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說是要我去對付那個小子,雖然我不喜歡他,但是他還是我們蘇家的女婿。我不將你的計謀告訴他,已經是看在我們多年的交情上了。”
鄭實深深的看了一眼蘇蒼天,搖搖頭,笑道:“蘇主任這樣做,就見外了。”將茶杯放在桌上,淡然道:“鄭某人邀你來要做什麼,我想蘇主任不會想不到吧,或許是蘇主任不願意?這可不是一個好的訊號,對於那種不安定分子,應該堅決從隊伍之中清理出去,這樣才能保證社會的和諧嘛,你說是不,蘇主任。” 蘇蒼天打了個哈哈,他不穩定啊,點點頭,“是啊!對於不利於穩定的人,是應該給清除出去。但是我沒有看到!這個和我又有什麼關係,你們國安局,應該對於處理這些事情,是最拿手的啊。”
鄭實站了起來,嘿嘿一笑,“看起來,蘇主任還是不相信我啊!我說的不和諧因素,不就是冷一嘯這個雜種,他是一定要死的,留在這個社會上,只會是一種禍害。”他的眼睛之中露出深深的恨意,因為這場毒殺事件之中,就有他的侄子。
他再次看了一眼蘇蒼天,手指伸出來,搖搖頭,肯定的道:“他是你們蘇家的女婿,有他蘇滄海這個市長大人在這坐鎮,我們辦事對付他的女婿,可不容易啊。如果我們的人在沒有他的允許,我們這樣動手,不但借不了刀子,反而會被對方所用,被人清除掉。不知道,蒼天兄,既然贊同他是一個威脅,那麼,不知道,在這件事情上,是不是可以給我一點支援。”他的語氣微微一頓,變得凝重起來。“這星海的黑道被他經營得有如鐵板一塊,這條道也很難,現在這個冷一嘯可是雄心勃勃,開始發展自己的商業起來,而且出手不凡,在國際上,這個小子不知道走了什麼狗屎運,竟然和司馬家族這個全世界都有名的世家豪族的大小姐有不小的瓜葛。一旦他成了氣候,那麼就是一隻出籠的老虎,會越來越可怕。他變強大,對兄弟你也沒有任何好處啊。”
蘇蒼天臉一變,由剛剛的圓滑變得冷肅起來。猛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用斬釘截鐵地語氣道:“鄭實,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但是我要告訴你。如果要我做出骨肉相殘的事情,我想今天這場對話沒有進行下去的必要。儘管我那兄弟是有點過分的寵溺他的女兒女婿,但是還沒有到鄭組長所說的那種程度吧。你這是要挑起我家族的內戰。到時候我不僅無法向家族交代,就連我們家的那個老頭子也不會輕易的放過我,你不是要將我往火坑裡面推嗎?鄭實你居心何在!”
如果有其他人在場,都可以清楚的感受得到他是真的憤怒了。就在他要離去的時候,鄭實從那柔軟的沙發上站了起來。臉上堆滿了笑容,很是誠懇的道:“蘇主任,你們安全部和我們龍組是利益相關的部門,我們也是多年的至交。做小弟的我,也不敢害您啊!這是太子的意思。當然也不是說要你兄弟相殘,只是你在這邊管好他,不讓他做出有違法制的事情來。這件事情完成之後,太子是不會虧待你的。”說完,從口袋之中拿出一個檔案袋交到蘇蒼天的手上。聽到太子兩個字,蘇蒼天的心中露出恐懼和喜悅相交織的矛盾的神色。但是隨即將對方遞過來的公文袋回了過去。無奈的道:“我那兄弟可是固執得狠,要控制他十分的困難,而且是這樣的節骨眼上!唉!”
鄭實陰陰一笑,“兒子重要,還是女婿重要。我想你那兄弟的胸中自有一杆秤。”隨即拍了拍蘇蒼天的肩膀,鄭重的道:“這太子開的條件,很少有人能夠擁有這樣的機遇,希望蘇主任可不要太子失望。我再強調一次,蘇先生如果想再進幾步,帶領蘇家發揚光大,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不待蘇蒼天拒絕,他邁步向前走去。看著鄭實離開的背影,蘇蒼天的臉陰晴不定。半響之後,蘇蒼天走出包廂,臉上帶著幾分興奮和決然的神色。“冷一嘯,你竟然得罪了太子,那麼你就只有死路一條!”
他的副官給他披上風衣,他在那副官耳邊輕輕的說了幾句話,隨後鑽進那輛奧迪A8之中消失在夜幕之下。
星海是一個臨海的城市,應該說是一個國際化港口大都市,這也是它比起炎黃任何城市都要發達的一個重要的原因。
深冬初春海風凜冽的颳著,在一大清早,洋山港的深水港口,原本雖然繁忙熱鬧,可是都是機械運作的機械化大型港口,今天卻多了許多人影。那空蕩的港口也因此而變得充實起來,更加的有生氣。
但是如果有人仔細觀察的話,這些凸凸的出現在那大型的現代化港口周圍的人,他們的動作卻是很有規律。如果再細心一點,卻可以發現,這些人卻都是強壯的年輕人,身著黑色的西裝,三三兩兩的擠在一團,有不少人的眼睛盯著七號碼頭,但是當工作人員轉過頭的那一刻,他們馬上開始和夥伴談笑風生起來,看似鬆散,其實有著緊密的組織性。
港口的巡邏的保安看到這一幕,多年的經驗告訴他,這一次不會太平,他甚至能從那帶著幾分腥味的海風之中聞到幾絲危險的味道。他也趕緊撥通了電話,但是很快他的臉變了,因為一隻手握住了他的手機,他驚慌的抬頭,驚恐從他的眼珠之中流露出來,不知道什麼時候,一個高大的黑色西裝墨鏡漢子出現在他的眼前。
一臉橫肉的臉對他搖搖頭,低聲道:“朋友,你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嗎?”
那個保安驚慌的搖著頭,但是很快一把沙漠之鷹出現在他的視線,他拼命的搖頭,但是卻不再敢發出任何的聲音,沒有絲毫的猶豫,那加了消聲器的槍將這個保安的頭顱破了一個洞。張大眼睛,死不瞑目的倒在地上。
這個蠻橫粗獷的中年漢子看了看手腕上的勞力士名錶,點了點頭,手一揮,不少人不多時,同樣的黑衣西裝漢子出現在那港口碼頭工人工作的地方,所有的碼頭工人都被人莫名其妙的帶走。整個洋山港就像一個溫婉的處子般,安靜的等待著海邊慢悠悠升起的日出。
太陽穿過晨霧,洋山港也開始明朗了起來。一隊大概二十輛悍馬和國產的勇士防彈車組成的車隊緩緩從洋山港外面的瀝青路面駛進了洋山港。
唰的一聲,所有的車在同一時刻,停了下來。看著幾乎死一般寂靜的洋山港,在最中央的車中的一嘯眼睛之中閃過一絲無奈,但是眼睛深處卻露著深深的憤怒。在後面的霸王很明顯就不耐煩了,看著清冷的港口狠狠的道:“這些混蛋,竟然讓他們消失在這港口,等一下,我們怎麼將生產線運走。如果找出來是誰幹的,我一定要扒了他的皮。”
在邊上的幽鬼像看白痴一眼的看了一眼在那裡憤怒的叫囂的霸王,淡然道:“老大會處理,這些人怕不是要我們開不走生產線那麼簡單。”語氣之中帶著陰冷的殺機。深深的看了遠處一眼,時隱時現的黑衣青年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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