳超然長篇大論說自己的壞話,她頓時忍不住了,看著陳超然怒道:“你這個流氓,請你立刻滾出我家,我家不歡迎你這個流氓。”
啪——
“都給我安靜下來。”
林書德再也忍受不了這種亂哄哄的場面,他大手一揮拍在桌子上。
隨著林書德的發火,現場終於安靜了下來。
不過,林琴看向陳超然的眼神那是一個怒火,而陳超然對於林琴的眼神視而不見,一臉風輕雲淡。
而林琴對於陳超然怒火,林書德自然也看在了眼裡,不過,他沒有什麼,而是向林琴問道:“小琴,你老實回答我,是不是有集團溢價盤下杏林旅館,你刻意不出售?”
聽到自己的父親林書德這麼質問自己,林琴知道事情已經瞞不下去了,她回答說道:“爸,是有一家清河市來的企業想要盤下杏林旅館,可是,他們給的價錢太低了,我不想做冤大頭把旅館盤出去。”
“他們給多少價錢?”林書德繼續問下去。
“這個,這個?”聽到自己的父親林書德這麼問,林琴一下子結巴起來。
“說,那家企業到底出了多少錢?”
看到自己女兒林琴的臉色,林書德大概已經猜出了一些東西,他現在大怒起來。
“五千萬以上。”對於父親林書德的怒火,林琴不敢瞞下去了,她微微低著頭,聲音很小的回答。
“多少,五千塊以上?”
林書德好像沒有聽準林琴的話語,他再次問道。
“嗯。”林琴點點頭小聲的回答後,她再也不敢看向她的父親林書德。
“胡鬧呀,簡直就是胡鬧呀。”
聽到自己女兒林琴的確認,林書德很是痛心疾首的感嘆起來。
林書德萬萬沒有想到,他只有林琴這麼一位女兒,把林家的產業交給了林琴打理,這麼多的事情,林琴居然瞞著他。
杏林旅館到底價錢幾何,他知道得一清二楚,當初林琴要把杏林旅館開起來,他認為林琴是自己的獨生女,就許可了。
可是,杏林旅館在林琴的管理,一直都在虧本,杏林旅館當初開起來的所有預算加起來也不到三千萬,現在有買家肯給五千萬以上,都不肯賣。
林琴要不是他林書德的親生女兒,林書德現在恨不得大罵林琴腦袋進水了。
現在事情至此,過去就過去了,看看現在還有沒有補救的辦法。
所以,林書德有點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林琴說道:“小琴,你老實告訴父親,現在那家企業還有沒有願意盤下杏林旅館的意向?”
這個問題不用林琴回答,陳超然認為時機已經成熟了,他現在搶在林琴前面說道:“外公,那家企業還有盤下杏林旅館的意向。”
“哦,為何這麼說,你怎麼會知道這些?”聽到陳超然的話語,突然間,林書德對陳超然有點好奇起來。
陳超然看到林書德向自己滾滾襲來上位者的氣勢,不過,他一點都不畏懼,他看著林書德微笑道:“外公,小子不怕說一句託大的話語,我就可以為那家企業做主。”
“哦,本事不小。”林書德平淡無奇的回答陳超然一句後,他看向自己的外孫女李夢凌,希望李夢凌給他一個答案。
李夢凌看到外公林書德看向自己,她輕微的點點頭預設陳超然所說的話語不假。
“好,好,後生可畏呀,當真是後生可畏。”
林書德從李夢凌那裡得到了答案後,他看著陳超然爽朗的大笑起來,眼睛裡面露出的全是欣慰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