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之下的a市在霓虹燈的照射下,如夢似幻。哪暱趣事/一條街道之上,莫鋒與凌波互相依偎行走在繁華的街道之上。
“莫鋒,我真想一直這樣挽著你的手走下去。”凌波突然道。
“如果你願意,我會每天都這樣挽著你的手,在星空之下漫步。”莫鋒輕聲道。
“我願意。”凌波輕聲道。
在二人的身前,出現了四個喝醉酒的青年,一個青年看到莫鋒懷裡的凌波,拍了拍其他的人,向莫鋒與凌波走來,擋在二人身前。
“小妞長得不錯啊。有沒有興趣配哥幾個喝一杯?”一個鼻子上帶著閉環的青年說道。
“我們沒興趣。”莫鋒寒聲道。
“你們沒興趣?”鼻環青年輕笑一聲,突然揮起手中的啤酒瓶砸向莫鋒的頭。
莫鋒左手抬起抓住鼻環青年的手腕,然後猛的一扭,咔嚓一聲,鼻環青年的胳膊竟被被莫鋒輕輕一扭,就給扭斷了!
“啊!”鼻環青年一聲慘叫,倒在地上,捂著自己的斷臂不住的哀嚎著。其他三人一看,從腰裡掏出彈簧刀,向莫鋒走來。
莫鋒冷笑一聲,轉頭對凌波道:“等我一下。”放開凌波向著三人走去。
“小心!”凌波雖然見過莫鋒出手,但是莫鋒畢竟已經失憶了,他還是有些擔心。莫鋒聽到凌波的話,回頭給了凌波一個微笑。
此時,三個青年將三把彈簧刀刺向轉頭看向凌波的莫鋒,看到好像毫無察覺的莫鋒,凌波驚叫道:“莫鋒小心!”
莫鋒向後倒退一步,堪堪躲過三把刺向自己的彈簧刀,轉頭看向三個小混混,莫鋒飛起一腳,將三人手中的匕首踢落在地,接著一記漂亮的轉身迴旋踢踢到三個小混混的臉上,將三個小混混踢倒在地,紅色的血液混雜著白色的牙齒從三個小混混的口中吐出。
看著倒在地上的幾個小混混,莫鋒冷哼一聲道:“趕快給我滾!”
聽到莫鋒的話,三個被踢倒在地的小混混,急忙將鼻環青年扶起,轉身跑開,鼻環青年轉頭看向莫鋒狠聲道:“你小子等著,我記得你的樣子了!等我滅你全家!”
莫鋒眼中寒芒一閃,猛的追向那幾個青年,他的速度飛快,猛的飛起一腳將鼻環青年踢到在地,腳踩著鼻環青年的頭問道:“你小子說什麼?有本事再說一遍!”莫鋒的腳不停的碾著鼻環青年的頭。
“他,他可是副局長的兒子!你得罪了他,你死定了!”一個頭發花花綠綠的青年看著莫鋒道,但是從他的聲音之中,還是可以聽出他的畏懼。
“副局長的兒子又怎樣?滅我全家?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滅!”說罷,莫鋒猛的踩向鼻環青年沒有斷掉的左臂,骨骼斷裂的聲音響起,鼻環青年好似殺豬一般的哀嚎起來。
莫鋒轉身向凌波走去,淡淡道:“如果腿也不想要的話,那麼便繼續威脅我。”
“莫鋒,你,你沒事吧。剛才好像聽他們說那個青年是副局長的兒子啊。”凌波擔憂道。
“不用怕,我一直在你身邊。”莫鋒抱住凌波道,“我們回去吧。被這幾個小子敗壞了散步的興致。”
“恩。”凌波點了點頭。附近一個餐廳前的停車場中,停著一臺蘭博基尼蝙蝠,這輛車,便是莫鋒的座駕了。開著蘭博基尼蝙蝠,莫鋒與凌波向郊外的別墅駛去。
“我去洗個澡。”回到家中,凌波對莫鋒道,“可不要偷看哦。”
“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我才不會偷看,要看,我也會讓你親自脫給我看。”莫鋒笑道。
“我才不會!”凌波臉一紅,向浴室走去。
凌波笑了一下,坐到大廳的沙發之上,將平板電腦開啟,一條新聞映入莫鋒的眼中:“辛明醫院院長辛明昨夜暴斃家中。”
“鬧鬼的辛明醫院院長?凌波,也是辛明醫院的。”莫鋒將這條新聞點開,新聞的內容並不多,只是說辛明醫院院長在醫院發生死人事件的第二天便突然死在家中,心臟不翼而飛,不排除是謀殺。但是看到說辛明的心臟不翼而飛的時候,莫鋒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感覺。
別墅中的燈忽閃忽滅,莫鋒感到心中有一些擔心凌波的安危起來。猛的起身,莫鋒向浴室之中跑去,剛到了浴室的門口,莫鋒便聽到裡面傳出凌波的一聲尖叫!
“凌波!”莫鋒猛的將門踢開,他看見一個渾身黑氣繚繞的女子站在凌波的身前,而凌波倒在地上,用一塊浴巾遮擋著身體。莫鋒顧不得其他,跑到凌波的身邊,將凌波抱起,冷冷的看著眼前黑氣繚繞的女子。
“你是誰?”莫鋒寒聲道。
“你,不認識我了嗎?”女子的聲音好似從地獄之中傳出的哀嚎,刺耳難聽。
莫鋒皺了皺眉頭,他覺得他見過這個詭異的女子,但是,他還是想不起來到底是在哪見過眼前這個詭異的女子。
“你究竟是誰?”莫鋒將凌波擋在身後,看著這個詭異女子問道。他的腳步不斷的後退,看到這個女子,他心中湧現出強烈的危機感。
“呵呵呵!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天必死。”女子說著話,他的眼中流出了血淚,紅色的血淚流過她那蒼白的臉龐顯的異常恐怖。話音剛落,詭異女子便猛的向莫鋒撲來。莫鋒轉身將凌波抱起,向外跑去。
“可惡!”莫鋒發現,別墅的門竟然已經被鎖上了。
“感到無助了嗎?感到恐懼了嗎?都要死,所有人,都要死!”女子的聲音彷彿是哭喊一般,讓人聽了毛骨悚然。
“去你嗎的!裝神弄鬼!”莫鋒將凌波方向撿起一隻凌波的高跟鞋丟向詭異女子。
詭異女子不多不閃,仰天大笑起來,他的笑聲卻好像是從十八層地獄傳出的鬼哭之聲一般。高跟鞋擊中女子的頭顱,從女子的頭穿了過去,就好像這個女子是不存在的一般。
“你是傷不到我的。”詭異女子笑道。
“怎麼會!”莫鋒驚訝道。
“莫鋒,她,她真是鬼。她應該就是你告訴過我的,那個,那個辛明醫院的厲鬼。”凌波緊緊的靠在莫鋒的背後道,她的身體在不斷的發抖,莫鋒可以明顯感受到她內心的恐懼。
“不要怕。不管她是人是鬼,都無法傷害你分毫!”莫鋒堅定道。
“是嗎?那麼,我便讓你感受到,死亡的感覺吧。”厲鬼大笑道,猛的撲向莫鋒。莫鋒急忙轉身抱起凌波,向一旁閃去。
鮮血從莫鋒的肩上流出,在他肩上的傷口之處,發出一縷縷的黑煙,莫鋒感到,從傷口處傳來強烈的疼痛感,這疼痛感讓他恨不得咬舌自盡!但是,他不能夠就這樣死掉,他是男人,他還要保護懷裡的人兒!
忍著劇烈的疼痛,莫鋒的大腦飛速的轉動,他在努力的想著,自己究竟怎麼樣能夠將眼前這個厲鬼除掉。
厲鬼好像在玩貓鼠遊戲一般,並不著急將莫鋒殺死,她要看著,莫鋒恐懼,他要看著這個男人的崩潰!男人,都要死!
“符!”莫鋒突然想到,在他的臥室的牆上,還有一張紙符的存在。抱起凌波,莫鋒飛快的跑向自己的臥室,他認為,只要自己拿到那張紙符,應該就可以將眼前的厲鬼打敗,甚至除掉!
厲鬼的笑聲從莫鋒的身後傳來,好像並沒有追趕莫鋒一般,但是,在莫鋒來到臥室的門前之時,厲鬼卻突然出現在莫鋒的身前,牢牢的擋住莫鋒前進的道路。厲鬼的手一揮,五道爪影抓向莫鋒懷中的凌波。
莫鋒一咬牙,抱緊凌波,轉身用自己的後背接住了厲鬼的這一擊。男人,不正是應該用自己的後背,來保護自己心愛的人兒嗎?莫鋒背後的傷口深可見骨,厲鬼的黑氣從傷口之中侵入到莫鋒的體內,破壞著莫鋒的內臟。從莫鋒身上的傷口上與口中,流出的不知紅色的鮮血,而是黑色的血液!莫鋒痛苦的倒在了地上,他感到自己好像被千刀萬剮之後,又在傷口上抹上鹽,塗上芥末一般,他此時感覺自己就好像是生魚片一般。
“真痛苦啊!以後再也不吃生魚片了。”莫鋒此時心中竟然了這種無聊的想法。
“莫鋒!”看到倒在地上的莫鋒,凌波跪在莫鋒的身邊哭喊道。
“可惡啊!你哭什麼?”厲鬼看著痛苦之中的凌波道,“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都是色胚!都是賤種!都該死!而為了男人落淚的女人,更是賤上加賤!去死吧!”厲鬼的手按向莫鋒的頭顱。
一道銀芒閃過,將厲鬼擊向莫鋒頭顱的右手擊散,厲鬼的右手之上黑氣湧動,看向別墅的窗戶之處,別墅的窗戶大開,一個身穿黑色皮衣的美女站在那裡,在手的手中握著一根發著寒芒的銀釘。
“又是你嗎?”厲鬼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女子笑道,“還不懂嗎?你的銀釘對我沒有絲毫的效果!”
“沒有效果嗎?”沈冰冷笑一聲,將銀釘插入到褲子上,看向厲鬼道:“這次,我想看看這個東西有沒有效果。”沈冰說罷,從背後拿出一把衝鋒槍,槍口直指厲鬼的頭顱。