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國近來災禍不斷,繼天黃宮被焚燒,天黃行館被炸,天黃陛下被殺之後。看首相大人也被人綁架。據悉,這些綁匪與謀殺天黃的那些恐怖分子是同一夥人,事情的進展正在追蹤報道中。”
這就是島國現在大大小小,各個電影片道,電腦網站所播放的新聞,不用說大家也知道,莫峰出名了!
首相府的周圍佈滿警戒線,警戒線將四周的街道封鎖,一個個手持防暴盾牌,外加衝鋒槍的荷槍實彈的自衛隊員站在這警戒線之中,手中的槍口對準了首相府的門口。
遠處的高樓之上,潛伏著一個個蓄勢待發的狙擊手,他們一個個呼吸平穩,眼睛一眨不眨的透過瞄準鏡,盯著首相府的門窗,只要莫峰幾人全部出現在他們的視線之中,他們便會毫不猶豫的扣動扳機。
在警戒線之外,站著各大電視臺、網站的記者,他們手中拿著攝像機,想要做出第一時間的報道。
莫峰從首相府之中走了出來,很淡定的說,我們需要一架開往高麗國首爾的飛機,飛機上除了駕駛員之外不需要任何的人,如果十分鐘之內不準備好的話,我會將你們首相的一隻手剁下來送給你們,二十分鐘的話就是第二隻手。
莫峰說著,大搖大擺的走進首相府中,甚至還給那些拍照的記者擺了幾個帥氣的pose,閃昏了數個電視臺的花痴女記者。
看莫峰這架勢,就好像這些警員不是來抓他,而是慕名而來來一睹他的風采一般。
“等一下。”一個男子的聲音傳入到莫峰的耳中。
莫峰皺了一下眉頭,轉身向身後看去,叫住自己的是一個身穿筆挺西裝的青年男子。
這個男子看著莫峰滿臉善意的微笑說:“自我介紹一下,我的名字叫做高山見野,是談判專家,我的職責是透過語言,來達成一個我們共贏的局面。”
莫峰撇了撇嘴,共贏?可能嗎?所謂的共贏還不是將自己騙到監獄中去?莫峰可不會傻乎乎的聽他騙。
身影瞬間出現在談判專家的深淺,伸手直接掐住談判專家的脖子,看到這一幕,四周的一個個自衛隊員都將手指放在扳機上。
對於四周的一把把衝鋒槍,莫峰報之輕蔑的一笑,只要不是坦克的炮彈還有火箭筒這類的東西,這些普通衝鋒槍的槍彈莫峰完全可以無視。
莫峰看著手中滿臉驚訝的談判專家高山見野說:“我們不一樣,你喜歡透過語言來解決問題,但是我卻喜歡直接憑藉實力解決問題。既然你送上門來要給我做人質,那我就笑納了。”
高山見野臉上的驚訝消失,看著莫峰笑著說:“可以,我當然可以做你的人質,這樣可以讓你對我放心一些不是嗎?我們可以像朋友一樣的聊聊。”
莫峰看著高山見野,準確的說,是看著高山見野胸前的口袋說:“你每次談判的時候都會帶一個避孕套嗎?”
“嘎?”高山見野沒有想到莫峰竟然會說這麼一句話,猛的一愣。
莫峰伸手探進高山見野胸前的口袋之中,將其中裝著的避孕套拿出來,看了一下說:“還是傑士邦,我留下了。”說著,莫峰將傑士邦很自然的放到了自己的兜裡。
然後將高山見野像拎小雞一樣的拎到了首相府之中。
進入到首相府,莫峰直接將高山見野扔到地上,五花大綁之後,將高山見野的鞋脫下,襪子扒下,然後塞到了高山見野的嘴裡。
莫峰倒不是怕誰會被高山見野說動所以才堵住他的嘴的,畢竟在這裡的都是高手,怎麼會被一個普通人說動心,不過一個蒼蠅總在耳嗡嗡直叫,也是很煩人的一件事情。
莫峰看了高山見野的領口一眼,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首相府之外,一輛麵包車上,坐著幾個帶著耳機想要透過高山見野身上帶著的竊聽器竊聽莫峰幾人談話的罪犯心理分析人員。
“老大聽不清他們說什麼啊!”一個帶著耳機的青年男子對著一個留著掃把胡的精瘦中年人說。
“將音量開到最大看看,希望竊聽裝置不要在這個時候掉鏈子。”中年男子說。
“已經將竊聽裝置的聲音調到最大了,但是好像沒有絲毫的聲音了,難道他們說完了?”一箇中年女子皺著眉頭說。
中年男子搖了搖頭說:“不可能,再聽聽,我想現在罪犯應該是在考慮當中。”
“還是老大經驗豐富呢。”一個滿臉麻子的男子不失時機的拍著馬屁說。
中年男子笑著說:“經驗也說不上什麼豐富,就是比你們多一點,畢竟我是你們的前輩,依照我的經驗,不出三分鐘,罪犯絕對會繳械投……。”
還沒等這個中年男子說完,幾人的耳機之中便傳出了一聲好似雷霆一般的大叫聲:“偷聽別人說話會聾的!”
聽到這聲大叫,幾人急忙將耳機摘下,他們的感到眼冒金星,耳鼓膜疼痛欲裂。
首相府中,莫峰拿著從高山見野領子上取下來的竊聽器猖狂的大笑著,他可以想象到那幾個想要利用竊聽器偷聽的人現在的慘樣!
“莫峰,你太壞裡吧。”沈冰看著莫峰笑著說,“恐怕那些竊聽的人,要被你這聲大吼給震成聾子了吧。”
首相府外的麵包車上,那幾個心理分析人員真的如同沈斌所說,變成了聾子,他們只能聽到一聲聲的耳鳴,卻聽不到絲毫別的聲音。
麵包車的車門被開啟,一個身穿西裝,帶著墨鏡的男子出現在車內眾人眼前,這個帶著墨鏡的男子看了車中的場景之後不由的皺了皺眉頭。
車中的場景很不雅觀,這些被震的頭痛的心理分析人員一個個東倒西歪,那個被稱為老大的中年男子的頭躺在了中年女子的胸上。
中年女子的一條腿腿跨在年齡最小的那個青年男子的腰上。
最讓人受不了的是,那個青年男子竟然與滿臉麻子的男子嘴對嘴!很有基情有木有?!
西裝男子敲了敲車門,示意車中的人注意一下形象,但是車中的人卻根本聽不到他的敲門聲。
這個西裝男子無奈的將那個中年男子從女人的胸上移開,遞給了還暈頭轉向的中年男子一張上級下達的撤退指令。
中年男子暈乎乎的將指令拿到眼前,看了一遍之後,又看了一遍,然後猛的反應過來,抬頭看著中年男子問:“你叫上山遷到?讓我們撤退,為什麼?我的手下還在他們手裡呢!”
“你便是在這裡也沒有絲毫的作用,離開吧。”西裝男子上山遷到淡淡的說。
中年男子只看到這個上山遷到的嘴脣開合,卻沒聽見絲毫的聲音,不由的皺了皺眉頭說:“你怎麼光張嘴不說話?”
上山遷到翻了一個白眼說:“我讓你們走!”
“什麼?大點聲!像蚊子叫似的。”中年男子看著上山遷到皺眉說。
上山遷到的火爆脾氣發作了,揪住中年男子的耳朵,咆哮著說:“我讓你滾!”
“疼疼疼!你還沒告訴我原因呢!”中年男子依舊不依不饒。
“奶奶的!”上山遷到爆了一個粗口,將這個中年男子推到車中,將車門關上,然後拍了拍手,一個拖車不知從什麼地方開來,將麵包車給拖走了。
“頭,紳士風度,紳士風度。”一個同樣穿著西裝帶著墨鏡的男子走了過來說。
“田中有國,我難道不紳士嗎?”上山遷到將自己的西服整理了一下問。
田中有國急忙回答說:“頭,你是我見過最有紳士範的男人了!怎麼會不紳士呢?自衛隊的人已經被我遣散回去了。”
“狙擊手也已經被我遣散了。”又一個西裝男子——石田十三郎從上山遷到的身後走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