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五章 衝突不斷
此言一出,坐在一旁的嶽耀晨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像這種不受管教的傢伙,就應該早日開除。”嶽耀晨說道。
聞言,景浩冷笑道:“即便你們都是院長,但要開除一名學生,也要有貨真價實的證據吧!”
“單憑一人之言,就要扣押我的畢業證,這不太符合規矩吧!”
面對景浩的反駁,坐在椅子上的崔世凱喝道:“事到如今,你還敢狡辯!”
“無憑無據,有何不敢!”景浩冷聲道。
見景浩不服氣,這讓崔世凱冷笑不已。
只見他拿去電話,冷聲道:“這件事可是薛慶民親口跟我說的,你不是要證據嗎,現在就給你!”
說罷,他便撥通了電話。
不一會,只見院長辦公室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崔院長,我就這一個兒子,你可要給我做主啊!”薛慶民悲痛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此時,只見薛慶民帶著一個怪叫連連的薛世祖,火急火燎的從外面走了進來。
“啊…哦…”
頓時,整個辦公室裡便回到其薛世祖壓抑的呻吟聲。
只見這時薛世祖,已經兩眼翻白,顯然叫的神智都有些不清楚了。
“你還我的兒!”
進門後,薛慶民一眼便看到了站在中間的景浩,頓時怒火中燒。
面對憤怒的薛慶民,景浩卻冷笑道:“幹什麼,你兒就喜歡亂叫,這又不是毛病,怎麼整的我像是欺負了他似得。”
見景浩一副輕鬆寫意的模樣,這更加讓薛慶民怒火叢生。
他老來得子,活到快四十歲,才有這麼一個寶貴兒子,自然寵得要命。
現在看到他遭受這般折磨,自然心疼得緊。
而作為罪魁禍首的景浩,此時卻還敢出言譏諷,立馬氣的薛慶民火冒三丈。
見到薛慶民就要跟景浩拼命,這讓一旁的嶽耀晨連忙制止下來。
只見他伏在即將失去理智的薛慶民耳邊,輕聲道:“別激動,現在大局為重,等收拾完了景浩,我請醫學協會最優秀的大夫,給你兒治病。”
此番安慰,才將將勸住薛慶民,讓他稍微緩和一會。
這時,坐在首位的崔世凱冷聲道:“你不是要證據嗎?現在人證物證都在,你還有什麼話好說的?”
“就他?”
景浩瞥了一眼怪叫不止的薛世祖,繼而冷笑道:“他似乎不是我們學院的學生吧!”
“那他也是被你在學院食堂裡打傷的!”崔世凱反駁道。
聞言,景浩嘴角一揚,冷笑道:“如果沒記錯,薛世祖在兩年之前,可是因為侵犯過女生而直接被學院開除!”
“那又如何!”崔世凱不在意道。
這時,景浩雙眼微眯,冷聲道:“難倒像這種渣渣,又一次竄進本學院,不應該是過街的老鼠,人人喊打嗎?”
此言一出,頓時引來了薛慶民的不滿。
“你敢說我兒子是老鼠,不想活了吧!”
然而面對薛慶民的威脅,景浩絲毫不在意道:“你兒子這隻小老鼠,我估計也是因為家裡有隻毒蛇帶的,畢竟蛇鼠一家嘛。”
“公然侮辱學院領導,就算沒有這件事情,你也早就應該被學校開除了!”薛慶民冷聲道。
見到他們三個同仇敵愾的模樣,景浩冷冷地笑道:“像這種只求自身仕途名利的學院,你讓我待,我還不待呢。”
說罷,景浩撞開一旁得薛慶民,一腳便把院長辦公室的門踹開,走了出去。
“這學生簡直太目無章法了!”崔世凱氣的直拍桌子。
見狀,一旁得薛慶民說道:“像這種不遵紀守規的學生,不但要開除,還應該在全院通報,讓所有人都知道他的惡劣秉性!”
聞言,崔世凱點點頭,說道:“對,就應該這麼辦!”
隨著他的一錘定音,只見薛慶民微微朝一旁的嶽耀晨使了個眼色。
後者會意,繼而站起身說道:“見崔院長如此深明大義,我願意將以後的學術交流會議,都安排在碧水醫學院舉行,這也算是彌補一下學院的損失嘛。”
“哎呀,這可是麻煩嶽會長了!”崔世凱立馬站起身,跟嶽耀晨緊緊地握在了一起。
這時,只聽一陣彩鈴聲從辦公室內傳出。
嶽耀晨一看號碼,神情頓時一變。
在他接過電話後,不斷地點頭應聲,神情漸漸變得激動起來。
這讓一旁的崔世凱看的一頭霧水。
而後,嶽耀晨掛了電話後,興奮道:“快聯絡學院內的教授們,叫他們抓緊來這裡集合。”
聞言,崔世凱看了下表,為難道:“這個點,他們都正在教課,此時叫過來,不合適吧。”
“有什麼不合適,這可是天大的好事!”
見崔世凱不明就裡的模樣,嶽耀晨說道:“剛才醫學會來電話了,說交流團一會就要來醫學院,你說這是不是好事!”
“真有此事!”崔世凱的神情明顯一怔,繼而轉為激動。
“那還有假,雖然不知道他們為何突然改變主意,但這可是有利於學院的發展,一定要好好對待啊!”嶽耀晨說道。
“這是自然,我現在就挨個聯絡學院的教授,讓他們過來。”
說罷,崔世凱扭頭朝一旁看去,卻突然一怔。
“教導主任剛才還在呢,現在去哪了?”
此時辦公室裡除了他跟嶽耀晨之外,竟然再也沒有第三個人。
而原本站在屋內的薛氏父子,卻早早地離開了辦公室。
“散了,這種事,還是我來親自通知吧!”
想罷,崔世凱便開始聯絡學院內的教授,讓他們早點做好準備。
與此同時,已經離開院長辦公室的景浩,此時剛下到三樓,卻突然被人截住。
看到眼前之人,景浩嘴角微微一揚,冷笑道:“都已經開除我了,你還想怎麼樣。”
只見擋在景浩身前的,正是之前早一步離開院長辦的薛氏父子。
“先把我兒子的病治好,他快叫喊的虛脫了!”薛慶民沉聲道。
此時,只見被他扶著的薛世祖,已經有些體力不支。
畢竟這種不間斷的叫喊所帶來的影響,除了聲帶受損以外,那就是根本不能喝一口水。
因為只要一張嘴,他就會接連不斷的發出叫聲。
這就導致他因缺水而變得虛弱不堪,甚至有點奄奄一息的模樣。
“爸,啊….我快不行了!”薛世祖痛苦的說道。
此時見兒子如此遭殃,這讓薛慶民心痛不已。
然而面對他的要求,景浩卻不屑道:“我跟你關係很好嘛?”
“你要是不救我兒,信不信我直接吊銷你的學籍!”薛慶民冷聲道。
聞言,景浩冷笑道:“你還真有意思,學籍可是檔案室管理,即便是院長,恐怕也沒有這樣的權利,更何況你一個小小的教導主任!”
見景浩不屑一顧的模樣,薛慶民心中暗恨。
“既然我敢說吊銷你的學籍,我就有能力辦到!”薛慶民冷聲道。
“那你大可以試試!”景浩無所謂道。
見狀,薛慶民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
要知道即便被學院開除也分為好幾種,扣留畢業證是最輕的。
而像剛才崔院長所說的,開除學院但保留學籍是中等的處罰。
而直接開除學籍,那才最為致命。
不但預示著五年大學重歸為零,而且在人生的檔案裡,會留下一抹不可消除的陰影。
但此時面對薛慶民的威脅警告,景浩根本不願與之理會。
見狀,薛慶民冷聲道:“如果你要是不答應我的要求,不出分分鐘的時間,我就能讓你的檔案消失的無影無蹤。”
“切,隨便!”
景浩理都沒理,邁開步子,便朝門外走去。
看著景浩的背影,薛慶民恨得咬牙切齒:“既然你作死,就怪不得我做事無情了!”
“爸,我現在真的很難受啊!”
見景浩不肯給他治療,這讓薛世祖痛苦不已。
聞言,薛慶民安慰道:“放心,剛才嶽會長答應我了,會找最好的大夫給你治療,再忍忍吧!”
“可我現在忍不住了啊!”
此時薛世祖心中是無比悔恨的。
因為現在遭罪的可是他自己,這種無時無刻發出聲響的事情,簡直讓他再人們面前抬不起頭來。
在面對他人異樣的眼神,薛世祖只覺這種感覺,難受的還不如直接殺了他。
“你說我閒著沒事,幹嘛非要招惹景浩這種瘟神!”薛世祖內心有些崩潰。
見狀,薛慶民說道:“放心,兒,他敢讓你不好受,我就讓他更加難受!”
說罷,薛慶民當機立斷,直接朝著管理學生學籍的檔案室走去。
“我要讓你今後連去醫院工作的機會都沒有!”薛慶民心中暗恨道。
他透過自己的職權,直接打開了景浩的電子資訊檔案。
在看到上面一條條記錄後,薛慶民眼露凶光,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只見他透過敲擊滑鼠,快速地刪除著景浩的每一條資訊。
這樣一來,即便是景浩應聘到了崗位,也會因為沒有檔案,而根本無法錄入。
薛慶民這一手,直接把景浩今後所有的道路全部封死,不留一絲餘地。
“我看你到時候走投無路,會不會回來求我!”薛慶民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